7 集

人人都是主播

语文老林 语文老林

    • 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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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是主播

    秋天

    秋天

    震落了/清晨/满披着的/露珠,伐木声/丁丁地/飘出幽谷。放下/饱食过稻香的/镰刀,秋景秋景用背篓来装/竹篱间肥硕的/瓜果。秋天/栖息在/农家里。向江面的冷雾/撒下/圆圆的网,收起/青鳊鱼似的/乌桕叶的影子。芦篷上/满载着/白霜,轻轻摇着/归泊的小桨。秋天/游戏在/渔船上。草野在/蟋蟀声中/更寥阔了。溪水/因枯涸见石/更清冽了。牛背上的笛声/何处去了,那满流着/夏夜的香与热的笛孔?秋天/梦寐/在牧羊女的眼里。

    • 2 分钟
    明日又天涯

    明日又天涯

    明日又天涯

    • 6 分钟
    顾城——多想爱

    顾城——多想爱

    走累了   走进深秋   寺院间泛滥的落叶   把我覆盖      多想跌倒   在喧哗中   没入永恒之海      多想,爱   等到骨头变白   让手和头发   到白蒙蒙的雨中去旅行   让手握着手   静静地变成骨骸   

    • 1 分钟
    沈从文——情书

    沈从文——情书

    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日子虽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我的光明,却慢慢的使我不同了。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我想到这些,我十分犹豫了。 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用对自然倾心的眼,反观人生。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在同一人事上,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我也安慰自己过,我说:“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我应该为自己庆幸。望着北平高空明蓝的天,使人只想下跪,你给我的影响恰如这天空,距离得那么远。我日里望着,晚上做梦,总梦着生着翅膀,向上飞去。向上飞去,便看到许多星子,都成为你的眼睛了。

    • 2 分钟
    目送

    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像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此刻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彷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 6 分钟
    离家

    离家

    离家 潘漠华我底衫袖破了我母亲坐着替我补缀伊针针引着纱线却将伊底悲苦也缝了进去我底头发太散乱了姊姊说这样出外去不太好看也要惹人家底讨厌伊拿了头梳来替我梳理后来却也将伊底悲苦梳了进去我们离家上了旅路走到夕阳傍山红的时候哥哥说我走得太迟迟了将要走不尽预定的行程他伸手牵头我走但他的的悲苦又从他微微颤跳的手掌心传给了我现在就是碧草红云的现在啊离家已有六百多里路母亲底悲苦从衣缝里出来姊姊的悲苦,从头发里出来哥哥底悲苦,从手掌心里出来他们结成一个缜密的悲苦的网将我整个网着在那儿了与唐代孟郊的《游子吟》相比,潘漠华的这首《离家》的确没有那样的经典,没有那其中流传千古的绝句,但是这首诗要更加的真实,更加的贴近生活,更加打动人心。《游子吟》更多的有一种为符合艺术的审美创造而雕琢的痕迹,它感人感在它字字句句都有诗人斟酌的细致感,让人咀嚼之中思念慈母,思念有慈母在的家。而《离家》则是平淡的叙述中感受到脉脉的温情,不仅写了母亲,还写了姐姐,写了哥哥,它的家的概念更具体,更真实。

    • 3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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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满分 5 分)
2 个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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