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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港韻朗讀係統 將 三國演義 朗讀 成廣東話版 Podc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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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 港韻朗讀係統 將 三國演義 朗讀 成廣東話版 Podcast

    三國演義-205

    三國演義-205

    兩宮_互相爭競,張讓等_各勸歸宮。何后連夜_召何進_入宮,告以前事。何進出,召三公共議:來_早設朝,使廷臣_奏董太后_原係藩妃,不宜_久居宮中,合_仍遷於_河間安置,限日下_即出國門。一面_遣人_起送董后;一面_點禁軍_圍_驃騎將軍_董重府宅,追索印綬。董重_知事急,自刎_於後堂。家人舉哀,軍士方散。張讓、段珪_見_董后一枝已廢,遂_皆以_金珠玩好_結搆_何進弟_何曲_并其母_舞陽君,令_早晚_入何太后處,善言_遮蔽:因此_十常侍_又得近幸。

    六月,何進_暗使人_酖殺董后於_河間驛庭,舉柩回京,葬於_文陵。進_託病不出,司隸校尉_袁紹_入見進_曰:「張讓、段珪_等流言於外,言公_酖殺董后,欲謀大事。乘此時_不誅閹宦,後必為_大禍。昔_竇武欲誅內豎,機謀不密,反受其殃。今_公兄弟_部曲將吏,皆英俊之士;若使盡力,事在掌握。此_天贊之時,不可失也。」進曰:「且容商議。」左右_密報_張讓﹔讓等_轉告何苗,又_多送賄賂。苗_入奏何后_云:「大將軍_輔佐新君,不行仁慈,專務殺伐。今無瑞_又欲殺十常侍,此_取亂之道也。」后納其言。

    少頃,何進_入白后,欲誅_中涓。何后曰:「中官_統領禁省,漢家_故事。先帝_新棄天下,爾_欲誅殺舊臣,非_重(=zung6=)宗廟也。」進本是_沒決斷之人,聽_太后言,唯唯_而出。袁紹_迎問曰:「大事_若何?」進曰:「太后不允,如之奈何?」紹曰:「可_召四方_英雄人士,勒兵_來京,盡誅_閹豎。此時_事急,不容太后_不從。」進曰:「此計_大妙!」便發檄_至各鎮,召赴_京師。

    主簿_陳琳曰:「不可!_俗云:『掩目_而捕燕雀』,是自欺也。微物_尚不可欺_以得志,況_國家大事_乎?今_將軍_仗(=zoeng6=)皇威,掌_兵要,龍驤虎步,高下在心:若_欲誅宦官,如_鼓洪爐_燎毛髮耳。但當_速發,行權_立斷(=dyun6=),則天人_順之﹔卻反_外檄_大臣,臨犯京闕,英雄_聚會,各懷_一心:所謂_倒持干戈,授人_以柄,功必一成,反生_亂矣。」何進_笑曰:「此_懦夫之見_也!」傍邊一人_鼓掌大笑曰:「此事_易如反掌,何必多議!」視之,乃_曹操也。正是:欲除君_側宵人亂,須聽朝中_智士謀。不知曹操_說出甚話來,且聽_下文分解。

    • 4 分鐘
    三國演義-204

    三國演義-204

    中平六年,夏四月,靈帝病篤,召大將軍何進入宮,商議後事。那何進起身屠家;因妹入宮為貴人,生皇子辯,遂立為皇后,進_由是_得權重任。帝又寵幸王美人,生皇子協。何后嫉妒,鴆殺王美人。皇子協養於董太后宮中。董太后乃靈帝之母,解瀆亭侯劉萇之妻也。初因桓帝無子,迎立解瀆亭侯之子,是為靈帝。靈帝入繼大統,遂迎養母氏於宮中,尊為太后。

    董太后_嘗勸帝_立皇子協為太子。帝亦偏愛協,欲立之。當時病篤,中常侍蹇碩奏曰:「若欲立協,必先誅何進,以絕後患。」帝然其說,因宣_進入宮。進至宮門,司馬潘隱謂進曰:「不可入宮:蹇碩欲謀殺公。」進大驚,急歸私宅,召諸大臣,欲盡誅宦官。座上一人挺身而出曰:「宦官之勢,起自沖、質之時;朝廷滋蔓極廣,安能盡誅?倘機不密,必有滅族之禍:請細詳之。」進視之,乃典軍校尉曹操也。進叱曰:「汝小輩安知朝廷大事!」

    正躊躇間,潘隱至,言:「帝已崩。今_蹇碩與十常侍商議,秘_不發喪,矯_詔宣何國舅入宮,欲絕後患,冊立皇子協為帝。」

    說_未了,使命至,宣進速入,以定後事。操曰:「今日之計,先宜_正君位(=wai6=),然後圖賊。」進曰:「誰敢與吾正君討賊?」一人挺身_出曰:「願借精兵五千,斬關入內,冊立新君,盡誅閹豎,掃清朝廷,以安天下!」進視之,乃司徒袁逢之子,袁隗之姪:名紹,字本初,見為司隸校尉。何進大喜,遂點御林軍五千。紹全身披掛。何進引何顒、荀攸、鄭泰_等大臣三十餘員,相繼而入,就靈帝柩前,扶立太子辯_即皇帝位。

    百官呼拜已畢,袁紹入宮收蹇碩。碩_慌走入御花園_花陰下_為中常侍_郭勝所殺。碩所領禁軍,盡皆投順。紹謂何進曰:「中官結黨。今日可乘勢盡誅之。」張讓等_知事急,慌入告何后_曰:「始_初設謀陷害_大將軍者,止_蹇碩一人,並不_干(=gon1=)臣等事。今_大將軍聽袁紹之言,欲盡誅臣等,乞娘娘憐憫!」何太后_曰:「汝等勿憂,我當保汝。」傳旨宣_何進入。太后_密謂曰:「我與汝_出身寒微,非_張讓等,焉能_享此富貴?今_蹇碩不仁,既已_伏誅,汝_何信人言,欲_盡誅宦官耶?」

    何進聽罷,出謂_眾官曰:「蹇碩_設謀害我,可族滅_其家。其餘不必_妄加殘害。」袁紹曰:「若不斬草除根,必為喪身之本。」進_曰:「吾意_已決,汝勿多言。」眾官皆退。

    次日,太后_命何進_參錄_尚書事,其餘_皆封官職。董太后_宣張讓等_入宮_商議曰:「何進之妹,始初_我抬舉他。今日_他孩兒_即皇帝位,內外臣僚,皆_其心腹:威權太重,我將如何?」讓_奏曰:「娘娘_可臨朝,垂簾聽政;封皇子協_為王;加國舅_董重(=zung6=)_大官,掌握_軍權;重(=zung6=)用臣等:大事_可圖矣。」

    董太后_大喜。次日設朝,董太后_降旨,封_皇子協_為陳留王,董重_為驃騎將軍,張讓_等_共預朝政。何太后_見董太后_專權,於宮中_設一宴,請董太后_赴席。酒至半_酣,何太后_起身_捧盃_再拜曰:「我等皆_婦人也,參預朝政,非其所宜。昔_呂后_因握重權,宗族千口_皆_被戮。今我等_宜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大臣元老_自行商議,此_國家之幸也。願垂聽焉。」董太后_大怒曰:「汝_鴆死王美人,設心嫉妒。今_倚汝子為君,與汝兄_何進之勢,輒敢亂言!吾_敕驃騎_斷(=dyun6=)汝兄首,如_反掌耳!」何后_亦怒曰:「吾_以好言_相勸,何_反怒耶?」董后曰:「汝家_屠沽小輩,有何見識!」

    • 6 分鐘
    三國演義-203

    三國演義-203

    卻說_十常侍 既握重(=zung6=)權,互相商議:但 有不從己者,誅之。趙忠,張讓,差人_問破黃巾將士_索金帛,不從者_奏罷職。皇甫嵩、朱雋_皆不肯與,趙忠等_俱奏_罷其官。帝又封_趙忠等_為(=wai4=)車騎將軍,張讓等十三人皆封列侯。朝政愈壞,人民嗟怨。於是長沙賊區星作亂;漁陽張舉、張純反:舉稱天子,純稱大將軍。表章雪片告急,十常侍皆藏匿不奏。

    一日,帝在後園與十常侍飲宴,諫議大夫劉陶,逕到帝前大慟。帝問其故。陶曰:「天下危在旦夕,陛下尚自與閹官共飲耶!」帝曰:「國家承平,有何危急?」陶曰:「四方盜賊並起,侵掠州郡。其禍皆由十常侍賣官害民,欺君罔上。朝廷正人皆去,禍在目前矣!」十常侍皆免冠(=gun1=)跪伏於帝前曰:「大臣不相容,臣等不能活矣!願乞性命_歸田里,盡將家產_以助軍資。」言罷痛哭。帝怒謂陶曰:「汝亦有_近侍之人,何獨不容朕耶?」呼武士推出_斬之。劉陶大呼:「臣死不惜!可憐漢室天下,四百餘年,到此一旦休矣!」

    武士_擁陶出,方欲行刑,一大臣喝住曰:「勿得下手,待我諫去。」眾視之,乃_司徒陳耽。逕入室中來諫帝曰:「劉諫議得何罪而受誅?」帝曰:「毀謗近臣,冒朕躬。」耽曰:「天下人民,欲食十常侍之肉,陛下敬之如父母,身無寸功,皆封列侯;況封諝等結連黃巾,欲為內亂:陛下今不自省,社稷立見崩摧矣!」帝曰:「封諝作亂,其事不明。十常侍中,豈無一二忠臣?」陳耽以頭撞階而諫。帝怒,命牽出,與劉陶皆下獄。是夜,十常侍即於獄中謀殺之;假帝韶以孫堅為長沙太守,討區星。

    不五十日,報捷,江夏平。詔封堅為烏程侯;封劉虞為幽州牧,領兵往漁陽征張舉、張純。代州劉恢以書薦玄德見虞。虞大喜,令玄德為都尉,引兵直抵賊巢,與賊_大戰數日,挫動銳氣。張純專一兇暴,士卒心變,帳下頭目刺殺張純,將頭納獻,率(=seot1=)眾來降。張舉見勢敗,亦自縊死。漁陽盡平。劉虞表奏劉備大功,朝廷赦免鞭督郵之罪,除下密丞,遷高堂尉。公孫瓚又表陳玄德前功,薦為別部司馬,守_平原縣令。玄德在平原,頗有_錢糧軍馬,重整舊日氣象。劉虞平寇有功,封太尉。

    • 4 分鐘
    三國演義-202

    三國演義-202

    三人鬱鬱不樂,上街閒行,正值郎中_張鈞車到。玄德見之,自陳功績。鈞_大驚,隨入朝_見帝曰:「昔_黃巾造反,其原_皆由十常侍_賣官鬻爵,非親不用,非讎不誅,以致天下大亂。今宜斬十常侍,懸首南郊,遣使者布告天下,有功者重加賞賜,則四海自清平也。」十常侍奏帝曰:「張鈞欺主。」帝_令武士逐出張鈞。十常侍_共議:「此必破黃巾有功者,不得除授,故生怨言。權_且教_省家銓注微名,待後_卻再理會未晚。」因此_玄德除授定州_中山府_安喜縣尉,剋日赴任。玄德將(=zoeng1=)兵散回鄉里,止帶親隨二十餘人,與關、張_來安喜縣中到任。署縣事一月,與民秋毫無犯,民皆感化。到任之後,與關、張食則同桌,寢則同床。如玄德_在稠人廣坐,關、張侍立,終日不倦。

    到縣未及四月,朝廷降詔,凡有軍功_為長(=zoeng2=)吏者_當沙汰。玄德疑在遣中。適督郵_行部至縣,玄德出郭迎接,見督郵施禮。督郵坐於_馬上,惟微_以鞭指回答。關、張二公俱怒。及到館驛,督郵南面高坐,玄德侍立階下。良久,督郵問曰:「劉縣尉_是何出身?」玄德曰:「備_乃中山靖王之後;自涿郡_剿戮黃巾,大小三十餘戰,頗有微功,因得除今職。」督郵大喝曰:「汝詐稱皇親,虛報功績!目今_朝廷降詔,正要沙汰這等濫官汙吏!」玄德喏喏連聲而退。歸到縣中,與縣吏商議。吏曰:「督郵入威,無非要賄賂耳。」玄德曰:「我與民秋毫無犯,那得財物與他?」次日,督郵_先提縣吏去,勒令指稱縣尉害民。玄德幾番_自往求免,俱被門役阻住,不肯放參。

    卻說_張飛飲了數盃悶酒,乘馬從館驛前過,見五_六十個老人,皆在門前痛哭。飛問其故。眾_老人答曰:「督郵逼勒縣吏,欲害_劉公;我等皆來苦告,不得放入,反遭_把門人_趕打!」張飛大怒,睜圓環眼,咬碎鋼牙,滾鞍下馬,逕入館驛,把門人_那裏阻擋得住。直奔後堂,見督郵正坐廳上,將縣吏綁倒在地。飛大喝:「害民賊!認得我麼?」督郵未及開言,早被張飛揪住頭髮,扯出館驛,直到縣前馬樁上縛住;扳下柳條,去督郵兩腿上著力鞭打,一連打折柳條十數枝。

    玄德正納悶間,聽得縣前喧鬧,問左右,答曰:「張將軍綁一人在縣前痛打。」玄德忙去觀之,見綁縛者乃督郵也。玄德驚問其故。飛曰:「此等害民賊,不打死等甚!」督郵告曰:「玄德公救我性命!」玄德終是仁慈的人,急喝張飛住手。傍邊轉過關公來,曰:「兄長建許多大功,僅得縣尉,今反被督郵侮辱。吾思枳棘叢中,非棲鸞鳳之所;不如殺督郵,棄官歸鄉,別圖遠大之計。」玄德乃取印綬,掛於督郵之頸,責之曰:「據汝害民,本當殺卻;今姑饒汝命。吾繳還印綬,從此去矣!」督郵歸告定州太守,太守申文省府,差人捕捉。玄德、關、張三人往代州投劉恢。恢見玄德乃漢室宗親,留匿在家不題。

    • 5 分鐘
    三國演義-201

    三國演義-201

    第二回

    張翼德怒鞭督郵
    何國舅謀誅宦豎

    且說董卓字仲顈,隴西臨洮人也。官拜河東太守,自來驕傲。當日怠慢了玄德,張飛性發,便欲殺之。玄德與關公急止之曰:「他是朝廷命官,豈可擅殺?」飛曰:「若不殺這廝,反要在他部下聽令,其實不甘!二兄要便住在此,我自投別處去也!」玄德曰:「我三人義同生死,豈可相離?不若都投別處去便了。」飛曰:「若如此,稍解吾恨。」
    於是三人連夜引軍來投朱雋。雋待之其厚,合兵一處,進討張寶。是時曹操自跟皇甫嵩討張梁,大戰於曲陽。這裏朱雋進攻張寶。張寶引賊眾八九萬,屯於山後。雋令玄德為其先鋒,與賊對敵。張寶遣副將高昇出馬搦戰。玄德使張飛擊之。飛縱馬挺矛,與昇交戰,不數合,刺昇落馬。玄德麾軍直衝過去。張寶就馬上披髮仗劍,作起妖法。只見風雷大作,一股黑氣,從天而降:黑氣中似有無限人馬殺來。玄德連忙回軍,軍中大亂,敗陣而歸,與朱雋計議。雋曰:「彼用妖術,我來日可宰豬羊狗血,令軍士伏於山頭;候賊趕來,從高坡上潑之,其法可解。」
    玄德聽令,撥關公、張飛各引軍一千,伏於山後高岡之上,盛豬羊狗血並穢物準備。次日,張寶搖旗擂鼓,引軍搦戰,玄德出迎。交鋒之際,張寶作法,風雷大作,飛砂走石,黑氣漫天,滾滾人馬,自天而下。玄德撥馬便走,張寶驅兵趕來。將過山頭,關、張伏軍放起號砲,將穢物齊潑。但見空中紙人草馬,紛紛墜地;風雷頓息,砂石不飛。張寶見解了法,急欲退軍。左關公,右張飛,兩軍都出,背後玄德、朱雋一齊趕上,賊兵大敗。玄德望見地公將軍旗號,飛馬趕來,張寶落荒而走。玄德發箭,中其左臂。張寶帶箭逃脫,走入陽城,堅守不出。朱雋引兵圍住陽城攻打,一面差人打探皇甫嵩消息。
    探子回報,具說:「皇甫嵩大獲勝捷,朝廷以董卓屢敗,命嵩代之。嵩到時,張角已死;張梁統其眾,與我軍相拒,被皇甫嵩連勝七陣,斬張梁於曲陽。發張角之棺,戮屍梟首,送往京師。餘眾俱降。朝廷加皇甫嵩為車騎將軍,領冀州牧。皇甫嵩又表奏盧植有功無罪,朝廷復盧植原官。曹操亦以有功,除濟南相,即日將班師赴任。」朱雋聽說,催促軍馬,悉力攻打陽城。賊勢危急,賊將(=zoeng3=)嚴政,刺殺張寶,獻首投降。朱雋遂平數郡,上表獻捷。
    時又黃巾餘黨三人,趙弘、韓忠、孫仲,聚眾數萬,望風燒劫,稱與張角報讎。朝廷命朱雋即以得勝之師討之。雋奉詔,率軍前進。時賊據宛城,雋引兵攻之,趙弘遣韓忠出戰。雋遣玄德、關、張攻城西南角。韓忠盡率精銳之眾,來西南角抵敵。朱雋自縱鐵騎二千,逕取東北角。賊恐失城,急棄西南而回。玄德從背後掩殺,賊眾大敗,奔入宛城。朱雋分兵四面圍定,城中斷糧,韓忠使人出城投降。雋不許。玄德曰:「昔高祖之得天下,蓋為能招降納順;公何拒韓忠耶?」雋曰:「彼一時,此一時也。昔秦項之際,天下大亂,民無定主,故招降賞附,以勸來耳。今海內一統,惟黃巾造反;若容其降,無以勸善。使賊得利恣意劫掠,失利便投降:此長寇之志,非良策也。」玄德曰:「不容寇降是矣。今四面圍如鐵桶,賊乞降不得,必然死戰,萬人一心,尚不可當(=dong2=),況城中有數萬死命之人乎?不若撤去東南,獨攻西北。賊必棄城而走,無心戀戰,可即擒也。」
    雋然之,隨撤東南二面軍馬,一齊攻打西北。韓忠果引軍棄城而奔。

    • 9 分鐘
    三國演義-103

    三國演義-103

    次日,玄德與鄒靖,引軍鼓譟而進。賊眾迎戰,玄德引軍便退。賊眾乘勢追趕,方過山嶺,玄德軍中一齊鳴金,左右兩軍齊出,玄德麾軍回身復殺。三路夾攻,賊眾大潰。直趕至青州城下,太守龔景亦率民兵出城助戰。賊勢大敗,剿戮極多,遂解青州之圍。後人有詩讚玄德曰:
    運籌決算有神功,二虎還須遜一龍。初出便能垂偉績,自應分鼎在孤窮。
    龔景犒軍畢,鄒靖欲回。玄德曰:「近聞-中郎將(=zoeng3=)-盧植與賊首張角戰於廣宗,備昔曾師事盧植,欲往助之。」於是鄒靖引軍自回,玄德與關、張引本部五百人投廣宗來。至盧植軍中,入帳施禮,具道來意。盧植大喜,留在帳前聽調。
    時張角賊眾十五萬,植兵五萬,相拒於廣宗,未見勝負。植謂玄德曰:「我今圍賊在此,賊弟-張梁,張寶-在潁川,與皇甫嵩、朱雋-對壘。汝可引-本部人馬,我更助汝一千官軍,前去潁川打探消息,約期剿捕。」玄德領命,引軍星夜投潁川來。時皇甫嵩、朱雋領軍拒賊,賊戰不利,退入長社,依草結營。嵩與雋計曰:「賊依草結營,當用火攻之。」遂令軍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其夜.風忽起。二更以後,一齊縱火,嵩與雋各引兵攻擊賊寨,火燄張天,賊眾驚慌,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殺到天明,張梁、張寶.引敗殘軍士,奪路而走。
    忽見一彪軍馬,盡打紅旗,當頭來到,截往去路。為(=wai4=)首閃出一將(=zoeng3=),身長七尺,細眼長髯;官拜騎都尉;沛國譙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操父曹嵩,本姓夏侯氏;因為中常侍曹騰之養子,故冒姓曹。曹嵩生操,小字阿瞞,一名吉利。操-幼時,好(=hou3=)游獵,喜歌舞;有權謀,多機變。操有叔父,見操游蕩無度,嘗怒之,言於曹嵩。嵩責操。操忽心生一計:見叔父來,詐倒於地,作中風之狀。叔父驚告嵩,嵩急視之,操故無恙。嵩曰:「叔言汝中風,今已愈乎?」操曰:「兒自來無此病;因失愛於叔父,故見罔耳。」嵩信其言。後叔父但言操過,嵩並不聽。因此,操得-恣意放蕩。
    時人有橋玄者,謂操曰:「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南陽何顒-見操,言:「漢室將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汝南許劭,有知人之名。操往見之,問曰:「我何如人?」劭不答。又問,劭曰:「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也。」操聞言大喜。年二十,舉-孝廉,為(=wai4=)郎,除洛陽北都尉。初到任,即設五色棒-十餘條-於縣之四門。有犯禁者,不避豪貴,皆責之。中常侍蹇碩之叔,提刀夜行,操巡夜拏住,就棒責之。由是,內外莫敢犯者,威名頗震。後為-頓丘令。因黃巾起,拜為騎都尉,引馬步軍五千,前來潁川助戰。正值張梁、張寶-敗走,曹操攔住,大殺一陣,斬首萬餘級,奪得旗旛、金鼓馬匹極多。張梁、張寶-死戰得脫。操見過皇甫嵩,朱雋,隨即引兵追襲張梁、張寶去了。
    卻說-玄德引關、張來潁川,聽得喊殺之聲,又望見火光燭天,急引兵來時,賊已敗散。玄德見皇甫嵩,朱雋,其道-盧植之意。嵩曰:「張梁、張寶勢窮力乏,必投廣宗去依張角。玄德可即星夜往助。」
    玄德領命,遂引兵復回。到得半路,只見一簇軍馬,護送一輛檻車,車中之囚,乃盧植也。玄德大驚,滾鞍下馬,問其緣故。植曰:「我圍張角,將次可破;因角用妖術,未能即勝。朝廷差(=caai1=)黃門-左豐-前來體探,問我索取賄賂。我答曰:『軍糧尚缺,安有餘錢奉承天

    • 8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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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g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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