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客评论

打破播客的第四面墙,发表个人的主观的播客评论,欢迎听友来稿和播客自荐。 发表在知乎专栏,文字版请前往知乎阅读: https://zhuanlan.zhihu.com/bokepinun

  1. 07/11/2021

    39.介绍几个近期新听的播客

    我自己都没想到在写完上篇《播客评论·2021夏播客半年榜》一个多月时间里会攒足内容想再写一篇文章,我都以为下一篇要到年底的年度总结了。2021年的播客圈相比2020年确实沉寂了不少,没有隔三差五爆出的大新闻,新出的播客好像也没那么多。放到我身上,今年这个专栏的写作是远远比不上去年,反倒较早写的一些文章最近时不时地能收到点赞和喜欢,让我有些诧异。直到最近的北京播客节,似乎才让播客圈有了些活力,至少北京及周边的播客和听众们都可以去玩上一把。在没有“乐队的夏天”的一年里,会不会有“播客的夏天”,现在来看仍未可知。 我本人最近听的新播客也远没上一年多,一方面是听播客的时间相比去年更加有限了,另一方面是喜欢的播客每周新节目的时长足够听之后尝试新播客的动力就没那么足。不过,到底还是攒了几个近期新听的播客来和大家分享,“播客的夏天”在我这是已经做到了。 “亚!文化人” 在上篇的半年榜单里写过,不过写得有些过于敷衍了,好在当我发给播客主理人李生气看时,他并没生气,所以我决定在本篇放第一位进行重新介绍。我上篇介绍敷衍的原因,除了那时对这个播客听得不多、了解不深以外,这个播客本身确实不太好概括。甚至于我到本篇也没想到非常恰当的介绍词,只能说多少算多少。这是几个北京年轻人聊亚文化的节目,这里的亚文化主要是二次元和影视作品。节目的特点是聊,而不是宣扬或猎奇,这或许是我喜欢的地方。节目更了二十多期,早期的游戏和志怪传说类节目的可听性差一些,近期节目的听感要好不少。最后再提一遍上篇提过的,这个播客名起得不错,很有意思。 “波螺油子” 这就是我在上篇介绍“亚!文化人”时说到的几个二次元播客中的其中一个,另外还有一个是“闲聊八匹马”。这三个播客成立时间接近,更新期数差不多,包括封面图片都是绚丽风格,可以并称播客届的“二次元三杰”了。(“闲聊八匹马”我到现在还没收听,以后有机会再听一下)。“波螺油子”这名字看着是有些怪,但念熟了倒也好记,据说是个青岛专有的名词。“波螺油子”和我之前介绍过的“普通电台”以及我接下去将介绍的“迷影圆桌派”,都是青岛播客。青岛的口音确实有一定特点,尤其是浑厚的男声,这三个台每个台都有一个类似的声音,让我怀疑这是否就是青岛特色。“波螺油子”的节目每期介绍一个动漫作品,以日漫为主,会穿插国漫。我最初没敢尝试这个播客就是觉得太专业了,讲的都是经典名作。不过,听了之后发现之前的担心有些多余,可以听出来主播本身是个爱好者,并不是从业者,所以视角更偏普通观众。而他在节目里的搭档是个相关的从业者,所以又不失专业性。除了节目最早两期可能因为制作流程不熟悉,对动漫作品的介绍偏少外,后面的节目对听众是比较友好。“波螺油子”最近更换了一个更年轻的节目嘉宾,节目风格是更加轻松了,但如何保持之前的节目深度恐怕是个挑战。 “迷影圆桌派” 一个比较老牌的影视播客,我之前就知道但没听过。我在《16.影视寒冬下,我们来聊一聊影评类播客》中写过一些我听的影视播客。影视播客是个播客里的大类,数量有很多,但是上手听一个没听过的很难。一方面是风格喜好的限制,不是所有风格都在喜好上;一方面是数量的限制,关注的同类播客过多,更新的选题和内容势必会有雷同或撞车。“迷影圆桌派”的节目介于影评和影视之间,风格上偏严肃,但内容上评价电影的部分不多,主要是分析讲述电影里的人物和情节,并且会迁移到实际生活。“迷影圆桌派”的口号或者说特点是“从心理学角度解读电影”,这样的影视播客倒不太常见。节目前半部分讲述电影内容的部分和“奇妙电台”风格近似,只不过后者以讲述电影内容为节目主体再捎带延伸拓展,“迷影圆桌派”的节目里心理学解读和现实生活延展的比例比较大。所以如果没看过当期节目主讲的影片,节目听起来就会相对费劲。后面的延展部分给我感觉是延展得挺多的,导致听节目后半部分有时会难以坚持。“迷影圆桌派”对我而言还有一个弊病是开通了“喜马拉雅”的XIMI团,每周更新的节目不能当周听到,必须等上一周,以及每月还有收费会员专属的付费节目。(弥补节目制作的开销我能理解,但是对不愿付费的非会员用户不太友好,有些伤感情。形成对比的,“屠龙学院”原本每部电影拉片的最后一期收费节目现在都准备拍卖冠名权来让听友免费收听了...)。 “远方周末计划” 一个旅行播客因为疫情原因暂停了旅行节目转而做的影视节目,选片也是偏动画和奇幻电影,不过聊影视的时候还是时常无法忘记旅行。我知道这个播客是因为和“喜形于色”的串台,两边的主播性格相投,都比较能聊。(“喜形于色”我在上篇文章介绍过,但也介绍得也不太详细,概括介绍“喜形于色”的难度还要更难,所以本篇就不再介绍了)。“远方周末计划”的节目还不多,给我的印象还比较好,只是没太多好说的。实在要说的话,就是节目的搭档不太固定,其中一个搭档的语速比较快,加上北京口音,对我来说听起来有些费劲。后面似乎好了一些。如果以后没节目听了,我也会尝试听一下旅行节目。 “群岛编辑部” “播客群岛”APP的官方播客。“播客群岛”作为“蜻蜓FM”旗下的播客平台,刚出的时候我便下载了,那时没什么使用感受,只觉得又多了一个平台,听人评价其是大学生水平都不如,而后也就没再用过了。后来偶然听某个女性播客,有个据说是某播客平台负责人的女嘉宾不支持播客靠女权节目吸引眼球,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再后来又偶然听了“群岛编辑部”,发现之前那个女嘉宾正是这里的负责人,给了我不少惊喜。这个播客聊公司和播客平台,聊播客节目和听众,也聊生活其他话题。这种选题和定位还是挺神奇的,虽然现在音频平台这么多,平台也表现得愿意和听众打成一片,但录节目的好像还只此一家。“群岛编辑部”的节目风格,让我想起“路人抓马”,不能说有多像,只能说某些点是挺接近。我对“播客群岛”没有特别的好恶,页面足够简单,吉祥物还挺好看,反倒是这档播客让我来使用这个平台。 “观棋有语” “观察者网”旗下的音频节目,主要聊政治、军事、外交等时事话题。如果我早点知道,肯定是能入选《23.难得的时评类播客》这篇里的时评类播客。“观棋有语”的主理人是席亚洲。我知道席亚洲最早是在《临高启明》,后来又在B站的观察者网看到他,也知道他在“蜻蜓FM”有一档这样的节目,但我懒得多下载一个平台去听节目,又想当然觉得这种敏感节目不会托管上传到苹果podcast。当然,实际这个节目只是无法在部分泛用型平台搜到,所以也就成了我在“播客群岛”关注的另一档播客。我一直没想明白观察者网为什么要做这个播客,并且还是不定时地乱更新,有时一周能更好几期。这反而让每周按时更新一期的“群岛编辑部”显得更新速度实在有点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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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5/27/2021

    播客评论·2021夏播客半年榜

    关于时间 这次的“2021播客半年榜”是我在上次写完“2020年度榜单”之后就想到要写的。现在的播客推荐和评选,时间间隔长的都是一年一次的榜单,时间间隔短的有每天和每周的节目推荐以及每月的新播客推荐,介于这个中间的则几乎没有看到过。对我来说,评价一个播客,一年太长了,一个月又太短。一年之内,口味可能都变了好几轮,对播客可能已经经历完了从不太感兴趣到喜欢再到不喜欢的整个周期。在一个月内就下结论,肯定是不够的。尝试新播客往往是要等听完喜欢的旧播客还有时间才会考虑,如何在浩如烟海的没有听过的播客里找到潜在的心仪播客也是一大难题。 季度和半年度之间我更倾向选择后者,一是有更加充足的时间了解播客,一是可以减少自己的工作量。这半年一年间,播客行业的动作如此之多、变化如此之大,冒出的新播客就让人眼花缭乱,大多数人和机构的榜单推荐都还是以年为单位,我感觉是有些跟不上了。我评选榜单基于的“喜马拉雅”平台的两个功能,都是去年和今年才出的。如果没有这两个功能辅助,在几百个订阅播客里靠脑子里的记忆和平时的印象来评选,难度恐怕要大得多。我在去年写过一篇“播客封面展”,现在想来写得确实不怎么样,但抛砖引玉后面看到了不少更好的播客封面展示,希望本篇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 关于评价 就像我在上一篇《38.播客内和外的亲密关系》写的,我其实不吝啬我的赞美,只是我更习惯于批评找问题。我和一些人交流发现,很多我觉得还可以的节目,他们听了能挑出很多小毛病,只不过他们没有在评论区写出来或者是同主播交流。他们挑刺的标准比我要细得多,我评价更多是风格、选题和观点内容之类偏大的方面。细节上的问题,如果是能改的,我会提一下,如果是改不了的,我一般也就不提。 负面的评价,听到哪里不好就写哪里不好,再加上建议和改进措施,有时还要斟酌出委婉的用词,写着写着字数就多了。正面的评价,我的词汇就显得相当匮乏,有时只能想到“好”、“不错”、“有意思”。以前我也对一些播客写过长段溢美之词,到后来没那么喜欢了,回过头看就有些怪怪的。很多头部的老牌播客,尽管我已经不听,但我依然认可他们各自领域的典型,提到名字就能联想起节目的风格特点,像“日谈公园”的生活相关、休闲放松、插科打诨,像“黑水公园”的科幻、脑洞、幽默自嘲,像“故事FM”的真人、叙事、第一人称剪辑。我有时会称某播客像“日谈”或“黑水”,或者直接称之为“小日谈”、“小黑水”、“小故事FM”,这其实都是对节目风格的描述和评价不低的赞美。然而,有些主播和节目粉丝坚持认为“我就是我”、“我不该被别人定义”,认为这不是好评价。 写这次的榜单也是一样,既然是推荐榜单,入选的播客在我看来肯定都有可取之处,如果我的评价里写到了缺点,还请理解见谅。 关于榜单 我想有必要在这里再说一下我的收听习惯和偏好。我使用的平台主要是“喜马拉雅”,我听的播客主要是偏生活话题、成立时间较短、主播较年轻的非著名个人播客。“喜马拉雅”的订阅上限是600,为了能关注更多新播客,我已经取关了很多听过不听了的播客和虽然喜欢但长时间不更新的播客。有些取关的播客我会在“小宇宙”上订阅,方便关注近况以及看看节目的评论。 下面的第一张图是“喜马拉雅”上的“听更新”功能,相当于是播客的特别关注列表。如果说六百上限的一般订阅是“大名单”,那么这个就是我平时优先选择的“首发名单”。这份名单大多时候都在30个以下,所以我还不知道平台设定的上限是多少。和半年前的截图比较,可以看出来这半年的变化并不小,将近一半的播客被更换了,这正是这个列表没有被填满的原因。 下面的第二张图是“喜马拉雅”上的“我的书架”功能。这个功能显示的是总收听时间和近期收听的播客。图片里没有按照收听时长、收听频率、历史记录来排序,所以这个逻辑还是挺迷的,大致可以看出我最近收听的播客、收听这个播客的总时长、收听过的节目占其总节目的比例,所以这张图上显示时间长、比例高的就是我比较喜欢的节目。 2021夏播客半年榜 本次榜单一共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旧爱播客榜单”、“新欢播客榜单”、“魅力播客榜单”、“潜力播客榜单”。收听的优先级和喜爱程度可以认为是从高到低依次排列。一般的榜单都喜欢把大奖放到最后,我是觉得从喜欢到没那么喜欢更容易排序。榜单入选的播客主要来自上面两张截图之中。有些出现在截图里的播客由于选题风格和更新频率不够稳定未能入榜,还有些因此被移出了“听更新”,着实有些可惜。 旧爱播客榜单 入选本榜单的是我半年以前就喜欢的播客,也是更新后我第一时间就会收听的播客。这类播客其实不这两个,实际上第一张截图排在后面的几个播客,像“钱粮胡同”、“本味话馆”都可以称得上是我的“旧爱”,这里只选取了两个最有代表性的“旧爱播客”。这些播客都是我收听时间比较久并且对每周的新节目还怀有期待的,这在口味变换如此频繁、播客“流动性”如此之高的我这里属实不易。 “花花局外人” “2020年度播客榜单”中的最佳播客,再次成为半年榜中“旧爱播客榜单”第一位,这应该不是什么稀奇事。尽管这半年因为节目主播之一的李加州的缺席让节目内容少了些许高光,但强在节目各方面比较稳定,并且作为一档不太新的成熟播客还能每期给人一定的意外惊喜,可以说是非常难得。随着主播李加州的回归,我相信下半年的节目应该会更加精彩。 “差点儿FM” 这是一个在上次的“年度榜单”中出现,但没得到我太多夸奖的播客。“差点儿FM”确切说可以算是我“旧爱”中的“新欢”。关注的很早,听得比较晚,直到这半年我我才听这个播客逐渐听得乐在其中。除了主播阵容、节目风格和更新频率的稳定以外,十分活跃的节目氛围和对外人稍有冒犯但自己人之间完全没有问题的玩笑尺度的控制是吸引我的两个点。这半年里我一度非常喜欢他们,不过最近几期节目有从各自生活变成奇异事件的趋势,似乎没那么有意思了,能否继续让我喜欢还有待观察。 新欢播客榜单 入选本榜单的是我这半年之内才开始听却十分着迷的播客,入选的两个播客我都听了大部分节目,也都比较合我胃口。由于短时间内听了大量这两个播客的节目,我对这两个播客的痴迷程度不低于上两个旧爱播客。能在关注列表里发现这两个播客,称得上是这半年内最让我高兴的播客事件之一。 “下班后研究所” 播客名看着平平无奇,前三个字“下班后”让人联想到很多关于城市白领聊职场话题的播客节目,我对此类播客大多不太感兴趣。播客的实际内容更贴近后三个字“研究所”,总能以自嘲和解构的风格讨论影视作品、名人往事和海外生活等话题。聊天风格有点像“黑水公园”,属于小众且迷人的播客。 “冲浪商店” 主聊志怪历史、生活杂谈和电影评论的江苏播客,节目选题、说话口音和聊天风格与另一个江苏的播客“引力社”有些接近。“冲浪商店”给我的感觉没那么浮夸、更加有料,像介绍封神榜、阴阳师、日本战国等系列节目的内容都是信手拈来、侃侃而谈的,不像很多其他节目有明显查资料、读资料的感觉。从节目的封面、子栏目的设置和录制剪辑都能看出,“冲浪商店”各方面做得都比较精致,算得上是一个成熟播客。现在关注量不多,我认为一个原因是和成立时间有关,2020年10月才成立。还有一个原因是和栏目名称及标题起得太有个性、不够直白有关,我之前是听过两期“冲浪商店”的电影节目,听完没有动力去听其他节目,后面是因为极偶然点了一期其他节目,才算入了此坑。 魅力播客榜单 入选本榜单的是有明显特色和亮点的播客。特色和亮点强到足够让我忽略他们的缺点和不足。当然,这些播客并不完美,否则应该已经往上一层成为旧爱或新欢。 “莽街Radio” 几个在杭州的九零后年轻人一起做的播客,风格最近越发接近“故事FM”。每期节目都能从身边找到一个有故事的嘉宾,起的标题虽然看似夸张但听下来却都不是标题党,称得上是平民版“故事FM”,这在我看来已经很不容易。每期节目听下来给我感觉还是比较满意,只是对下一期没有特别的期待。其中缺少的,我觉得可能是节目有些性冷淡风,主播与评论的互动不多,以及节目里主播自身的表达还不够。 “好菇蝶”&“不会说话” 一个公司里产生的两个三人播客,有一个共同的主播是老板大白牙。“好菇蝶”之前的名字叫“口音很重”。两个播客一个是“不会说话”,一个是“口音很重”,看起来很像,但实际风格迥然不同。“好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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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05/22/2021

    38.播客内和外的亲密关系

    有将近三个月没有更新这个专栏了,上次更新还是有关春节档的内容。这其实符合我自己预定的计划,就像在上篇文章结尾写的预告,我原本的计划是等到六月初更新一篇半年度的播客榜单。反倒这篇文是我的临时起意,关于这个主题的很多事情和想法是一直以来发生和沉淀下来的。随着要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半年榜,重新打开封闭了三个月的表达欲,我想我还是有必要提前开闸泄洪,说一说我听播客的近况和其他想说的话,避免在正式的榜单里控制不住加入太多无关的废话。 我将“纷繁芜杂”用到了上一篇文的标题其实不太合适,因为春节档的播客确切说是挺寂寥的,同样寂寥的还有之后的清明、五一两大假期。播客毕竟不是大众消费品,不论大众还是消费品,两者都搭不上边。想在假期看到比往常更多的节目更新是很难的,因为播客主播们也想趁着假期休息和旅行。即使是大众消费品,像电影在这些假期似乎也不如风景名胜受欢迎,除了春节其他假期的电影市场好像都很难称得上是完全意义的节日档。“纷繁芜杂”应该被用来形容这半年的播客行业,新出的播客节目就不必说了,各大音频平台和头部播客都动作频频,各种新出的播客软件让人眼花撩乱,还有线上线下的播客聚会和交流活动等等。这半年,播客越来越像是正在野蛮疯长的草,纷繁芜杂的。 这些行业上的事对我倒是没什么影响,以至于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真正想写的内容,最多只是在“即刻”上吐槽几句。要说这半年对我有影响的事情,那还是在列表中重新发现了几个比较喜欢的播客,这个我会在下一篇播客榜单里细说。还有就是我常用的音频平台“喜马拉雅”将订阅上限从500调到了600,以及应用的界面做了比较大的改变。当然,行业新闻有时该看还是会看一眼,看到的文章我都会分享到我创建的知乎“播客圈”,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 播客和亲密关系 我想先说一下亲密关系。亲密关系在不同的人的理解里,意义是不一样的。对于我这样一个男性,并且是原生家庭些许缺爱、不太擅长人际关系、有些过分独立的男性而言,亲密关系并不是一个很正面的词。我看到很多女生会渴望“甜甜的爱情”,但几乎没看到过男性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对爱情十分渴望的男性。男性对“甜甜的爱情”就不渴望吗?我想不是的,追求甜,不论是味觉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是人的本能。男性不说“甜甜的爱情”,除了这话带有一定女性特征以外,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是男性知道这世界上不存在纯粹“甜”的爱情,对于不完全存在的东西,追求是没用的。女性或许是因为更感性和简单一些,对于“甜”或“爱”,认准了就可以忽视这二者以外的其他因素。 这个小观察除了说明男女之间的思维差异,也用来说明我对亲密关系的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到一定程度,带来幸福感的同时,势必也会附带矛盾与不和谐。处理不好矛盾与不和谐造成的伤痛,有时候可能比亲密关系带来的幸福感更加强烈。这就不难理解有些人为了避免伤痛而抗拒甚至恐惧亲密关系。这也就是我上面说的,对于不同的人,亲密关系的意义并不一样。 播客中的亲密关系,主要是主播和主播的亲密关系,主播和听众如果关系近,我认为也能算亲密关系。主播和主播之间的亲密关系,多见于主播是夫妻或者情侣的节目,也有些两个女性主播的节目是这样。两个直男主播的节目,我听过两人配合默契、动不动就开车或开对方伦理哏玩笑的,但给我的感觉都不是这种亲密关系。 主播与主播的关系 我几乎不听夫妻或情侣播客,因为作为第三方,主播两人间的亲密关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由于此类播客听得少,这里实在没什么好评说。不过,有一期让我印象深刻的女权话题节目刚好是夫妻两人的对谈——“直来直去”的第八期《为黄奕吵架:女权和直男的婚姻还能继续吗?》。“直来直去”这个播客我只听过这一期,看了前后的节目应该都是请的嘉宾,只有这期是女主播和丈夫对谈。我将这期节目称为“女权话题的唯一指定收听节目”,原因是这期节目是我听过的女权节目里难得的男女比例一比一并且主播两人关系刚好是夫妻、男女两方观点十分典型而且都认为自己理性客观的节目。除此之外,虽然由于收音的问题男主播在音量上稍有劣势,但他的逻辑思维和语言表达都很不错,能够代表很多男性对女权的看法。从亲密关系的角度来说,两人在一个即便说不上是原则问题也能说是重要观念的事情上有如此大的分歧,一方面需要自由表达自己的想法,另一方面则要维持当下的日常婚姻关系,让我听得着实有些着急。只是因为是女权话题,我非常乐于见到双方能够暂时忘记身份关系,在节目里充分辩论。延伸到其他更多的夫妻播客上,我仍是不大愿意听的。 两位女性主播关系亲密的播客,我最先想到是“路人抓马”。这里要说明的是“路人抓马”两位女主播的关系其实不是最典型的亲密关系。正如播客名中的“路人”和“抓马”,她们的亲密关系中还存在着一定的“路人”成分。不过,因为她们聊的主要都是个人话题,并且彼此的沟通十分坦诚,加之在我看来分量不低的“抓马”成分,综合下来她们关系的亲密程度是挺高的。因为亲密关系和个人话题的原因,我后来决定不再继续听下去。我之前就预见到了这个播客接下去能吸引到更多粉丝,因为让我不再听下去的两个理由正是让很多女性听众喜欢和继续听下去的理由。 对于“可爱”的态度,直男里或许还能分出普通直男和钢铁直男。钢铁直男对于“可爱”的态度和“亲密关系”一样没那么正面。“可爱”是一种抓马的状态,抓马就有表演的成分。很多女生知道“可爱”是抓马的,她们依然会喜欢“可爱” ;“可爱” 的女生知道“可爱”能让她们被喜欢,所以会更加喜欢“可爱”。这个循环可以说明女生与女生间的相互吸引,以及女生对男生的吸引。但钢铁直男是是抓马的绝缘体,不在此范围之内。不少年轻女生做的播客都脱离不了“可爱”的特点,这正是我不太听女性播客的原因。“蓬松电台”一个是我还在关注的“可爱”风格播客,我还在关注的一个原因是她们更新比较慢。就像吃一个棉花糖是甜的,连吃两个则会齁和腻,听播客给我的生理感受是一模一样的。 还有一种更加私密的播客,我称之为私密播客或者个人播客。这种播客有点像私下偷录的录音,实际当然不是偷录的,只是主播在聊天时不太考虑录音设备和听众的存在,所以节目性弱,聊得非常随性,有时会有比较私密的内容。类似风格现在比较多的是单人播客,单人播客聊的是主播的想法,诉说对象只有听众没有其他人,不属于这里说的主播之间亲密关系的范畴。从听众的角度来说,听这种节目能满足一定的偷听欲,但听多了其实也会无聊,毕竟聊天内容大多是私人琐事。如果节目录音清晰、剪辑精良,又或者主播“镜头感”强、渴望播放量、与评论互动积极,这类节目原始的偷听感就不存在了。这类节目我听过的代表是“Duang地一下恋爱吧”,这个播客现在似乎已经停更了,近似随笔日记的公众号文章还在更新。 主播与听众的关系 主播与听众的亲密关系主要表现就是在评论区以及微信群的互动。“小宇宙”上线后播客评论区互动的氛围越发浓郁,客观上拉近了很多主播和听众的关系。主播与听众在评论区的亲密互动,除了主播本身热情主动,不排除有为了订阅量和评论数的考虑。我不能确定是否有必然联系,我观察到现象是一些播客在某期节目评论量超过往期节目后,这期节目上“小宇宙”首页推荐的概率就会有增加。随着播客订阅量的上升,听众和评论数只会越来越多,这种主播和听众的亲密关系最终会发展为社群关系。所以虽然语言亲昵、交流频繁,这种关系只是字面意义上的亲密关系。 “路人抓马”是最早在“小宇宙”让我觉得评论区热闹的播客。这不奇怪,“路人抓马”的主播是两位年轻女生,聊的都是两位主播的个人话题,受到不少听众特别是女性听众的喜欢,节目容易让人有共鸣并且参与话题讨论,两位主播性格不同,不过都喜欢在评论区与听众互动,使原本单个主播代表播客回复时的评论数乘了不止两倍,一来二去地评论区就越来越热闹了。 将评论区的热闹发挥到极致的是另一个播客,以前叫“批事没干”,现在叫“凑近点看”。“凑近点看”的主播是三个有辩论和综艺背景、非常能说会道的男生。我在前面的文章中说过这个播客有成为爆款的潜质,我也说过我在犹豫要不要收听他们的节目。后面发生的实际情况是,这个播客现在确实是越来越火,我收听了一段时间后确实没再听了。“凑近点看”的节目没什么问题,内容兼具创意和有趣。我不再听的很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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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02/24/2021

    37.纷繁芜杂的播客春节档

    我犹豫了很久这篇内容到底要不要写出来。春节档播客的纷繁芜杂让我的心绪也变得杂乱无章,用一言以蔽之大概就是我对播客热情已经出现了退烧,如果现在不说清楚状况,下一次想写文章的时候恐怕更难一次说清。 对播客退烧的原因 退烧的原因来自多个方面。现在想来,当我逐渐放弃成熟老播客、只关注初创新播客的时候,可能已经埋下了这个结果。之前尽管不收听,我还会把这些老播客放在关注列表里,后来新播客实在太多,又因“喜马拉雅”的关注列表数量有限,我最终决定将不再听的老播客逐渐取关,取而代之各种不认识的新播客。一些老播客的动态我会在“小宇宙”上看,在“小宇宙”看shownote还不用点开让节目播放。而头部播客的公众号可以更多了解到播客产品和行业的资讯动态,订阅这些公众号对我来说似乎已经与他们自己的播客关系不大了。 很难说是我对播客的要求过高还是新播客做得不行,现在我的关注列表里满是没听过的节目,但同时又很难找到一两期想听的节目。新出的播客越来越多,起的名字也越来越怪,让人很难记得住。还有封面、标题、节目片头、话题选择、聊天节奏等等,都给我无所适从的感觉,难以找到一期有耐心完整听完的。全女性主播的播客在播客比例里越来越高,不谈性别议题,男女在思维想法上的距离过大,大部分全女性主播的播客无法和我有共鸣,小部分感觉不错的往往一次也只能听一两期,很难有动力一口气听上很多期。以前的老播客,很多都是能一听听一天甚至连着听几天的。 播客的新老大小是其一方面,其二是春节假期的影响。大部分的头部播客包括普通播客在春节是停更或者减少更新频率的,一部分的播客保持了平时的更新频率,还有一小部分的播客是增加了更新频率。假期给我的感觉是让播客整体消沉了下来。实际上不止是春节假期,春节之前的Clubhouse已经吸走了播客的活跃度,而且吸引走的不单是播客听众,还有很多播客创作者。虽然这个热潮到现在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但也足以见得国内播客行业的脆弱,一个半新不新的东西都能造成如此之大的影响,要说播客还有如何光明的前景我觉得是要谨慎了。 其三是春节话题的单一。去年春节我就总结过广大播客节目话题总归是那几个,但去年怎么说也是疫情导致的全体居家隔离。今年春节话题的单调性甚至超过去年,春节前的主要是年俗和就地过年指南,春节后的主要就是春节期间的吐槽和春节档电影评价,而且春节档的电影评价听起来感觉都差不多,没听到观点独到或者聊得意思的。 如果还要再加一条,那么其四就是我发现通过播客其实很难交到朋友。“小宇宙”出现之后,很多播客将“小宇宙”作为了主战场,“小宇宙”之外平台的互动变少,很多评论都没有回复。再加之,一过年所有人似乎都回到了线下社交,连微信群的消息都变少了。通过播客交朋友,更像是我的一厢情愿。 电影春节档和播客春节档 今年的电影春节档,一方面是票房和讨论的热火朝天,另一方面是整体感受的不尽人意。比起电影内容里的反转,现实中关于电影票房和评价的反转似乎要激烈得多。有影评播客初二初三就出了影评节目,有些聊的还不止一部。像我则是等到第一波观影热潮退去之后,初七初八才开始走进电影院。这里的时间差让我和一部分影评播客擦肩而过,尽管出得早的节目大多不涉及剧透,但观影之前听节目也很难参与讨论,而观影之后回头找来听的节目毕竟是少数。所以,对我来说,与赶早出的单部影评节目先比,这两天出的春节档电影串讲节目要更有参与感。 我对“唐人街探案”系列一向是不太喜欢的,前两部尝试去看过,但都没能看完,打闹的情节和两位男主角的演技让我对这个系列无法直视。因此,当《唐人街探案3》在全民期待中只预售就达到十亿时,我对这部电影是越发反感的。在春节档正式拉开后的两天,“唐探三”的票房虽然领先但口碑全面扑街,这时我的心情才有些平复。不过,几个熟悉的影评播客都在节目里为这片说好话,这种反调让我想不通他们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水平还是收到了片方的宣传费。当然也有狠批这片的播客,只是这些狠批的播客明显更偏平民化和主观化。从以看笑谈看待“《你好,李焕英》的票房能否超越《唐人街探案3》?”这个问题,到不得不正经地看待,再到逆转真实发生,事情在变化,我的态度也在变化。 说来讽刺的是,春节档我第一部看的是“唐探三”,因为这电影口碑下滑后但排片还很高,所以时段好、票价划算、不用人挤人,实在没理由不看它而去看别的。看完“唐探三”我的感觉是,它没想象中那么差,至少我看完了,全程也没太分神。我有些相信那些为“唐探三”说好话的影评播客说的是真心话,尤其是当我看完“李焕英”之后。除了最后的一个反转还有些许亮眼,“李焕英”给我的感觉就是小品的堆砌,因为缺少线索的牵引,几次都有玩手机的想法。这两部电影同时放我面前,我还是希望“唐探三”票房能够更高,因为“唐探三”至少料是足的,虽然可能味道不够好。从“唐探三”口碑下滑到“李焕英”票房登顶,这不是一种纠偏,而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唐探三”就像是做了几年的老播客,虽然油腻,但人家是全职在做。所谓的“唐探宇宙”就像播客矩阵,对非受众可能什么也不是,但对粉丝确实是个宇宙。“李焕英”就像被推荐上首页的新播客,有感情、有故事,但也就仅此而已。因为感情真挚被忽略掉的其它问题,不会因此就消失了,而这样的内容只适合偶尔感受一回,没人受得了时不时来一下。我更喜欢的另两部电影——《刺杀小说家》和《哪吒重生》,不但排片少而且在网上的口碑不太好,我听到的播客倒是都挺喜欢它们的。这两部电影以及“唐探三”都不是适合全民观看的电影,“李焕英”或许赢就赢在这点上,这是我比较能接受的原因。和这三部电影一样,播客现在看来也不是适合全民的事物,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播客的春节档才比平时更加冷清。 或许有人认为评价电影就应该评价电影本身,但是事物都是有联系的,确实在不同时间、不同心态去看一部电影的感受都完全不同。像我这样看几部电影都能有些不一样的心路历程,影评人们常自诩几刷电影又是能写长篇影评的人,为何影评播客里的观点都是如此单调,不是夸就是骂,难得听到两方观点都有并且能有交锋或者互相吸收的都是少之又少。这就是我现在听多数影评播客觉得内容都差不多的原因,真希望能有些有趣的节目。 最后多提一句,我前两天刚发现“喜马拉雅”原本500的订阅上限已经取消了,新的上限是多少我还不知道。春节结束后,大多数播客应该都回到了原来的更新节奏,我也是需要回到将听播客作为生活调剂的状态,下次更新可能要等到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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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02/02/2021

    36.播客的一期一会

    与影评类播客的重逢 直到最近,我才开始正式重新收听影评类播客。影评类播客原本是播客里分量极大的一个类别,但在过去一年时间里似乎被遗忘了。去年上半年电影院全都在停业状态,复工得比其他行业都要晚一些,这对电影行业来说是很大的冲击,对普通人来说这半年几乎是和电影隔绝的。去年下半年开始,虽然我也零星看了几部电影,听过几期聊电影的播客,但由于听播客的时间有所减少,首选的都是熟悉的闲聊播客。这大半年时间的空白,让看电影、评论电影和听其他人讨论电影的动作都变得生疏。直到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电影才算真正回归了生活。这段看的电影多了,关于电影的讨论也变多了,我也才与影评类播客真正重逢。 我在2020年年初写过一篇《16.影视寒冬下,我们来聊一聊影评类播客》,将我收听的影评类播客和疫情对播客的影响这两大话题串起来讨论了一下。这篇文章里列出的四个影评类播客,除了“什么电台”内容和风格不太合我口味以外,其余的三个我都已经重新开始追更了。“屠龙学院”做的是电影拉片节目,主要是分解细聊经典老电影,所以这一年对他们节目的影响不大。“奇妙电台”做的是包括老片和新片在内的故事讲述和主观评论,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去年下半年有三个月减少了更新频率,这也是这个播客从我印象中淡化的很大原因。“准风月谈”做的是比较规矩的影评节目,有影片信息介绍、主播打分、优缺点评价以及相关电影推荐等环节,过去一年他们尽量做了不少院线新片的节目,当然也夹了一些美剧国剧、没在国内上映的外国电影、经典老电影和电影大师专题等节目。 目前对我来说,这三档影评类播客已经可以满足我的绝大多数对电影交流和讨论的需求。影评类播客数量虽多,但风格、观点、评价体系都很不一样,所以想要接受一档没听过的影评类播客比闲聊类播客困难得多,这也是我关注了一圈影评类播客后最终只选择了这三档的原因。传统的影评类播客往往是专业程度高,但是节目的结构古板,内容偏文艺或者严肃,就和上面提到的“准风月谈”一样。开头的一大串影片信息对专业人士或许有用,但对我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根本获取不到信息,听一遍也就算了,如果关注多个类似的影评类播客,同样的信息介绍还要听上好几遍,真就如听唐僧念经一般。现在除了专门的影评播客,很多泛影视播客以及关注影视的闲聊播客都会做关于热映电影的节目。尽管专业度一般,评论用语也不规范,但至少比较接地气。对于满足普通大众交流和讨论电影的一般需求,这些业余播客已经足够了。 经过这一年与院线电影及影评播客的分别和重逢,我才发现我对看电影这件事也是有一定依赖的。我不像很多从业者或者爱好者那样没有电影就生活不下去,但电影是少数在我生活中既能独享又能分享、既能放松又能有感触、既能消磨时间又不会消磨很多时间的事情。在电影院停摆的这段时间里,电视剧和综艺节目接过了电影的棒,甚至还因此创了收视新高。但和它们不一样的是,电影相比其他艺术形式,它能成为公共话题;相比其他娱乐话题,它又是艺术创作。电影作品引发的公共话题大多比较纯粹,一般不会有很大的内幕或者反转,是我比较乐于参与的公共话题。话题参与门槛也相对较低,对于我这样不太看电视剧和综艺节目的人再合适不过。 我很高兴能有这次重逢,希望今年春节大家都能看上电影。 与杭州播客的物理距离 北京、上海是中国播客最多的两大城市,这一点没有人会质疑。至于播客第三多的城市在哪里,这个问题讨论起来可能就要花一些时间。天津是可以被提名的城市。一个原因是离北京近,可能是受到了北京的影响和辐射;另一个原因是有曲艺方面的传统,表达方面甚至比北京人更加能说会道。不过,我关注的属地明确是天津的播客并不多,这为天津播客的数量多寡增加了一层悬念。另一个播客集中度高的地区是东北,但是播客在东北三省确切的分布情况不太好说。退一步,对我这样的南方人来说东北就像是一整块的,要搞清楚哪是哪都不是一件简单事。第三个足以被提名的城市是杭州。放在一年前,我所知道的杭州播客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我是绝不会想到将杭州从其他众城市中单拎出来。那个时候因为北上两大城市,播客被分为北派和海派,北派随着天津及东北等北方地区播客的不断壮大引申成为北方播客,海派却一直没有引申出相对应的南方播客,这正因为南方的播客数量少、城市分布散,除了上海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播客相对集中的城市。 现在,我所知道的在杭州的播客不下十几个。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有刻意去留意,才让我对杭州的播客这么有印象。不过,杭州播客有几个特点确实是挺有意思的,可以分享一下。第一个特点是这些播客成立至今的时间大多在半年甚至一年以上,也就是说杭州的播客不是在2020年跟风一股脑儿兴起的。第二个特点是体量小,这些播客绝大多数关注量都很小,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存在的时间并不短但很少有人知道。第三个特点是独立,几乎没有包括串台、组织播客活动以及集体商业化等抱团行为。我甚至怀疑他们是否知道彼此的存在,是知道彼此的存在没有联,还是不知道彼此存在所以没联系。如果不是我取关了那些热门大播客腾出空位关注了一波小播客,并且听节目从内容信息中判断出他们中的一些是在杭州的,我也不会知道这些杭州播客的存在。从播客沙漠跃升成可能是中国第三大播客城市,这种感觉就像杭州从当初我印象里平平无奇的浙江省会突然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互联网之都,更神奇的是我还生活在这座城市。 物理上的距离会不会拉近心理上的距离,我想一定程度上是会的,但过了某个线之后可能又会放大心理的距离。这个问题比我更有发言权的应该是北京和上海的播客听众,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的。我最早知道的杭州播客是“隔壁电台”,这是个关于城市年轻人的播客。那时候他们的听众还不多,我给他们写了不少留言,主理人叨崔知道我播客听得多,还邀请过我录节目,只是那时我并不在杭州。“夜游神”和“小满酒馆”不仅播客在杭州,“夜游神”的一个主播和“小满酒馆”的主理人都还是我的同乡,不过这层关系没有给我们带来更多后续发展。当城市膨胀到人无法触及每个方位时,同城的陌生地名和首都的陌生地名的区别就仅仅是物理距离的远近,超出日常活动范围的同城陌生地往往难以被划入到心里的“我的城市”中,即使说起也难引发人的归属感,毕竟在概率上去到首都那个地方的可能性比同城的或许还更高一些。我曾经因为“夜游神”一期聊到加班辛苦的节目和主理人大聪哥说起过,尽管他声称自己加班多么辛苦,我却没有从他的声音听出来,是不是因为他家正好在杭州,相比很多漂泊他乡的年轻人,在家所在城市工作是不是会多一些心里的寄托而少一些疲惫感。 北京、上海的播客抱团大抵分为两类,一类是本地势力,另一类是新势力。北京的本地播客因为北京话与普通话区别不大尚且没设明显的门槛,上海的本地播客则不一样,如果统一说上海话就会形成明显的抱团现象,对其他播客的加入和听众收听都设置了明显的门槛。由于北上两大城市的流入人口数量大,本地播客和新势力播客的数量有得一拼,所以各自都有得抱团。杭州在这两方面都要弱得多,又或者根本就没分出本地势力和新势力,这可能也是杭州播客数量虽然不少但都没有联系抱团的原因之一。 去年,我和公众号“播客先声”的主理人zac在杭州见了叨崔,这是我至今唯一一次和播客人的线下见面。由于某些想法上的分歧以及我本人不太擅长与陌生人社交,这次见面结束得比较平淡。尽管物理距离不代表心理距离,线下见面不一定就能增进社交关系,但物理距离更近在地理认知上总是能有更多的共同点,对未来可能的社交进展也提供更多想象空间。 与非周更播客的一期一会 我在上两篇文章写过,因为真诚和表达欲,我现在越来越不看重播客的周更。以前在一次关于播客的线上讨论中,我见到一位平台方的工作人员提过周更是播客最低底线的说法。这份说法虽然过于夸张,但对于周更我以前也认为是个想当然的常规条件。毕竟,星期是现在最小、最常用工作生活计算周期,因此周更给人的感觉是规律,两周一更新或者一月一更新即使同样按照规律更新,却会超出人的记忆能力。这就好比你或许能勉强回忆起一周前的今天你做了什么,但几乎不可能回想起两周前或者一个月前的这天你做了什么。播客节目长期准时地周更,甚至会比日历更能提醒人时间。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就是看到“芥末章鱼”更新,然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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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01/21/2021

    35.播客的真诚和表达欲

    上上篇的“播客年度榜单”发表到今天,时间差不多是一个月。在这期间,榜单的入围名单即我的“喜马拉雅”追更列表里的播客,已经被更换掉了好几个。引用一句名台词形容——“就是这么无情、这么残酷、这么无理取闹”,虽然我在文章里预警过这份榜单只能代表当时我的喜好,我在过去一年的播客口味变化极大,并且很快就会继续改变。不过,这个改变速度确实是我自己都没想到的。 这个期间,我在“即刻”的播客圈发过两条很能代表我心情和想法的动态。 第一条动态是 个人经验,如果听一档播客超过一百期或两百期,还没有和主播加上微信、交上朋友的,即使节目再喜欢也可以换了。因为你对主播的熟悉程度和主播对你一无所知的了解,双方认知差距太大了。后面为这个动态,我补充了两条评论 如果社交有无效社交时间,播客也就有无效播客时间。 如果在生活中能听一个人讲这么多话,都已经不是一般关系。另一条动态是 关注的播客很多但想听的很少,很难说对播客节目的要求越来越高还是越来越低,目前只对真诚接地气的、聊日常生活的、不文艺不大牌不接广告的个人播客还有兴趣。如果有主播是90后、成立一年以内、关注日常生活、还没什么人听的小播客,可以推荐给我。有个评论问我为什么有这样的喜好,我的回复是 听多了返璞归真吧,或者说我听播客的心态本来就是和交朋友差不多。 把播客当成声音版朋友圈,大家都点赞的没什么兴趣,没什么人关注的小心情我会去评论两句。 播客的真诚 通过播客交朋友,除了我似乎没看到谁正式提过这个说法。对我而言,这是我听播客很重要的原因,我估计很多人说的“陪伴感”也是来源于此。有些人听播客是为了学知识,有些人是为了找同好,有些是为了找开心,有些是为了听故事,有些是为了了解某个行业的动态。这些目的我也有,但对我来说都没有社交更主要。 以我自己举例,在2020年上半年疫情爆发、所有人需要居家自我隔离的时候,我半个月不出一次门持续了将近两个月,那时我每天听播客多到能有十几个小时。后来快递恢复,我买了些书看,听播客的时间才有所减少。再后面疫情缓解,但我依然是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独处,听播客和写评论文章是我与外界交流的主要方式。到了下半年,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了新朋友、逐渐有了社交活动,听播客的时间也随之下降。去年年末到今年年初这段时间,我又有些厌倦现实中的社交,所以听播客的时间又多了起来。 以我的经历看,将播客作为社交方式和现实中的社交活动是此消彼长的负相关关系。这也能说明为什么很多朋友多、社交能力强的人以及做播客的主播都不太听播客。前者自不必多说,后者能找到搭档一起做播客,和搭档之间的交流自然是社交活动,而且为了做好节目,这种交流沟通势必不会少。当然,不以社交为目的听播客的不在这一讨论范围内,像很多播客主播听其他节目主要是为了了解某一事情或学习播客制作技术,这种目的下听的节目一般不会很多,时长、数量和我们这样的播客听众都没法比。 出于交友目的听播客,以真诚作为评判播客的标准就变得顺理成章,没有人希望自己的朋友不真诚。比起把播客比作音频版VLOG,把播客比作声音版朋友圈,算是又一次拉低了播客的逼格,也拉近了和普通人的距离。视播客为声音版朋友圈,我对播客的很多看法就很好理解了。我不喜欢播客太过商业化,就和我不喜欢朋友圈满是微商小广告一样;我喜欢生活闲聊类播客,就和我不想在朋友圈看到商业信息一样;我倾向给新成立的小播客留言,就和我会给朋友圈不太引人关注的动态评论一样。我已经不怎么听脱口秀演员的播客也是这个原因,脱口秀的好笑和朋友聊天的好笑是两回事。脱口秀的好笑是表演段子的好笑,这给我的感觉就不是完全真诚的。 关于真诚,最大的分歧可能是很多主播并不认为播客是交友的渠道,他们会认为播客和其他传播方式做自媒体别无二致。这个分歧目前来看很难弥合,不过有一类播客和我的想法比较接近,那就是成立一年以内、听众还不多的个人播客。这就是我开始只听个人播客的原因,个人播客更加真诚,更加需要听众。因为对关注列表做了调整,我最近又开始关注很多陌生播客,和去年这个时候大量关注各种播客不一样,那个时候更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播客认识得多的“播客猎人”,这一年爆发出现如此之多的播客让我的这个想法成为笑谈。我现在关注陌生播客的目的,主要是想认识更多有趣的人、交更多朋友。 播客的表达欲 讨论播客的真诚,有一个困难的问题是,如何判断是否真诚。我总结的一条方法是看主播的表达欲是否真实。有些播客主播的表达能力很强,不论是什么聊天对象和聊天话题,都能坐而论道、侃侃而谈。这种节目你说没有内容,是有内容的;你说气氛不活跃,气氛又是活跃的;你说不够精彩,节目可能也是精彩的。但是,就是能感觉出哪里不对。我认为这就是表达欲的问题。不少大播客节目做得太多,表达欲已经没有最初强烈,听他们的节目时情绪或许还能被调动,但听完往往很难留下什么记忆。因为这个缘故,成熟的大播客大多具备一定功能性。要么是某方面的专业节目,传递专业知识和独到见解;要么是名人访谈,展示名人大咖的风采;要么是讲故事节目,给人感官刺激;要么是脱口秀,用段子逗人乐;要么是时事新闻节目,传达时事信息。 真正的表达欲,我认为是一个人对某件事有过足够多思考并且思考出一些独特的想法想要与人分享的欲望。你说的话有没有经过思考、是不是真正想说,这是两个重要的问题。没有足够多思考说出的很多话说,我不认为是表达欲。人的阅历是有限的,思考更是有限的,尤其是在思考极度缺乏的当下,所以没有人拥有无限的表达欲。以前我一直倾向于认为做播客是门槛很低的事情,现在看来能否长期地观察、思考和拥有表达欲才是播客的真正门槛。我从以前将是否周更作为评价播客的严格标准,但现在我越来越能够理解、支持播客不必严格地周更。播客应该是为人提供表达的渠道,而不是人为了做播客去聊天。这同时也是我不太支持商业化的另外一个原因,对于推广的商品,人很难有真实的表达欲,除非确实使用过该商品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即使是符合这个条件,频繁地推荐也会把真诚消磨殆尽。 基于表达欲,我构想过一档让现实生活中社交较少的人来表达倾诉的播客。现在的播客主播大多是很能表达的人,但是很能表达不等于很有表达欲。我所认为的很有表达欲的人,恰恰是不太有社交、找不到渠道倾诉的人,这样的人在特定环境和特定话题下会有格外强烈的表达欲,我就属于这一类人。说实话,现在的社会对这类人的关注太少了,只有声音最大的人在吸引人关注。播客也是这样,除了部分从听播客转而做播客的主播,大部分播客听众都是沉默的,沉默的大多数导致的是沉默的螺旋。由于这个设想实施起来有诸多困难,我又是个空想家,所以只是个设想。 我喜欢成立一年之内的新播客,倒不是我这人喜新厌旧,真要列举是能列出好几条原因的。真诚、表达欲强是一个原因,粉丝少、交流意愿强是一个原因,没模式化、还在不断探索中是一个原因。成熟的老播客,听过或没听过都有不如新播客的地方。没听过的刚开始听,背景信息往往是收听的门槛;听过的继续听,因为太熟悉很可能会比较无趣。新播客从认识到熟悉的过程有时也会有这个问题。一个播客如果有个闪光点并且每期出现,出现了N次,那就相当于1.1的N次方。如果有个不足之处也每期出现,出现了N次,那就相当于0.9的N次方。但实际上,闪光点的边际影响是递减的,不足之处的边际影响则是递增的,在同时存在闪光点和不知之处的情况下,闪光点必须大于不足之处很多,才会在较长时间内都是正面影响。这就是模式化制作节目的坏处,虽然能够继承节目的优点,但是很难改善节目的缺点。 分享两个我曾经非常喜欢但现在没那么喜欢播客,如何喜欢这里就不说乐,可以翻看前面的文章,这里只说说为什么不太喜欢了。“芥末章鱼”,年纪背景有代沟是一个原因,听得太多太熟悉了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表达欲的问题。我印象很深的一期节目,四个主播聊“共情力”和“同情心”的异同,每个人对两个词语的理解和看法都不尽相同,在没有一个心理学或语言学的专业人士在场的情况下,硬生生争论了一期节目,谁也没能说服谁。我留言说这样的争论没多大意义,又实在没忍住在后面写了一条我对这两个词的理解。主播回复我一条为什么他的理解是对的、我的理解是错的,让我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争论。“路人抓马”,语速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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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01/03/2021

    34.年度总结与关于播客若干问题的思辨

    “喜马拉雅”的用户年度报告终于发出来了,和我打算以其写一篇文章的期待相比,各类数据统计属实简单了一些。这倒也不能完全责怪“喜马拉雅”的产品经理,各大平台年度报告的内容其实差得不多,只不过有的如“网易云”将海报做得好看,有的如“小宇宙”更加另辟蹊径。 一年的年度报告看不出什么内容,至少将两年的报告放一起才能看出变化趋势,但好像还没看到哪个平台是这么做的,也很少看到有谁还保存着上一年的截图贴出来对比。我在开始写“播客评论”专栏之后的第二篇写的就是《2.我的2019喜马拉雅年度收听报告》。得益于此,我可以将两年的报告都贴出来进行横向比较。在“喜马拉雅”的年度报告之后,是我最近对播客的一些思考。这些问题都没有定论,被我从2020年一直带到了2021年,它们相当于也是我对2020年的年度总结和2021年的开端展望。 我的2020喜马拉雅年度收听报告 虽然和我自己总结的“九月之前平均每天收听八个小时,九月之后平均每天收听一个小时”有一定差距,但是在2020年的播客收听时长比2019年提高了不少,并且三月到八月这段时间确实达到了每天七八个小时的收听时长。“喜马拉雅”2020年的年度报告里增加了月份分布图,这是2019年的报告里没有的,可能也是因为疫情对很多人的生活以及相关行业多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其他的比较就没太多好说的,和2019年的年度报告无法十分准确反应我在写年度报告文章时的兴趣喜好一样,2020年的年度报告同样无法十分准确反映我现在的兴趣喜好。不过,钟爱专辑TOP6里有4家出现在了我上一篇的《2020“播客评论”年度播客榜单》以及最钟爱的播客是“花花局外人”也和我评选出的年度最佳播客一致,这都是准确的。但是,“喜马拉雅”年度报告的TOP榜名单从2019年的8名缩减到2020年的6名。TOP榜以及新欢名单的不增反减,这和我在2020年比2019年听了多得多播客的实际情况形成严重反差,让我不得不吐槽一下。 除了以上的对比,“喜马拉雅”2019的年度报告和2020的年度报告都有一张独一份的图片。2019年的是注册时间和天数,虽然用处不大,不过看着还挺有情怀。2020年的是圈子和评论,“喜马拉雅”的圈子实在没有论坛的氛围,而关于评论区发言和获赞的数据内容又是如此简单。“即使世界再吵,你的表达也重要”,既然重要就不要只列几个数字在下面,现在知道为什么“小宇宙”的社交能做得好了。 在进入下一部分内容之前,关于年度总结,我还有一些想说的。各播客最近都在发布2020的年度总结节目。我在前面的一篇文章里写过,像第一期、第十期、第一百期、周年期、年中总结和年底总结等特别节目,都是我会格外关注的节目。这些节目除了内容上主播们会更加重视,我从听众角度往往也能获得更多信息。其他的特别节目可能会因为主播没在意而错过了或者对此类节目缺乏仪式感而缺失,年底总结总是不会被忽略的,毕竟即使工作学习上不用总结,日期年份和岁数计算上都要变化。我关注的一个成立于今年的新播客,主播在年底总结这期节目里终于对自己做了一个详细的介绍,虽说可以更早,但也不算太晚。如果播客产出也分淡旺季,那么现在就是播客节目的丰收旺季。 前几天,很多人在晒“网易云”等平台的年度报告的同时,朋友圈也出现了另一种反潮流的声音。有的播客将这个精神贯彻到底,明确声明不会跟风做年底总结的节目。我也看到某播客主播两天前发了“没有人在意你的朋友圈年终总结”的动态,今天又发了一期“没人在意的我的年终总结”节目。我不知道这是渲染反差、前后呼应,还是行为艺术或者什么。这种略显矛盾的状态,和我下面要说的思辨却是极像的。 关于播客若干问题的思辨 2020年播客的发展,给我的感觉有些太快了。不仅是我听播客的偏好,还有我对播客的看法和认识,这一年都在发生变化。关于播客的思辨,简单说就是有些问题我原本是坚定选A的,但现在觉得选B也不错。为了播客长久经营,有些问题我甚至可能是倾向A,但建议B。以下这些问题没有正确答案,我将尽量从正反两面给出我的观点,如果你有其他的看法,也欢迎留言一起讨论。 听众懂播客还是主播懂播客? 这其实并不属于我想说的思辨问题,因为我在前面的文章中提过这个话题并且还有一些后续的相关讨论,另外这个话题的形式又和后面的思辨问题十分相似,所以我想再提一嘴顺便做个澄清。我要澄清的是我从未说过“听众比主播更懂播客”,那篇文章的实际具体情况是某播客的主播在节目中提过自己听过的播客不多又是刚开始做播客,所以不是很懂播客。而我对其播客指出的问题和提出的建议,没有得到他本人认可。针对这个分歧,我想到的原因是“可能他不太懂播客”,不认为我指出的问题是问题。我在文章中这么写,一是引用自主播自己的原话,二是为了解释分歧,不是为了表明我比他更懂。 澄清就到此为止了,和这个话题有关的后续讨论是“听众有没有权利进行负面评价“和”播客主有没有权利删除负面评价”。我对这两个问题实际上兴趣不大,因为我从不觉得它们是问题。我评论我的,你删除你的。有些播客的主播比较在意这些问题,他们的观点支撑主要来自于“播客节目拥有版权和著作权”。那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我写的评论没有版权和著作权。 独立还是抱团? 商业化还是不商业化? 即使是播客商业化顺利,未来赚钱的播客也只是少数。现在有很多新闻报道美国播客的收购交易和广告收入,但要指出的是被报道的这些播客都是美国的头部播客,美国有几十、上百万播客播客,他们的中小播客的生存情况似乎很少被提及。很多国内播客期望搭上商业化的顺风车,通过播客获得一定收入,不一定很多,至少不完全为爱发电。如果收入足够,还可以考虑以此为业,那也是一桩好事。这样的想法我完全支持,只不过从我的角度看,我对此是谨慎悲观的。 有些播客从一开始就不考虑盈利,或者是看得清楚,或者是不差钱。虽然独立播客的定义还未统一,这些播客至少是在思想上是独立的。狭义的独立播客是指有独立域名、网站、服务器托管和分发的播客,这个定义过于原教旨,我是不认的。广义的独立播客指没有运营公司、不全职或者不以此为主业的播客,包括了部分盈利但没完全商业化的播客,这个定义在中国更容易推行。前面提的不考虑盈利的播客就介于这两个定义之间。2019年和2020年先后被称为播客和播客商业化的元年。随着商业化的推进,非商业化的这部分播客也将被凸显出来,所以2021年说不定可以成为“独立播客”概念的元年。 我个人对播客的偏好肯定是独立的小播客,从2020年上半年开始,我已经逐渐不听公司运营的大播客。有些播客朋友诉苦说做播客净赔钱,促进商业化,获得适当收入,才能长久发展。这个观点我当然是支持的,但如何实现我仍持怀疑态度。最近,我听了一期“发发大王”带有广告植入的节目,和以往听到的广告节目不同,这期节目标题和内容选题都是常规的,但在节目中间话锋一转聊了十分钟广告产品,尽管节目开头预告过“本节目由某某产品赞助播出”,这样的突如其来还是让我有些防不胜防。这种广告手法带给我的体验很不好,我十分不愿再接触到此类广告节目。分享此事,也是想引出商业化的后续话题,即商业化和听众体验如何平衡。 和独立相对的还有一个概念是抱团。抱团分两种,一种是播客之间的联络、串台,另一种是倚靠平台、组织和大播客。前一种和独立还能相融,后一种则在一定程度上和独立已是相对立。我当然是更推荐前一种。不过播客之间联络多了之后,圈子很可能会固定下来,逐渐形成核心或者组织,而不是多点开花,各地有各地的小圈子,这是一个问题。当有播客问我如何运营推广时,我也会推荐后一种,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在不考虑独立不独立的情况下,后一种绝对是理性经济的选择。 我还想说的一点是,资本有寒冬,播客难说也会有寒冬。即使目前看着欣欣向荣,也应该做好应对寒冬的准备。有些播客一面大手大脚地置办场地、设备、域名、网站,一面抱怨听众白嫖、自己为爱发电,这是明显不可取的。这也是我不推崇原教旨独立播客的原因之一,在准备阶段复杂繁琐且花钱。 周更还是不周更? 快节奏还是慢节奏? 时长一个小时以上还是以下? “周更还是不周更”和“时长一个小时以上还是以下”这两个问题上,我原先肯定坚定选择周更且一个小时以上。不过,在经历了九月份的收听时长被动锐减之后,我有了不同的答案。大部分听众听播客的时间没有那么多,而人最宝贵的东西就是时间。虽说播客可以边做其他事边听,还能美其名曰“陪伴”,但是真正有趣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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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12/27/2020

    2020“播客评论”年度播客榜单

    写在前面 临近年终,各大平台和门户陆续评选出了各自的年度播客榜单。各个播放平台的用户个人全年收听数据报告,这几天也在陆续发布。年度播客榜单和全年收听报告,两者我原本是打算归到一篇文章来写,这样的榜单有数据支撑可能更有说服力。不过,“喜马拉雅”的收听报告估计要等到31号或者1月才出,那时发布我的年度榜单似乎就有些晚了。另外,说是“年度榜单”,实际主要是按照我近期的想法、喜好和收听习惯来评选(这点后面会细说),所以全年的收听数据反倒不太重要。还有一点是这两部分内容放在一起,对读者阅读和我自己写作的压力都徒增不小,分开算是利人利己。如果用一句话总结我这一年收听播客的时间特点,那就是“九月之前平均每天收听八个小时,九月之后平均每天收听一个小时”。了解此背景对理解下文十分重要,所以写在前面。 评选一份我的“年度播客榜单”,这其实我在今年年中写专栏写得文思枯竭的时候就曾想过。但那时我每天的播客收听时长确实太长,播客节目听得既多又杂,还会时不时地关注及尝试一些新出的或者没听过的播客,有时甚至会有播客节目荒,为了填补无聊随便地找节目听。节目听得越多,对于评选而言,反而越不容易。毕竟大多数播客每周只更新一期,一期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在我一天听的节目里只占七八分之一,在我一周听的节目里只占几十分之一。这就像让一个饭量极大的人评价一块精致小巧的点心,即使再美味也很难留下深刻印象。所以,这个想法即使很想落实,但以那个时候的情况只好是放弃。 到后面没时间听播客了,这个想法才变得可实行。每天只有一个小时听播客,也就是一天只能听一期节目,可能还听不完。不仅如此,这一个小时的收听还是被拆分成两段的,睡前的半小时到底能听多久完全是取决于当天睡眠情况。但也正是因为收听播客的时间变得非常有限,我必须对听哪个播客的哪期节目作出选择,并且不能再选择上浪费太多时间。这本身就是在筛选了。我在“喜马拉雅”订阅的播客数一直保持在平台上限的五百个左右,如果要从这开始筛选那会非常难。好在“喜马拉雅”还有个“听更新”的功能,可以特别设置关注追更三十个播客。这个功能虽然我之前就有在使用,不过这次才是发挥了它的最大效用。我九月之后收听的节目几乎都是来自这三十个播客,这份“听更新”列表可以说就是我的年度播客榜单的入围名单。 还有一些话 这份入围名单以90后播客居多、以未盈利的独立播客为主、类型上主要是生活聊天类播客,这些分析内容就都放到下一篇吧。这里想说的是,名单里的大多数播客都会在下面提名或获得某一奖项。如果没有出现在下面,那可能是我最近听着比较无感,以后有一定概率被其他播客替换。当然,包括已经被替换掉的一些播客,在列表存在过的这些播客每个我都听过不少期,在这里我还是感谢你们陪伴我度过的时光。对了,“年度最佳播客”被放在了最后,所以记得一定要看到最后,不要轻易放弃。 最后还有一点,虽然这是颁奖是“年度榜单”,但我这人比较喜欢挑毛病,并且又是“播客评论”专栏,所以可能会在正面评价之外指出些许负面的问题,我相信各位应该是不会介意的。 好了,下面公布2020“播客评论”年度播客榜单的入围名单和具体奖项。 年度·常更常听播客 “常更常听奖”,顾名思义,获得这个奖的是每周都会更新、更新我都会听的播客。这个奖项可以说是最朴实无华的,但也是最值得放第一位的。对于这个奖项和获奖播客,“陪伴”或许还不够形容,“首选”才是最贴切的词。 “本味话馆” 两个北京男孩聊动漫和电影的播客,选题上喜欢超级英雄和正在上映的影视作品。在我取关“黑水公园”后,“本味话馆”很好地代替了这个原本的位置和功能。虽然在专业性和娱乐性上,“本味话馆”还有一定距离,但亲切和诚恳是最难得的品质。 “钱粮胡同” 一半节目聊金融,一半节目聊生活。如果说“本味话馆”在内容上取代了“黑水公园”,“钱粮胡同”则是在风格和娱乐效果上接近“黑水公园”,可以看成是生活和金融版的“黑水公园”。“钱粮胡同”今年的绝大部分节目我都比较喜欢,只是九月到十一月聊了多期蚂蚁金服,内容过于硬核且话题有重复,让我有些难以消化。 “京城春典” 适合90后听的京味播客,既有北京播客的味道,又不会有年龄代沟。节目选题多取材于身边的社会现象,因此每期都自带话题性。我曾一度担心主播们因为年纪有限,节目做久了会无事可聊,现在看来他们的阅历还是足够丰富的。 “差点儿FM” 去年就关注的播客,听过好几次都没听下去,到今年才又正式开始听。初听觉得节目风格太过吵闹,很难接受。后来习惯了节目的搭档组合和风格氛围,倒也没那么抗拒,活跃的风格和节目效果都算是到了我能接受的上限。近期推出的南美系列付费节目虽然没听,看着应该挺有意思的。 年度·常更常听播客 提名奖 “发发大王” 我对“发发大王”的节目是喜欢的。“发发大王”没入选的原因有是一部分节目是私密付费节目,免费节目里我也不是全部都听,会有选择地听。 “脏事儿” “脏事儿”我也是比较喜欢的,今年更新的节目很多我都听了。“脏事儿”没入选的原因是节目有一定模式化。另外,“脏事儿”节目节奏较快,单期时长相对较短,我喜欢多期一起听,那样听得比较爽快。 年度·创意创新播客 “创意创新奖”可以分为内容创意和形式创新两个方面。2020年出现的新播客数量虽然很多,但是能在内容或者形式上让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的其实并不多,更不要说能够在这两个方面持续创意创新的节目。我个人是对播客的创意创新比较在意,所以这个奖项是我很期待的一个奖。 “路人抓马” 可能是今年最大黑马的独立播客。“路人抓马”主要是节目内容上的创意,从第一期介绍节目名称及两位主播关系开始就有表现。小到节目里的一些奇妙比喻,大到一期节目的选题策划,“路人抓马”经常给我创意的惊喜。不过这个播客并不完美,因为节目的语速较快,对我来说结构化的节目(即有提前设计流程的聊天)比非结构化的节目(即没有节目流程的灵魂天)听起来更轻松、有主题。两个女生做出一档爆款独立播客,这没有让我很惊讶,因为只要够“抓马”谁都是能火的,而要保持“路人”则要困难得多。 “二十一世纪男孩” 没有每期都在创新,但至少是尝试最多的播客。“二十一世纪男孩”模仿“基本无害”做过原声纪录节目,做过连续录制十天新闻谈话的十日谈,做过旅行过程中纪录原声并且录制reaction反馈的节目。虽然听众不多,这些尝试也不是都在坚持,但只是实验节目的形式创新,在我看来就是相当了不起。 年度·创意创新播客 提名奖 “屠龙学院” “屠龙学院”确切说是不算是完全创新,只是将一部电影通过拉片做成了好几期节目。我喜欢等一部电影都聊完后再一起听,所以对我来说相当是是一部电影做一期超长拉片节目,介于这种形式不多见,也能称为创新吧。 年度·真诚聊天播客 原本并不应该存在的一个奖,但我发现很多播客都是重视节目效果大于真诚聊天,而真诚的聊天甚至越来越少见。能真诚聊天的播客,因此需要被授予这样一份肯定,用以证明节目效果在播客节目里永远不是第一位。除了不把节目效果放第一位,我所认为的真诚聊天,话题肯定是细微的、现实的、与人切身相关的。倒不是说大播客都不聊这些话题,而是他们节目做得久了,这些话题很多早已都聊过了。所以,我观察到的真诚聊天播客主要都是新成立的小播客。 “小满电台” 三五好友、偶感而发的酒馆聊天。或许是因为播客主理人在小城市出生、到大城市打拼过、学过美术、开过酒馆,既讲文艺又看现实,才有了这个播客的纪实聊天风格。其实节目就是朋友聊天本来的样子,只是听播客听到这样的很少,所以听“小满电台”才觉得不一样。 “浓度播客” 三个90后好朋友的闲暇聊天。因为三个人足够熟、聊的话题也足够小,所以聊得真实。作为真诚聊天的小播客,我原先对节目内容没报很高期望,不过七夕独白和记忆深刻的歌词两期节目给我很大感触。 年度·真诚聊天播客 提名奖 “正经扯淡” 其他标准都符合,只是两个月没有更新了 “友的聊” 部分节目的选题比较大,部分节目的内容和我有些代沟。 “Real女博士” 基本符合真诚聊天的要求,只是节目里主播嗓门太大了,我又是只有睡前听,所以有一段时间没听了。 年度·幽默效果播客 这里说的“幽默效果”和上文说到的“节目效果”或“喜剧效果”并不一样。“喜剧效果”是指通过打岔和加梗等手段制造娱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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