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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5天前

    我们的祖先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养的是什么猫?|罗述金 一席

    罗述金,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 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它几乎在每一家都待过,但并不是每一家都养鸡,那这些时候它在干什么呢?虽然没有见到它,但我们跟村民交代要加固农舍,严防小偷,并且保护小偷。 提到野生动物研究,你的脑海中是否会浮现出珍·古道尔在丛林中和黑猩猩朝夕相处、席地而坐的画面。 罗述金的工作环境截然不同,作为一位动物基因组学领域的研究者,她大部分时间是在实验室中和各种生物材料打交道,探究猫科动物的演化路径。在实验室里,罗述金确认了华南虎的遗传起源、找到了白虎的基因密码。但她至今还没有亲眼见过野外的老虎,荒野研究一度是她遥远的愿景。 2017年,北京的一次山野徒步,罗述金偶遇了一种小型猫科动物豹猫的痕迹。这让她意外又惊喜:两千万人口的首都北京还有稳定生存的豹猫吗?还是只是个体偶然路过呢?带着好奇,她开始了家门口的荒野探索。 通过红外触发相机、分子生态学和卫星定位项圈监测,罗述金发现豹猫在北京的人居环境周围隐秘却又邻近的存在。更意外的是,通过古基因学技术,她还发现了一段我们祖先与豹猫长达数千年的相伴。原来,豹猫一直没有离开北京,荒野也并不只存在于远方。 【时间轴】 00:08 一个人喜欢什么大概天生就注定了 02:57 如何确认在野外已经灭绝的华南虎是独特的虎亚种? 08:36 豹猫不是家猫,是如假包换的野生动物 13:34 过去几年,我们发现了一个大多数人视野以外的、有神奇动物的荒野北京 16:53 一个地方的动物如何对待人,反映的是这个地方的人如何对待动物 21:58 一只豹猫如何成为一片山林的大王? 25:48 我们的祖先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养猫的?养的是什么猫? 31:23 在北京还不是北京的时候,豹猫就在这片山林中 👇两个支系的华南虎 👇豹猫特征 👇90%关于豹猫的网络图片都是错的 👇镜头下最野生的豹猫的状态 👇豹猫在白雪皑皑的树林中穿行,背后是正在建设的北京冬奥会高山滑雪赛场 👇卫星定位项圈记录的K5在村中的行动轨迹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2. 8月12日

    性和裸露本应发生在私密空间,影视作品还有必要呈现亲密情节吗?|吴姗 一席

    吴姗,亲密协调员,「香港亲密协调促进会」联合创办人 有时候我会觉得,在华语地区从事亲密协调员的工作,片场像是我的实验场。我希望自己接触过的剧组人员和演员,也能够将这些对性和身体的多元想象,带回到真实生活之中。 看到影视剧里的亲密戏份,观众也许会下意识思索:演员真的需要坦诚相见吗?他们拍戏的时候会不会感到尴尬? 作为一名亲密协调员,吴姗的工作是参与制造真实,让银幕里的亲密情节「自然而然」发生。更重要的是,她在观众看不到的地方协助和保护着演员。 准备隐私保护道具,设计动作细节,带领演员反复确认身体触碰的界限,将导演的意图「翻译」成清晰、明确、双方都能同意的语言——亲密协调员试图扭转传统片场中的权力失衡,尊重每一次界限的建立,照顾每一个「不舒服」的瞬间。 亲密的互动是人类情感生活的重要部分,在某些特定影视文本中,亲密情节不被呈现,或许难以令观众真正理解角色或剧情走向;另一方面,她也期待着用影视作品传递一种更加平等、多元的性观念。 就像电影片尾显示的那一句「没有动物在拍摄过程中受到伤害」一样,吴姗也想通过亲密协调员的工作,在片尾加上一句:没有人类在拍摄过程中受到伤害。 【时间轴】 00:10 亲密协调员的工作不只与亲密戏相关 01:27 亲密协调员到底需要做些什么? 05:54 怎么既符合导演的创作预期,又让演员满意? 09:57 表演系的学生没有被教过该如何确立自己的界限 13:06 演员是没有办法靠自己去保护自己的 14:42 面对亲密戏,外界总是会有更多的揣测和不尊重 17:59 大量的身体接触会唤起记忆 19:42 影视作品有必要专门呈现亲密情节吗? 22:14 亲密协调员的另一个作用是保护观众 👇用于洗澡戏的阴部防护隔垫 👇男性和女性会有不同的防护装备 👇五款已定版的适合亚洲的防护装备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3. 8月5日

    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想试试人往低处走会遇见什么|顺流而下小组 一席

    龚豪 子杰 园子园,顺流而下艺术小组 之前有人问我,这趟旅行里面我们三个谁是船长?我的回答是,这艘船就像是我们的船长,我们跟着船走的。船把我们聚在一块,然后我们向前面去划。“漂”这个词它更像是一种情绪,你可以在任何的时候开始,也可以在任何的时候结束。 2025年秋天,三个不会造船的年轻人——龚豪、子杰、园子园,在武汉一个15平米的小院里亲手造了一艘木船,取名为“穿山甲号”。两个月后,他们从武汉青山江滩下水,顺流而下,划向1200公里外的上海。 长江上的31天,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充满冒险。更多的时候,是暴晒、疲惫、争吵、靠岸、修船,是在空无一人的村庄里寻找一瓶可乐,是在夜晚与巨轮擦身而过,也是一路上不断遇见陌生人的牵挂。 有人把这趟旅程看作行为艺术,有人觉得它像一场浪漫的漂流。但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问题或许是:在今天,我们是否还能够和别人一起,亲手完成一件看似“没有意义”的事? 【时间轴】 00:09 从零开始计划:一场「人往低处走」的旅行 02:37 我发朋友圈借到了一条船,但一直无法出发 08:05 正准备出发,船又坏了,我们开始自己造船 14:44 出发之前,我们拜了拜土地公(虽然跟水没有关系 16:13 有一次,海事和水上警察开着船来找我们 18:50 我们在江上吵架,也在岸上千辛万苦寻找一瓶可乐 23:27 从武汉出发进入到江苏省之后,景观差异特别大 26:42 我们差一点把船给弄丢了 31:05 驶入大海之后,我们被告知可能违法了? 33:47 「漂」是一种情绪,可以在任何时候开始,也可以在任何时候结束 👇长江从武汉到入海口航道图 👇龚豪发的借船朋友圈 👇“穿山甲号” 👇顺流而下小组在上海歇息(从左至右:园子园 龚豪 子杰) 更多图片和视频素材欢迎前往「一席」公众号查看👏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4. 7月29日

    动物园饲养员不仅仅是把动物养活,还要让它们拥有值得过的生活|彭培拉 一席

    彭培拉,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南门新区副主管。 几乎所有脊椎动物都是有感受的,它们知道自己的处境,知道痛苦,也能够感受快乐。而我们作为饲养员的工作,不仅仅是把动物养活、让它们能繁殖,而是要尽可能增加动物的积极体验,让它们拥有一个值得过的生活。 在多数人的想象中,动物饲养员的工作意味着可以每天和可爱的动物待在一起,肯定是治愈且纯粹的。彭培拉曾经也这么想。但真正成为饲养员的第一课,却是从清扫、搬运、切菜这些高强度的体力活开始。 “爱动物”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不仅意味着每天大量琐碎的照料工作,更意味着你要努力发现和理解动物们那些无法说出口的需求。比如:因衰老和疾病走向生命终点的个体,更需要细致的关怀和专业的照料;动物也需要符合它们的社会环境,但在构建复杂的种群结构的同时,还得尽量减少个体所受的压力。 在动物园这个人为构建的场域里,圈养和野性之间的矛盾总是如影随形。而在人类社会不断拓展其边界的当下,“圈养”和“野生”的界限好像也变得模糊,人为的干预不仅影响着动物园里动物的处境,也辐射到了更遥远的野生动物。动物的问题从来不只是动物的问题,归根究底,是人的问题。 【时间轴】 00:09 喜欢动物就能对动物好吗? 03:24 一个合格的饲养员,除了要认二三十只考拉,还需要做什么? 07:26 动物为什么不能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 09:56 我第一次在一个全是人类的地方讨论动物的感受 12:17 无数自然之物影响着这块土地的稳定与繁荣 18:33 保护非洲动物是聆听遥远的哭声吗? 23:11 在养大猩猩的时候,格外感受到需要平等、尊重地看待动物 24:25 我们也需要平等、尊重地去了解那些遥远的人群 25:26 那些微小的、看似并不完美、但持续不断的行动也很重要 👇Candy 👇Georgina 👇饲养员应该平衡动物的生活体验 👇麂:大王 👇獐子 👇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的四只大猩猩 👇今年地球日活动的纪念品:大猩猩啃过的树枝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5. 7月22日

    这群人为什么年纪轻轻、好手好脚,却要流浪?|朱聪 一席

    朱聪,「地衣之家」创办人 我们在街头看到的大部分流浪者,没有人不想回家,没有人不渴望爱。之所以他们说不回去,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回不去了。「地衣之家」的理念是,这个世界可以有自由流浪的生活方式,但不应该有无家可归的人。 地衣,一种附着在缝隙中生长,虽微小却顽强的生命体。2017年,朱聪创办公益组织「地衣之家」,专为街头流浪者服务。在物资发放之外,「地衣之家」主要做漫长而沉重的个案跟踪:通过帮助流浪者落户、寻亲与就业协助,去修补一个人与社会的断裂。这种跟踪,往往一跟就是好多年。 在漫长的陪伴中,朱聪逐渐理解了“流浪”这一表象其实是一个关于创伤与阶层的隐喻。他们并非所谓的危险分子,而是一群内心极其敏感脆弱的人,大多有着破碎的家庭、无法言说的过往,以及那些在成长中遭受过暴力与创伤的隐秘伤口。 朱聪像是一个耐心的补网人,试图把那些跌落的人重新拉回到生活的秩序中。但这并非一个总能通向圆满的故事——无数次努力可能最终换来的是又一次的重回街头。但朱聪认为,这些失败的意义在于,让一个被社会遗忘的人感受到了一份具体的、真实的接纳,并在内心深处留下微小而深远的刻痕。 【时间轴】 00:08 乞讨者不流浪,流浪者不乞讨 03:34 自由流浪和拒绝救助的权利不是从来就有的 05:02 职业流浪者找不到去救助站的理由 08:00 想要撕掉「流浪者」的标签,就不能一直只把他们当作受助者 10:19 流浪者没有办法延迟满足 13:04 流浪是一种成瘾行为,那他们究竟为什么流浪? 16:54 流浪者不但不是坏人,还时常被利用 19:55 其实没有原发性疾病的流浪者,比一般人还要长寿,那我们为什么非要改变他们? 24:00 反复的失败也是有意义的 26:34 如果你此生没有家,我祝愿你找到令自己心安的居所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6. 7月15日

    植物也有自己的方言,让我们来感受一下北京到底有多干|袁西 一席

    袁西,声音艺术家、@West Sounds树木声音采集。 自然的声音从来没有消失,伴随着人类存在了几百万年。只是我们被太多自认为有意义、有重要信息、有价值的声音占据了耳朵,忽略掉了这些我们觉得好像没什么意义的声音。但其实恰恰是聆听这些没有意义的声音,才能恢复我们的知觉,恢复我们对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你有多久没有仔细听过周遭环境发出的声音了?生活中,我们似乎习惯了在各种场合戴上耳机,将自己包裹在自我营造的世界里。在这个视觉绝对主导的社会里,听觉往往被人们忽略,但当你真正去认真听一个声音时,你的情绪是一定会随之改变。 2025年,袁西离开了一家主打“推荐城市生活方式”的新媒体公司。十年里,他一路做到管理层,每天的工作被指标、绩效和裁员填满。高压之下,袁西的生活被工作带来的无意义感侵蚀。 在陪伴女儿逛公园的过程中,袁西偶然了解到了声音艺术。在他眼中,自然界的万物都是乐器,如果树木是吉他,那天气就是乐手:风是温柔的民谣乐手,雨是热烈的摇滚乐手。不同的乐手们演奏着绝不重复的自然乐章。 通过接触式麦克风,他开始捕捉到平时听不到的细微声响——水流经过苔藓时的冲刷声、蚂蚁在树干上行走的脚步声,甚至树干传递水分时“咕嘟咕嘟”的律动。在捕捉声音的过程中,袁西渐渐恢复了对于生活的感知。 【时间轴】 00:20 我在去年一年录制了很多大家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声音 01:54 工作带来的是规律和目标,那脱离了这些人该如何生活? 05:28 原来树的内部是有声音的 08:16 我越想控制,就越是什么都听不到 11:27 从前到了自然环境中我会习惯抬头看,但现在我习惯向下寻找 16:42 植物像人一样,也有自己的方言 20:58 聆听这些没有意义的声音,才能恢复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7. 7月8日

    当AI挑战到所有人的知识和能力的时候,我们会经历怎样的变化?|贺久恒 一席

    贺久恒,上海纽约大学博士后研究员 我们到底要不要承认这台机器也有资格创造围棋招法?我们到底要不要把“创造新棋”这件几千年来只属于人类的特权也分给机器一份、也分给人工智能一份? 十年前,谷歌开发的人工智能软件AlphaGo与围棋选手李世石进行了一场“人机大战”,并最终以4:1的总比分获胜,震惊了世界。一年后,更新升级的AlphaGO以3:0战胜当时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柯洁,宣告了AI对于人类棋手的全面胜利。赛后采访中柯洁感叹:它太完美了,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AlphaGo事件成为了一个节点,彻底改变了围棋界。职业棋手被迫重新校准自己的判断框架,学习AI下棋的方式,成为AI输出的“翻译者”和“解读者”。 贺久恒自小学习围棋,又在学术生涯中接触了科学技术学,因此他以围棋社群为田野,访谈了44位受访者,包含了古力九段在内的28位职业棋手、围棋AI工程师、高水平业余棋手、围棋老师和围棋比赛组织者,描绘了AI冲击下围棋界的巨变和应对。 如今,AI已经深入渗透我们的日常生活,我们每个人也从“人机大战”的围观者变成了参与者。围棋界的变化或许为我们的未来提供了一个范本。 【时间轴】 00:08 当人工智能挑战到所有人的知识和能力,我们会经历什么? 02:17 2016年之前,我们还觉得下好围棋需要直觉、棋感、大局观,电脑远远不能掌握这些东西 04:34 AlphaGo的「神之一手」:我们到底要不要承认机器也有资格创造? 08:36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语言消退,基于统计学的数学语言出现 12:28 风格就是一个人的不完美,但AI给出的标准答案正在要求我们摒弃风格和不完美 15:01 所有人类棋手的权威都被消解了 17:27 当我们对面坐着的是人,就不需要做到完美 21:18 技术是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公平? 23:21 「拥抱AI就会拥抱未来」对每个人都会成立吗? 👇星阵围棋AI截图:不同选点对应不同胜率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8. 7月1日

    粗略估算我国现在流浪猫狗超过一亿只,它们都是哪来的?|张越 一席

    张越,主持人、北京爱它动物保护公益基金会理事。 不解决根本问题带来的后果,就是所有人在面对社会问题的时候都不从根本上理性地思考和解决问题,而是用最粗暴的、最残酷的方式先把眼前给解决了。最后,生命和生命之间就以粗暴和残酷的方式互相对待,我相信没有人愿意生活在一个这样冷酷的世界里。 做《半边天》主持人的时候,张越习惯了关注人:她曾资助贫困学子,也曾帮助偏僻村落的女性寻找更多出路。直到2000年前后的一次采访,她在受访者家里看到了一群遍体鳞伤的猫猫狗狗,这才第一次将目光投向这些被人类社会驱赶至角落的生灵。 对待人的那份关怀和同理心,被延伸到了流浪动物身上。张越从观察小区的流浪猫狗开始,到和有疑问的同行一起发起动物问题研学会,再到成立动物保护公益基金会,二十年的时间,她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更多面向,也开始思考更多。 为什么有这么多流浪猫狗?当我们在为小区里的流浪猫到底该怎么处置而争吵不休的时候,我们到底在争论什么?救助基地真的是终点吗? 在张越看来,人的事和动物的事永远是纠缠在一起的,想要人和动物相安无事就需要一套更科学有效的社会管理方法。 【时间轴】 00:08 做人的公益比做动物的公益容易 00:45 人的事都管不过来,为什么要管动物? 08:02 超亿只流浪动物的来源:商业繁殖、买卖和遗弃都没有责任 11:09 一个区域里的猫狗75%以上都打过免疫针,就基本不会出现狂犬病 13:46 为什么不能指望救助基地收容所有流浪猫狗? 15:05 「TNR」:抓捕、绝育之后,为什么还要放归流浪猫? 15:54 为什么不能吃猫肉狗肉,却可以吃鸡鸭鹅猪? 25:24 「有本事连水果蔬菜粮食也别吃」,吃素是伪善吗? 27:12 往回倒五六千年,我们是怎么看待动物的? 30:25 我反对虐待动物,因为它直接导致对人的伤害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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