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描时光

精耕细作的人文之声,清澈、宁静、美好,追求智性。浮躁世界里,依然有人关照精神生活。 微信公号:樊素的素描时光;微博:樊素Ivana。

  1. 05/13/2018

    十年了,该如何记忆灾难?

    十年了,我们到底应该怎样纪念地震,怎样记忆灾难? 想起两年前,唐山大地震四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在《新京报》上读到过的一段话: 回望这场灾难,不是为了以灾难纪念灾难,以一种痛去承接另一种痛,而是为了于温故中缅怀那被灾难夺去的一个个曾盛开的生命,也感受寓于“向死而生”中的人性力道和“人是目的”的分量。 逝者为生者承担了死亡,生者承担灾难的记忆,举凡天灾,莫不如此。唐山大地震过去整整40年了,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当年出生的婴儿,如今也进入了不惑之年。历经40年的风雨,我们发现,人性才是可以穿越一切的价值,对个体价值的守护,才是我们面向一切灾难的起点。 所以,同样的,面对汶川地震,反思和纪念,它的第一主角只能是“人”。 这段时间,读了很多关于震区回访的报道。《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的作品《5月12日里的十年》尤其打动我,因为它对人的打量细腻、深情又冷静。 十年前,卫毅就设想着要在十年后回访震区。他认为,一个巨大的灾难放到足够长的时间里,它的影响才会逐渐显露出来。他说,没想到的是,十年之后的心情比十年之前更难受。时间的距离远了,你才更明白时间对于此地的意义。时间在这里是快的,他们汲汲埋首于工作;时间在这里又是慢的,他们在永续的伤痛之中。外在的变化显而易见,最难看到的是人的内心。 卫毅的报道近两万字,回访的近30个对象里,有两个让我印象极深的人物。 一位是当年对震区进行过心理援助的心理咨询师贾佑春,后来她和丈夫都患上了创伤后延迟性精神障碍,两个人经常吵架,最后离婚;一位是每年都会通过挂横幅来纪念逝去儿子的母亲成兴凤,她在横幅上写的那些信告诉观看者,地震有多剧烈,母爱就会有多深痛。 贾佑春的工作是让人们淡忘掉地震的痛苦,可她和家人却因此陷入了未曾预料的痛苦。成兴凤不断地通过横幅向上苍述说自己的痛苦,伤口才能暂时得到麻木。 这是卫毅十年回访的两条线索。“试图忘记”和“试图记住”就这么矛盾而统一地出现在震区人的身上,原因是“根本忘不了”。 卫毅说,他在夜行的汽车里听到贾佑春的讲述,顿时觉得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深谷,谷底开满了黑暗的花朵。这十年间的采访,他看到许多“痛苦世界的真实花朵”。 在今天的《素描时光》里,让我来转述卫毅在震区看到的这些真实的花朵十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 欢迎关注公众号【樊素的素描时光】,查看历史消息第一条,获取节目文字版。

    35 min
  2. 02/28/2018

    流金迪拜

    在这里,水比油更有价值;奔驰被当成警车用;金饰是女人体重的一部分。这比马可·波罗所描绘的遍地黄金的东方古国更加诱人。在亚特兰帝斯酒店,一个世界最大的水族馆被设计在酒店的下方。在酒店的房间里,你可以跟鲸鱼一起睡觉。 这是阿联酋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中东最富有的城市。它位于出入波斯湾霍尔木兹海峡内湾的咽喉地带,海湾一穿而过,流经15公里长的土地,把它分成两半。南部是酋长国官方活动的所在地,而北部则是贸易金融的中心。 各位好。本期,让我们跟随《穿越》杂志的记者王大骐去迪拜看看。 如果在迪拜居住一段时间,你会发现这里俨然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如果迪拜式微,中东将更危险。他们相信迪拜出口的并不是石油,而是希望——埃及、利比亚或伊朗的穷人都想来迪拜。 另一派虽然人数不多,却是坚定的反对派。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迪拜是建立在“奴隶制度”上的国家,希望实现言论和政治自由,并与西方人权机构和媒体保持联系,但很快遭到了来自政府的压力。另外一些人则对国家的未来忧心忡忡,因为他们看到年轻人好逸恶劳,贪图享受,随着外来人口的增加,这个国家正拱手让与他人。 1960年代,多位政治经济学家曾预测,在现代化潮流席卷全球的当下,那些依旧迷恋权力的国王和酋长已经不适于这个时代,他们要么交出权力,成为欧洲王室那样的“特权阶级”,要么就会被推翻。随后发生在埃及、伊拉克、也门、利比亚和伊朗的革命运动似乎证明了这一点。 可为何阿联酋还能保持相对稳定的王权统治? 【关注公众号《樊素的素描时光》获取本期节目文字】

    25 min
  3. 12/16/2017

    听余光中谈当中文遇见英文【讲座】

    想用2014年的一期老节目,怀念可爱的老先生。 ------------------------------------------------------------------ 作《乡愁》这首诗的时候,余光中43岁,那是1971年,整首诗写完,余光中只花了20分钟。就是这20分钟写就的经典,让余光中从此打上了一个再也甩不掉的标签“乡愁诗人”。 其实,后来余光中在诗歌、散文、评论当中展现出来的样子跟《乡愁》当中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自己曾不只一次地对媒体说,想认识我的人,可以暂时把《乡愁》这首诗忘掉。《乡愁》它遮住了我的真面目。 余老曾经在大陆演讲的时候拒绝听众让他朗诵《乡愁》的要求,他说不想再推销这首了。而且他也吃不消有些朗诵者非常激烈夸张的表现方式,把淡淡的乡愁念得很凄厉。他说朗诵其实也可以有创意。 今天的节目,想让大家通过一场演讲去认识余光中的另外一个身份,翻译家。 余光中出生在南京,上过金陵大学和厦门大学,1950年移居台湾,毕业于台湾大学外文系,1959年获得美国爱荷华大学艺术硕士。之后的几十年在台湾、香港、美国的大学任教中文系或者英文系。和中国很多的名师大家一样,余光中的中文和英文的造诣都相当高。 余光中说:【简洁、对仗、铿锵的成语是中文的基本美学。】【绘画、音乐都很容易国际化,惟独语言属于它的民族,当然语言也可以透过翻译传播到别的地区,但是翻译经常会使一个民族的语言变味,到底还是会让美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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