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天有識

卓天

沒識就來聽點有趣的識 !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1. Sep 1

    EP_33 | 奧德賽的作者『荷馬』在歷史上真有此人嗎?

    最近討論度極高的電影《奧德賽》,再次讓人注意到這部結合神話、冒險與細膩敘事的古老史詩。即使以今天的眼光來看,它的想像力依然令人讚歎。 而故事時間早於《奧德賽》、描寫特洛伊戰爭的《伊里亞德》,同樣是流傳千古的文學經典。 這兩部影響西方文學兩千多年的古希臘史詩,傳統上都被認為出自詩人荷馬之手。 但有一個看似簡單,歷史學家卻爭論了幾百年的問題: 荷馬,真的存在過嗎? 一般印象中的荷馬,是一位生活在公元前八世紀左右的古希臘詩人。他可能來自伊奧尼亞,而且雙目失明。不過仔細追查就會發現,這些廣為流傳的生平資料,幾乎都缺乏可靠的歷史證據。 例如,《伊里亞德》和《奧德賽》主要使用伊奧尼亞方言,因此有人推測,荷馬可能來自伊奧尼亞,也就是今天土耳其西部沿海一帶。 但這項線索最多只能證明作品與當地的語言傳統有關,無法直接證明作者的出生地。 伊奧尼亞附近的希俄斯島,過去還有一群詩人自稱「荷馬的子孫」。這究竟代表荷馬真有其人,並留下了一個詩人家族?還是「荷馬」其實代表一群共同傳承故事的吟遊詩人? 我們仍然沒有答案。 就連荷馬失明的說法,也可能源自語言上的聯想。因為「荷馬」這個名字,可能和具有「盲人」含義的希臘詞彙有關。換句話說,後人也許是根據他的名字,慢慢塑造出一位失明詩人的形象。 更關鍵的是,《伊里亞德》和《奧德賽》在被寫下來以前,很可能早已透過口述流傳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 想像一下,不同時代的吟遊詩人,一次又一次講述同一個故事。每個人都可能修改情節、加入人物,讓其中的戰爭與冒險變得更加精彩。 經過漫長的累積,原本較為簡單的傳說,最後逐漸形成我們今天看到的兩部史詩。 因此,有些學者認為,這些作品並非由某一個人從頭到尾獨立創作,而是許多說書人共同留下的成果。「荷馬」可能只是後來替這些故事安排的一位象徵性作者。 但另一方面,我們同樣沒有足夠的證據,可以斷言荷馬完全不存在。 他可能是一位真正的詩人,也可能是整理古老故事的重要人物;又或者,他代表的其實是一整個口述文學傳統。 直到今天,荷馬的身分依然是一個謎。 而這或許正是最迷人的地方:創造出兩部偉大史詩的人,本身也成了一個流傳千年的故事。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2. Jul 16

    EP_32 | 中世紀的『代理結婚』新郎新娘不用出席也能辦婚禮?

    中世紀的「代理結婚」 新郎不用出席也能辦婚禮? 先想像一個畫面:你的新婚之夜,躺在你床邊的,不是你的另一半,而是一個全身穿著盔甲的陌生男人,兩個人中間,還橫著一把劍。聽起來超級荒謬,但這件事,在歷史上是真的發生過的。中世紀常見的一種儀式,「代理結婚」。 所謂代理結婚,是指在婚禮當天,新郎或新娘因故無法親自到場,於是找一位替身,代替本人站在聖壇前,完成整場儀式與簽字。如果新人雙方都缺席,就各派一名替身,稱為「雙代理婚禮」。 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因為在那個年代,貴族與王室的婚姻往往與愛情無關,而是一樁跨國同盟、家族利益與外交政治的交易。當聯姻的兩人被戰爭、遙遠的距離,或險惡難行的地理隔開,這門親事卻又非結不可時,那就找個人代打吧! 這樣的習俗,一路延續了好幾百年。已知最早的紀錄可以追溯到西元四百九十三 年:法蘭克王國的創立者克洛維一世,迎娶了流亡在外的勃艮第公主克洛蒂爾德。為了聯手對抗共同的敵人,兩人在素未謀面的情況下,透過代理人結為連理。 而最離奇的一場,是西元一四九零年,哈布斯堡家族的馬克西米利安(也就是後來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馬克西米利安一世),以代理形式迎娶了布列塔尼的安妮。當晚,代替新郎出席的那位貴族,竟然真的躺進了新娘的床,但他全身裹著整套盔甲,兩人之間還橫著一把寶劍。這既是象徵性地「完成」了同房儀式,也守護了新娘的貞潔。 其實直到今天,仍有許多國家在法律上承認代理結婚。它幫了不少被迫分隔兩地的伴侶,例如正在服兵役、服刑,或被國際旅行限制卡住的人。就連在 COVID-19 疫情全球封鎖期間,也有不少情侶因邊境管制而無法相聚、卻又不想延後婚期,於是靠著「雙代理婚禮」,合法守住了原本訂好的好日子。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3. Jul 13

    EP_31 | 世足小知識 - 挪威的慶祝動作『維京划船』是這樣來的!

    世界盃最紅的維京划船,背後藏著一千年的歷史。 就算你不看足球,最近應該也在社群上刷過這個畫面:一群穿著挪威球衣的球迷,整齊地坐成一排,然後開始滑船。一種很有節奏、很整齊的空氣滑槳。這個動作叫做「維京划船」,Viking Row,它現在紅遍全世界。但你知道嗎?這個看起來像網路迷因的應援方式,背後其實有超過一千年的歷史。 我們把時間拉回維京時代。維京人是中世紀最厲害的探險家之一,他們從斯堪地那維亞(Scandinavia)出發,橫越峽灣和大海,去貿易、捕魚,甚至遠徵開拓殖民地。面對狂暴無情的大海,維京人的答案很簡單:划!大家肩並肩坐好,抓緊船槳,一起使力,用一次又一次整齊劃一的動作,推動巨大的木船前進。靠著這種團結的力量,維京探險家萊夫·艾瑞克森(Leif Eriksson)成為第一個踏上北美洲的歐洲人,比哥倫布還早了幾百年。 而且維京時代結束之後,划船並沒有跟著消失。它一直是斯堪地那維亞文化的一部分,特別是在漁業豐富的挪威北部,人們世世代代靠海吃飯、靠划船維生。可以說,划這個動作,就刻在挪威人的DNA裡。 所以,當我們今天看到挪威球迷在看台上集體划船,看到前鋒哈蘭德在場上敲鼓、隊友坐下來一起滑的時候,那不只是一個慶祝動作而已。那是一種文化,是召喚祖先橫渡大海的勇氣、堅毅,還有那種「大家一起使力、就沒有到不了的地方」的精神。 一千年前,維京人靠著划船抵達了新大陸;一千年後,挪威人想靠著同樣的精神,在世界盃發揚光大。只可惜,這一次,挪威的船在英格蘭面前停了下來,沒能滑進最後的終點。但你知道的,維京人的故事從來不是「每次都贏」,而是輸了、翻船了,就繼續再造一艘船,再次勇敢啟程。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4. Jul 7

    EP_30 | 稀土到底是什麼?對我們的生活跟科技有什麼影響嗎?

    你知道嗎?你現在手上這支手機、耳機裡的小喇叭、還有路上跑的電動車,裡面都藏著一種東西叫做「稀土」。它被稱為現代工業的「維生素」,用量很少,可是少了它,這些東西幾乎全都動不了。 那稀土到底是什麼?它其實不是「一種」東西,而是週期表上 17 種金屬元素的統稱。名字聽起來很稀有,但它在地殼裡其實沒那麼罕見。真正難的,是要把它們從礦石裡「分離、提煉」出來。這個過程又髒、又貴、又難,所以才顯得珍貴。 為什麼它這麼關鍵?因為它有一個超強的本領,做成磁鐵。用「釹」(Neodymium)中文寫法左邊部首為一個金字旁,右邊為一個女字旁。 他們做出來的釹磁鐵,體積小、磁力超強,是電動車馬達、風力發電機、還有你耳機喇叭的核心零件。除此之外,手機螢幕的顏色、醫院的 MRI 儀器,甚至是戰鬥機,一架 F-35,光稀土就要用掉大約四百公斤。可以說,從你的日常,到最尖端的科技跟國防,背後都有它的影子。 而這幾年,稀土會變成新聞焦點,是因為它變成了一張「地緣政治王牌」。全球大約七成的稀土產自中國,做成磁鐵的部分更超過八成。所以當中國開始收緊出口管制,連帶讓像「鏑」、「鋱」這些關鍵稀土,在 2026 年初的國際價格創下歷史新高。對高度依賴進口的日本、還有全世界的科技業來說,這都是牽一髮動全身的大事。 所以下次你滑手機、幫電動車充電的時候,可以想一下這些看起來理所當然的科技背後,其實靠著一群名字很陌生、卻不可或缺的元素在默默撐著。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5. Jul 2

    EP_29 | 披薩盒裡的神秘三角小白桌 一段意外的發明故事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披薩盒中間常常會有一個白色、三隻腳的小塑膠桌子? 看起來就像迷你圓桌,好像沒什麼特別,但它其實是拯救過無數個披薩夜晚的無名英雄。聊聊這個小玩意兒背後,一段溫馨又帶點神秘色彩的故事。 披薩外送的歷史,比你想像的還要早。早在1889年,義大利的瑪格麗特王后在那不勒斯吃不到像樣的食物,國王便請來名廚拉斐爾・艾斯波西多想想辦法。這位主廚做出了我們現在熟悉的瑪格麗特披薩—鋪上莫札瑞拉起司與番茄,還親自送到王后面前。這大概可以算是史上第一份「披薩外送」。 不過,披薩外送真正在美國普及開來,是二戰結束之後的事。到了1960年,達美樂披薩的創辦人湯姆・莫納漢,發明了我們現在隨處可見的瓦楞紙披薩盒。這種紙盒堅固又方便疊放,聽起來很完美,對吧?但問題來了——披薩剛出爐時,熱氣會讓紙盒內側受潮變軟,盒蓋因此往下塌陷,直接黏上還在融化的起司。你興沖沖打開盒子,迎接你的卻是滿滿的起司災難。 這個惱人的問題,一直到1983年才被解決。一位來自長島的居民,卡蜜拉・薇塔蕾,申請了一項專利:一個三隻腳的白色小塑膠桌,放在披薩正中央,撐住盒蓋,不讓它塌下來碰到起司。 但奇怪的是,關於卡蜜拉本人,大家幾乎一無所知。甚至有另一位發明家艾莉森・葛利夫,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想尋找她的下落,至今仍沒有結果。葛利夫提到,就連當年替卡蜜拉辦理專利的律師事務所,都已經不記得這號人物。她只希望有一天,能親耳聽卡蜜拉說說自己的故事,帶她到披薩店走一圈,讓大家當面向她道謝。 所以,下次點披薩的時候,看到盒子裡那個不起眼的小白桌,先別急著丟掉——它是一位默默無聞的發明家,用一個小小的三腳架,守護了全世界披薩愛好者的用餐體驗。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6. Jan 27

    EP_28 | 大腦的時光機 — 揭開嗅覺記憶之謎

    你有過這樣的經驗嗎?走在路上,突然聞到某種洗衣精的味道,讓你瞬間想起小時候衣服的味道;或者 是到餐廳用餐時,一開門聞到食物的味道,會想起媽媽煮的愛心料理。 這種「氣味帶路」的現象,在科學上被稱為嗅覺記憶(Olfactory Memory)。為什麼在所有的感官中,只有嗅覺能像時光機一樣,讓我們瞬間穿越時空,勾起那些連你自己都忘了的鮮明回憶呢? 要解開這個謎團,我們先要了解嗅覺有多強大。科學家研究發現,嗅覺是人類最古老的感官。早在原始細菌時期,生物就已經學會感應周圍的化學訊號,這就是嗅覺的雛形。 當我們呼吸時,數百萬個氣味分子會進入鼻腔,接觸到內層的「嗅上皮」。在那裡,有超過 450 種不同的受體,它們能排列組合出令人驚訝的辨識力——研究估計,人類大腦理論上可以分辨高達 1 兆種不同的氣味。 這些訊號會匯集到大腦前方的一個關鍵部位:嗅球(Olfactory Bulb)。它是大腦的「氣味解碼中心」,也是這台時光機的發動引擎。 為什麼嗅覺比起視覺或聽覺更具情緒感染力?答案就藏在大腦的「地理位置」裡。 神經科學家發現,嗅球在大腦中的位置非常特殊。它緊緊相連著兩個負責情感與記憶的核心區域:一個是處理情緒的「杏仁核」,另一個則是儲存長期記憶的「海馬體」。 相較之下,我們看到的畫面、聽到的聲音,訊號在傳遞過程中都不會如此直接地經過這些「情感中心」。這就是為什麼,氣味能跳過邏輯思考,直接撥動我們的情感心弦,喚醒最深層的記憶。 雖然目前的科學理論還在不斷完善,但大腦的這種解剖構造,確實解釋了為什麼嗅覺是如此感性且獨特。下次當你聞到某種熟悉的味道時,不妨停下腳步,讓大腦帶你重溫那段美好的時光。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7. Jan 15

    EP_27 | 大家都在說的『FOMO』錯失恐懼症是什麼?

    想像一個週五晚上:你叫的外送披薩正在取餐的路上。這時你的手機閃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朋友們正在享受人生中美好夜晚的照片、一家你還沒去過的熱門餐廳,甚至可能是一個你暗戀的對像在跟朋友聚餐。 那種覺得「大家都被著我玩得開心」的焦慮感,就稱為 "FOMO",是 "Fear of Missing Out"(錯失恐懼症) 的縮寫。其副作用可能包括:強迫性刷社群媒體、懷疑自己的人際關係、壓力增加以及自尊心下降。 「FOMO」這個詞是由哈佛商學院學生 帕特里克·J·麥金尼斯(Patrick J. McGinnis) 在二零零四年發明的,當時社交網路正要起飛。這種情緒始於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了某些事,接著產生一種想要維持社交連繫的強迫衝動。隨著眾多社群平台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這個術語迅速傳播到了學術圈之外。 二零一三年,「FOMO」正式被收錄進《牛津英語詞典》,定義為:「害怕錯過:擔心在其他地方會發生令人興奮或有趣的事情,這種焦慮通常是由在社交媒體網站上看到的文章引起的。」隨著 Instagram、直播和群聊文化的興起,這個定義已經不僅限於錯過派對:它現在更涵蓋了那種焦慮、被遺忘或被排除在網路之外的焦慮。 時至今日,「FOMO」精準地描述了當代人看著他人在網路上展現生活,而感到自己總是落後一步的那種不安感。 FOMO 背後的心理學 社群媒體讓我們保持 24 小時不斷線,但它往往不是加強人際關係,反而適得其反。不斷瀏覽朋友們的高光時刻,會讓你覺得自己的社交生活缺口被放大,強調了那些你沒參加的活動、沒分享到的經歷,甚至是感知到的社交缺陷。心理學家表示,這種比較循環會助長 FOMO,進而導致強迫行為,例如無時無刻想要檢查訊息,或因害怕被排除在外而過度承諾參與社交活動。 「FOMO」在數位時代蓬勃發展,但其根源在於人類永恆不變的需求-與社會的連結感。雖然每個人都渴望連結,但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容易受到 FOMO 的影響。那些自尊心較低、患有焦慮症、憂鬱症或對身體意像有顧慮的人,可能會更頻繁且更強烈地感受到這種情緒。關鍵在於,如何在現實生活中滿足這種需求,而不是讓社群平台,每個通知與訊息左右你的自我價值感。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8. Jan 14

    EP_26 | 德州撲克牌局中 公認最爛的起手牌是它們!

    在德州撲克(Texas Hold'em)的世界裡,充滿了算計、心理博弈以及運氣的碰撞。對於許多玩家來說,拿到「 Ace 」是夢寐以求的開場,但你知道哪兩張牌被公認為全場最爛、甚至被稱為「籌碼粉碎機」嗎?今天我們就帶您來深入了解這對惡名昭彰的起手牌 —「數字七與數字二 ,不同花色」。 在德州撲克的 169 種起手牌組合中,不同花色的「數字七與數字二 」始終穩坐賠錢榜的第一名。根據統計學計算,面對一組隨機的手牌,七跟二的勝率竟然不到 35%。 為什麼它這麼弱?專業玩家指出三大致命傷: 第一.數字過低: 七跟二在牌面價值上極其低微,即便在公牌中幸運湊成一對,你的「踢腳牌(Kicker)」也幾乎小於任何對手,一旦開牌對決,高機率會被「壓制」。 第二.無法聯繫: 它們之間有巨大的空隙。在德州撲克中,「連牌」才有機會湊成順子,但七跟二相隔太遠,幾乎不可能靠它們組成順子。 第三.同花幻滅: 因為是不同花色,你連抽中大同花的機會都微乎其微。 很多人會問:那二跟三不是更小嗎?事實上,在統計學上,二跟三不同花的表現還比七跟二好一點點。原因就在於二跟三是「連牌」,具備組成小順子的潛力。相較之下,七跟二就像是一對「互不往」的陌生人,在牌桌上完全無法提供戰術價值。 這手牌之所以危險,不僅是因為機率,更因為「心理陷阱」。許多新手玩家在經歷漫長的棄牌等待後,往往會因為坐不住、或是單純想試試運氣而選擇帶著七跟二進入牌局。這往往是「慢性失血」的開始。 儘管在世界撲克大賽(WSOP)中,偶爾會看到職業選手利用七跟二進行大唬爛,甚至因此贏得巨額底池,但專家提醒:那是建立在極高的心理素質與對對手的精確讀秒之上。對一般大眾來說,模仿這種打法就像是飛蛾撲火的行為。 德州撲克這項運動最迷人的地方,在於它不只是比運氣,更是比「紀律」。 獲勝的關鍵往往不在於你拿到了什麼好牌,而是你懂得在什麼時候「蓋掉」那些爛牌。 如果你在下一場牌局中看到了數字七與數字二不同花出現在你的手中,別猶豫,直接棄牌吧!守住籌碼,才能在下一局贏得更久。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About

沒識就來聽點有趣的識 !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