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講粵威水

劉螢, William,Rti

本來,這個節目在設立之時,是因為看到了一些社會事件,有感而發。譬如:2010年,中國廣東省廣州市的捍衛粵語行動。 2018年,香港教育局小學中文網頁內的一篇文章,提到粵語並非「母語」。再加上近年,港澳愈來愈多學校在校內僅以普通話及英文授課。看著港澳的年輕一輩,居然普通話說得比粵語還流利,是有很大的感觸,也有很多的思考。 危機越大,求生的意志就越強。總之,「撐粵語」的這股潮流在有心人士的深入探討後,的確「粵人」講「粵語」是愈講愈有理的。而有心的話,在網路上就可以找到很多很專門的粵語研學的心得。資料是有的,不過可惜,關注還不夠多,普及也不夠。 以前總愛跟大隊嗌口號「講母語」,「撐粵語」。現在更想藉這個節目,這個公開的平台,尋找這個為什麼?為什麼粵語有趣?為什麼粵語歌比較好聽?為什麼說這些就是粵樂???對粵文化,到底我們有多少的認識呢?或者根本除了粵語識聽識講,日常生活中見慣見熟、習以為常之外,當中的道理跟涵意,根本是完全說不出來吧! 我們一起來探究!讓大家對「粵」都可以有更多的認識! 前往>>https://www.facebook.com/rti.cantonese/ 央廣粵語粉絲團 聽友來函:kercy@rti.org.tw

  1. 4d ago

    鹹魚不只是鹹魚 懂粵語也不一定懂文化

    來賓 : 飲食作家包周 「呀!有鹹魚?」如果只是聽字面,台灣人可能會想:有鹹魚?為什麼大家這麼害怕? 「其實我第一次聽到『鹹魚』這個詞,是在電影裡面。電影裡面他們開門接著就喊『有鹹魚呀』,隨後所有人嚇得跑出去。我就不明白為什麼鹹魚會讓人這麼害怕。」飲食作家包周說。 包周幾年前從台灣移居到香港生活,現在的粵語,除了偶爾「唔啱音」之外,基本上已經可以對答如流。不過,一句說話,明明每個字都聽懂了,合在一起卻又未必抓得到真正的意思;甚至同一樣食物,在不同地方,也有不同的聯想,這或許就是生活中文化的「內涵」。 在粵語裡,「鹹魚」不只是食物,除了指鹽醃的魚,也可以指屍體。包周說:「我終於明白了,以前我就覺得『翻生』就是『翻身』。當我理解廣東話之後……原來『鹹魚翻生』跟台灣說的『鹹魚翻身』,意思真的不一樣。」 不只鹹魚,粵語裡還有不少跟食物有關的說法,背後也都有隱喻。 例如,廣東人會煲冬瓜湯,也會煲豆腐湯,卻很少會把兩樣放在一起煲成「冬瓜豆腐湯」。如果有人說「今晚要煲冬瓜豆腐湯?」大概最直接的反應是:「佢唔係廣東人?唔識廣東話嘅?」因為在廣東文化裡,冬瓜豆腐兩樣東西放在一起,卻有「三長兩短」的意思。 包周說:「我聽過一個版本的解釋,他說因為『纓紅宴』,纓紅宴裡面,其中就有冬瓜豆腐這道湯,所以冬瓜豆腐有了這個意思。」所謂「纓紅宴」,就是喪禮後的筵席,有點像台灣所說的「解穢酒」。 甚至在香港,或有廣東人的餐桌上,吃飯點菜可以點六道菜,可以點八道菜,卻偏偏避開七道菜,因為「七」道菜是喪宴中才有的安排。 還有「掛臘鴨」,掛起來的臘鴨,在粵語裡竟然用來形容上吊自殺。另外,有些廣東、廣西的水上人家吃魚,也不喜歡把魚翻過來,他們會把魚骨整條完整拿起 ,也不會把魚「翻轉」,因為「翻魚」就是「翻船」,是不吉利的聯想。 從台灣到香港生活,粵語學會了,對答也可以流利了,但文化習慣卻還要慢慢浸淫、慢慢體會,才會真正明白粵語人的生活。

  2. Sep 22

    「粵語在海外像孤兒」香港人文基金串連各地有心人找出路

    在海外傳承粵語,難的不只是學生愈來愈少,對站在第一線教學的老師來說,更現實的問題是:教材從哪裡來?課程怎麼設計?直接用市面上的教材,程度和內容可能不合;把粵語當第一語言、第二語言,甚至當外語來教,教法也大不相同。 由香港人文基金主辦的第一屆香港粵語傳承教育國際研討會,將於11月28日至29日在日本東京大學舉行。研討會召集人、在澳洲從事神經語言學研究的黃震遐醫師表示,這次活動不是單純交流,而是希望直接處理海外粵語教學現場遇到的問題。 「我們跟一般的學術研討會有點不同,我們基本的宗旨是希望能夠解決問題。不是只講理論,不是在書房裡作文章,而是探討我們如何為前線老師提供教材,提供所需的學識、知識與技巧,希望教學方式能逐年改善進步。」 目前世界各地有不少有心教粵語的老師,卻往往要自己編教材、自己設計課程。尤其不少海外華人第二代、第三代,雖然是華人,但粵語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母語,不能用教母語的方法來教。 因此,這次研討會希望把第一線老師的需求,和語言研究、教材及教學資源連結起來。報名反應更超出預期,不過到日本參加的交通、住宿費,對不少年輕老師來說仍是一筆負擔,因此團隊也考慮未來到歐洲、美洲舉辦區域會議,讓更多老師可以就近參加。 黃震遐醫師說:「以華語或普通話來說,一方面台灣政府有提供教材給海外學生,另一方面中國大陸也有提供課本出去,反而廣東話完全沒有資源支援,我們就像孤兒一樣。所以確實有困難。」 全球約有八千萬至一億人使用粵語,其中至少兩千萬人在海外,使用人口並不少,真正缺的是長期投入的資源。 黃震遐醫師說: 「這當然是一個長遠的計畫,因為我們覺得需要傳承香港文化,而香港文化不可或缺的當然就是粵語。……所以我們海外的人如果要傳承粵語,就必須擔負起這個責任。」 教材不足、老師缺乏支援,這條路並不容易。但既然有人看見問題,就要有人開始做。黃震遐醫師說:「這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3. Sep 15

    在澳洲成立的香港人文基金 為何要到日本談粵語傳承?

    電訪: 第一屆香港粵語傳承教育國際研討會籌委召集人黃震遐醫師 一個以香港為名的基金,為甚麼在澳洲成立?一場談香港粵語傳承的國際研討會,為甚麼又選在日本東京大學舉行? 由在澳洲成立的香港人文基金主辦的第一屆香港粵語傳承教育國際研討會,將於11月28、29日在日本東京大學舉行。召集人是身在澳洲、研究神經語言學數十年的醫師黃震遐。這場活動雖然名為「國際研討會」,重點卻不是學術理論,而是把各地粵語教育第一線所遇到的難題攤開來,探討粵語教育在海外到底要怎樣才能持續。 黃震遐醫師長期接觸澳洲以及各地的華人學校,發現粵語班有一個相當普遍的現象,就是愈高年級學生愈少。 「特別是粵語班級,學生的流失率很高。通常低年級的時候,小朋友還沒有太多自己的主見,會乖乖上課;到高年級就不肯繼續上課了。所以到了高年級,粵語學校通常就很少學生,這種情況其實不只在澳洲,我們去到其他地方也發現同樣的情況。」 澳洲早期華人社區以廣東話人口為主,因此不少週末上課的中文學校原本都是用廣東話教中文。隨著1990年代後中國大陸移民增加,普通話逐漸成為主要教學語言,但不少原有學校仍保留粵語課程;另外,來自越南的華人社群,也形成了粵語教育的另一股力量。 黃震遐醫師說:「其實這些學校當初設置的目的,主要就是教中文,但是因為當時大多數人最初都是講廣東話的,所以最初教學的時候都是用廣東話來教,而不是用國語或普通話來教。」 至於為甚麼基金明明在澳洲成立,卻以香港為名,黃震遐醫師的答案很直接:「大家現在都明白香港目前的局勢,所以我們這個人文基金希望能夠將語言傳承下去。在香港很難真正繼續做這種工作,所以一定要在海外進行。」 於是,澳洲成立的香港人文基金,這次把粵語教育的問題帶到日本,讓來自不同地方、不同背景、甚至不以粵語為母語、但同樣關心粵語的人聚在一起。從澳洲、美加、東南亞、港澳台、到日本,再連結世界各地,這場研討會的「國際」,不只是在地理位置上,更是在尋找粵語傳承下一步可以怎樣走下去。

  4. Sep 8

    hea、mon都有粵字 現在可以打出來了!

    來賓: 粵諠配音導演一郎 現在都說「我手寫我口」,打字聊天,粵語講什麼,幾乎都可以打出來。不過,二、三十年前,譬如ICQ的年代,很多粵語字根本打不出來,想打,只能自己「造字」。問題是,自己造的字只在自己的電腦有效,換一部電腦就未必看得到。 粵語配音導演一郎說:「以前我哋好多字係打唔出嘅,譬如深水埗嘅埗字,鰂魚涌嘅鰂字,氹仔嘅氹,搭𨋢嘅𨋢字,就算自己部電腦造到個字,傳畀人哋,去到另一部電腦都未必睇得到,甚至會變咗另外一個字。」 直到Unicode,也就是統一碼出現,讓世界各地文字有統一編碼,很多常用粵語字也陸續收錄,才讓這些字可以跨電腦、跨系統正常顯示。 時代不斷進步,當然會出現新詞新字。這次新加入的粵語字,就包括大家近年常說的「hea」。它有休閒、無所事事的意思。過去通常直接寫英文「hea」,也有人以「辶」加「喜」造字,但沒有正式編碼,仍然不方便使用。 一郎說:「新字想要收錄到unicode,就要證明除咗發明嗰個人之外,真係有其他人使用,譬如書刊、雜誌、招牌等等,收集到足夠嘅實際使用證據,先可以提出申請。」 另一個有趣的新字,是「口」加「芒」,用來表示螢幕,讀音取自英文Monitor的「Mon」。這個字最初出現在粵語創作雜誌,後來其他作家陸續使用,累積了實際使用紀錄,才具備申請條件。 這次還新增了「X也」和「男也」,都讀他taa1,現在有性別多元運動,不想指名是什麼性別,就發明了X邊再加一個也字的「X也」,一郎說:「呢個字有啲疊床架屋,首先X邊,不是傳統的部首。企人邊的他本來就沒有性別,對應英文譬如they, 都是用企人邊的他,在英文上有人唔用he唔用she就會用呢個they,做單數的代名詞。」 至於「男也」,則是專指男性的「他」,這個「男也」字有文獻支持,發明女字邊的她字就已經有這個男字邊的「男也」字。一郎說:「不過可能唔常用,所以Unicode冇收錄呢個男字邊『男也』,淨係收錄咗女字邊嘅她。」 是不是很想馬上試試看打出這些新字呢?? 新字在加入 Unicode 後,必須更新字型與輸入法才能打出啊!

  5. Sep 1

    零基礎開始學 柯震東開口講粵語

    台灣人從零開始學粵語,要怎麼學得快、講得準?拍攝電影《我未許願先吹蠟燭》時,演員柯震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為了拍攝電影,柯震東從零開始學習粵語。粵語老師William說:「電影講對白,最好梗係希望觀眾聽得明,講得清楚又有情感,所以咬得正唔正就變得好緊要。」 因此,William一開始就教柯震東學粵拼,讓他先掌握發音的方法,再進一步學粵語台詞。「看懂了,先可以加入佢自己嘅情感。」 華語人士學粵語,基本上12堂課左右,便可以學到一套自學粤語的能力。「就算冇老師,按照之前學嘅粵拼,佢都可以自學、可以練習;去到粵語嘅環境,佢吸收得會畀其他人快好多。」 而粵拼,雖然是一套方便的工具,但卻不能完全套用英文的發音習慣。舉例來說,數字「7」用粵拼寫成「cat1」,如果按照英文的習慣去讀,發音就會完全不同。 除了發音,聲調也是華語人士學粵語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粵語九聲六調,譬如「詩史試時市事」六個音,初學者經常讀成「詩史詩時市詩」,所有平的音都拉成最高音。 至於想快速的學會粵語?William認為:「背台詞係好有效。冇台詞可以背,就先練習聲調嘅六字口訣,無論係《394052》抑或係《三碗半牛腩飯》,定係《詩史試時市事》,第一步先習慣呢個旋律,第二步就係由1數到100,再由100數返轉頭。」反覆練習數字,不只是訓練發音和聲調,也能練習用粵語唸數字時,書面和口語的兩種不同讀法。粵語裡的文白異讀,又是另一個要克服的難關。

  6. Aug 25

    十年磨一劍,台灣電影拍澳門說粵語了

    來賓: 導演周鉅宏(阿B) 從以前到現在,以澳門作為主要拍攝場景的電影,真是少之又少。這次,一部台灣製作的電影不但把整個團隊帶到澳門拍攝,還讓台灣人氣小生柯震東從零開始學粵語。這部電影就是澳門新銳導演周鉅宏(阿B)執導的《我未許願先吹蠟燭》。 一個台灣團隊,為什麼要特別跑到澳門拍一部電影?因為這個故事本身就離不開澳門。電影講述一名小妹妹撿到一包賭場籌碼,但這些籌碼是泥碼,不能直接兌換現金;小妹妹又因為未成年,不能進入賭場。她遇上由柯震東飾演、從台灣來澳門生活的大叔,兩人於是想盡辦法,把籌碼換成現金。澳門的街景、賭場文化,甚至粵語,都自然成為故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其中一場戲,小妹妹替柯震東飾演的大叔慶祝生日,但柯震東卻連願望都沒有許,就直接吹熄蠟燭,也成為片名《我未許願先吹蠟燭》的由來。阿B說:「柯震東演嘅角色已經唔相信願望,對人生有啲失望,好多嘢已經唔相信,所以佢未許願就吹咗蠟燭。」 而故事會發生在澳門,這其實和阿B自己的人生經歷有很大的關係。他說:「我嗰陣時,一半嘅人生喺澳門,一半嘅人生喺台灣。咁啱諗到咁樣嘅一個故事,就揀咗澳門嚟拍攝。」從一個想法開始,到真正投入製作,再到如今完成上映,前後足足花了十年。 這次帶著整隊台灣製作團隊回到澳門,也讓阿B有機會用不同的角度,重新拍攝這座自己熟悉的城市。他說:「澳門嘅景可以好近就好多樣化,有中式、西式,好多嘢可以拍,一個畫面裏面可以呈現好多嘢。」 而這種「不一樣的澳門」,也成為電影希望帶給觀眾的驚喜。有觀眾看完拍攝畫面後,甚至覺得很意外,原來自己熟悉的澳門,還有這樣的面貌。「就算係澳門人睇起嚟都會覺得好特別,估唔到可以拍出咁樣嘅澳門,澳門有啲咁嘅景。」 對阿B來說,醞釀多年的想法終於搬上銀幕,這一刻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拍電影呢,拍完之後覺得自己太渺小喇,好多人嚟幫你,好多意外,好事唔好事的意外都有,好多嘢其實係控制唔到嘅。導演純粹就係帶領大家,所謂帶領都係大家幫我手,一齊去做一個電影。」

  7. Aug 18

    鬼佬點解學廣東話?為了「追女仔」、尋根、還有文化

    電訪: 美國的粵語老師蘇貴珠 學粵語,有人覺得很難,有人卻覺得很容易。到底難不難,其實跟學習者本身的母語有很大的關係。很多英文母語者學粵語時,最容易受習慣影響。看到熟悉的英文字母,往往會下意識用英文的發音來讀。近年在美國積極推廣粵語,教粵語的蘇貴珠老師說:「廣東話好容易㗎,唔使捲脷,亦都唔使有磨擦音,但係有啲學生反而就係發音得太用力。」 而對很多普通話母語者來說,問題往往是發音太用力,或多此一舉的多了捲舌,反而需要一再提醒。蘇老師說:「雖然廣東話聲母韻母都多個普通話,音嘅組合係多過普通話,但係音嘅發音係簡單過普通話。」 在美國非華人社會,外國人為什麼會想學粵語?原因可以非常有趣。蘇老師說:「想追女仔嘅情況都幾多!亦都有好多係想搵返自己嘅根,佢可能係移民嘅第二代或者第三代,大咗之後想自己去學。」 對海外華人家庭來說,母語傳承是一個很複雜的情況。譬如第一代移民當年為了生活、工作,也希望孩子把英文學好,未必會在家中堅持說粵語。移民的第二代,粵語可能已經「唔鹹唔淡」。到了第三代,真的已經不會講粵語了,這才發現少了一種和家中長輩溝通的方式。 而粵語真正有趣的地方,也往往藏在這些日常生活裡。聲調一改,意思可能完全不同;家人之間用粵語說笑,翻譯成英文,意思或許還在,但原本的幽默和情緒卻可能都沒有了。 因此,學粵語不只是學一套發音規則,也是在學一種文化和生活方式。對蘇貴珠老師而言,只要學生對粵語有興趣,她都會一步一步堅持教下去。「我從來唔唸難嘅,淨係唸自己想唔想做。乜嘢都驚呢樣驚嗰樣,有冇用?有冇成果,做人邊有意思㗎!」 學一種語言,難與不難固然和母語有關,但更重要的是,自己有沒有興趣? 有沒有想學的心?

  8. Aug 11

    會說不等於會教!海外粵語老師摸索自己的教學路

    來賓: 美國粵語老師蘇貴珠 根據統計,粵語在全球有超過8千萬使用人口。不過,雖然世界各地都有說粵語的人,粵語教學卻一直缺少一套完整的制度。許多粵語老師都是靠自己的經驗摸索,自己設計教材、發展教學方法,一步一步累積教學心得。 從香港移居到美國後,一直積極推廣粵語教粵語,希望讓更多人認識粵語的蘇貴珠老師,自己開發教材,教各種各樣背景的人說粵語,她說:「而家有啲組織有啲團體係計劃緊咩認證呀,可能係考試合格喇就會有張文憑呀,你考試級數夠啦,就可以做老師。」 對她來說,有制度和認證當然可以讓粵語教學提升到另一個層次,但沒有文憑,也不代表不能成為好老師。而現在海外有不少粵語老師,都是從自己的教學經驗開始,慢慢建立教材和方法,最重要的是對粵語教學有熱誠有心。 對於母語人士想投入粵語教學,蘇貴珠老師說:「如果係粵語嘅母語人士,雖然可能冇學過粵拼,但係只要自己搞清楚啲聲母韻母,而家網路上面都有好多資源,點樣教人,都可以跟住學。」 不過,會說粵語和會教粵語,其實是兩回事。尤其老師在教學過程中,最重要的是不要打擊學生的信心,特別不能打擊他們對粵語的興趣。蘇老師說:「粵語係有佢難嘅地方,但係任何嘢都係,對一個人嚟講,都有難有唔難,跟住一步步嚟就唔難㗎喇。」 而在美國,不少外國學生學習粵語,除了對香港文化有興趣,有些甚至是因為香港女生而開始接觸粵語。「有好多外國人想學粵語,就係想追香港嘅女仔。」 對完全沒有基礎的學生來說,蘇老師會從聲母、韻母開始,讓學生先掌握粵語發音的基礎。由於粵語有多個聲調,對許多沒有聲調語言背景的外國學生而言,既是一項挑戰,也是一個有趣的特色。 除了語言本身,文化也是粵語教學的重要部分。例如「四姨」和「死姨」,聲調一變,意思可能完全不同。透過這些生活化的例子,經常可以讓外國學生了解聲調對粵語的重要,也會讓他們對粵語更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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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這個節目在設立之時,是因為看到了一些社會事件,有感而發。譬如:2010年,中國廣東省廣州市的捍衛粵語行動。 2018年,香港教育局小學中文網頁內的一篇文章,提到粵語並非「母語」。再加上近年,港澳愈來愈多學校在校內僅以普通話及英文授課。看著港澳的年輕一輩,居然普通話說得比粵語還流利,是有很大的感觸,也有很多的思考。 危機越大,求生的意志就越強。總之,「撐粵語」的這股潮流在有心人士的深入探討後,的確「粵人」講「粵語」是愈講愈有理的。而有心的話,在網路上就可以找到很多很專門的粵語研學的心得。資料是有的,不過可惜,關注還不夠多,普及也不夠。 以前總愛跟大隊嗌口號「講母語」,「撐粵語」。現在更想藉這個節目,這個公開的平台,尋找這個為什麼?為什麼粵語有趣?為什麼粵語歌比較好聽?為什麼說這些就是粵樂???對粵文化,到底我們有多少的認識呢?或者根本除了粵語識聽識講,日常生活中見慣見熟、習以為常之外,當中的道理跟涵意,根本是完全說不出來吧! 我們一起來探究!讓大家對「粵」都可以有更多的認識! 前往>>https://www.facebook.com/rti.cantonese/ 央廣粵語粉絲團 聽友來函:kercy@rti.or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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