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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游戏、旅行、日常,本来就不止是娱乐,它们是这个时代给普通人发的剧本。我们主要想聊一聊,拿到剧本后,人还能不能改两句台词。

  1. vol.0069-「灵魂摆渡」十年

    1d ago

    vol.0069-「灵魂摆渡」十年

    蚂蚁竞走十年了~~ 泰山府君相关故事 《搜神记》卷四 --胡母班 胡母班,字季友,泰山人也。曾至泰山之侧,忽于树间逢一绛衣驺,呼班云:"泰山府君召。"班惊愕,逡巡未答。复有一驺出,呼之。遂随行数十步,驺请班暂瞑。少顷,便见宫室,威仪甚严。班乃入阁拜谒。主为设食,语班曰:"欲见君,无他,欲附书与女婿耳。"班问:"女郎何在?"曰:"女为河伯妇。"班曰:"辄当奉书,不知缘何得达?"曰:"今适河中流,便扣舟呼青衣,当自有取书者。"班乃辞出。昔驺复令闭目,有顷,忽如故道。 遂西行,如神言而呼青衣。须臾,果有一女仆出,取书而没。少顷复出,云:"河伯欲暂见君。"婢亦请瞑目。遂拜谒河伯。河伯乃大设酒食,词旨殷勤。临去,谓班曰:"感君远为致书,无物相奉。"于是命左右:"取吾青丝履来。"以贻班。班出,瞑然,忽得还舟。 遂于长安经年而还。至泰山侧,不敢潜过,遂扣树,自称姓名:"从长安还,欲启消息。"须臾,昔驺出,引班如向法而进。因致书焉。府君请曰:"当别再报。"班语讫,如厕。忽见其父著械徒作,此辈数百人。班进拜流涕,问:"大人何因及此?"父云:"吾死不幸,见遣三年,今已二年矣,困苦不可处。知汝今为明府所识,可为吾陈之,乞免此役,便欲得社公耳。"班乃依教,叩头陈乞。府君曰:"生死异路,不可相近,身无所惜。"班苦请,方许之。于是辞出还家。 岁余,儿子死亡略尽。班惶惧,复诣泰山,扣树求见。昔驺遂迎之而见。班乃自陈:"昔辞旷拙,及还家,儿死亡至尽,今恐祸故未已,辄来启白,幸蒙哀救。"府君拊掌大笑曰:"昔语君'生死异路,不可相近'故也。"即敕外召班父。须臾,至庭中,问之:"昔求还里社,当为门户作福,而孙息死亡至尽,何也?"答云:"久别乡里,自忻得还,又遇酒食充足,实念诸孙,召之。"于是代之。父涕泣而出。班遂还。后有儿,皆无恙。 《冥报记》卷下 --唐河东柳智感 河东柳智感,以贞观初为长举县令。一夜暴死,明旦而苏。说云:始忽为冥官所追,至大官府,使者以智感见,谓感曰:“今有一官阙,故枉君任之。”智感辞以亲老,且自陈福业,未应便死。王使勘之,籍信然。因谓感曰:“君未当死,可权判录事。”智感许诺,乃引退。 于是夜判冥事,昼临县职。遂以为常。 岁余,智感于冥簿见其邻县官张某,名下注云:“某年月日,食牛肉若干,得某病而死。”智感异之,阴记之。至期,张某果以食牛肉患病而死。 智感每于冥中判事,尝以状申泰山府君,府君皆称善。 至三年,吏部以智感为蒲州司法参军。将行,冥吏来辞曰:“君当迁官,此任当别有所付。”智感问:“谁当代者?”冥吏曰:“本州有一人,名李某,甚贤,当以代君。”智感因问:“我终得何官?”冥吏曰:“君当至大理少卿。”智感又问:“年寿几何?”曰:“当至六十四。”智感后至大理少卿,年六十四而卒。 《幽明录》 巴丘县有巫师舒礼,晋永昌元年病死,土地神将送诣太山。俗人谓巫师为道人,路过冥司福舍前,土地神问吏:“此是何等舍?”吏曰:“道人舍。”土地神曰:“是人亦道人,便以相付。”于是径入。 便见数十间屋,皆悬竹帘,自然床榻,男女异处,有诵经者,呗偈者,自然饮食者,快乐不可言。 礼文书名已到太山门,而身不至。推问土地神,神云:“道见数千间瓦屋,即问吏,言是道人舍,即以付之。”于是遣神更录取。 礼观未遍,忽见一人,八手四眼,捉金杵,逐礼。礼怖走出,神已在门迎,捉送太山。 太山府君问礼:“卿在世间,皆何所为?”礼曰:“事三万六千神,为人解除祠祀,或杀牛犊猪羊六畜。”府君曰:“汝佞神杀生,其罪应上热熬。”使吏牵著熬所。 见一物,牛头人身,捉铁叉,叉礼著熬上,宛转,身体焦烂,求死不得。已经一宿二日,备极冤楚。 府君问主者:“礼寿命应尽?为顿夺其命?”校录籍,余算八年。府君曰:“录来。”牛首人复以铁叉叉著熬边。 府君曰:“今遣卿归,终毕余算。勿复杀生淫祀。” 礼忽还活,遂不复作巫师。 《太平广记》卷二百九十六·神六 --董慎,原出《玄怪录》 隋大业元年,兖州佐史董慎,性公直,明法理,自都督已下,用法有不直,必犯颜而谏之。虽加谴责,亦不知惧,必俟刑正而后退。 常因授衣归家,出州门,逢一黄衣使者曰:“太山君呼君为录事。”因出怀中牒示慎。 牒曰:“董慎名称茂实,案牍精练。将平疑狱,须俟良能,权差知右曹录事。”印甚分明。后署曰:“倨。” 慎谓使者曰:“府君呼我,岂有不行?然不识府君名谓何?” 使者曰:“录事勿言,到任即知矣。” 自持大布囊,内慎其中,负之出兖州郭,因致囊于路左,汲水调泥,封慎两目。慎都不知经过远近。 忽闻大唱曰:“范慎追董慎到。” 使者曰:“诺。”趋入。 府君曰:“所追录事,今复何在?” 使者曰:“冥司幽秘,恐或漏泄,向请左曹匿影布囊盛之。” 府君大笑曰:“已死范慎追董慎,取左曹囊盛右曹录事,可谓能防慎也。”便令写出,抉去目泥,赐青缣衫、鱼须笏、豹皮靴,文甚斑驳。邀登副阶,命左右取榻令坐。 曰:“籍君公正,故有是请。今有闽州司马令狐实等六人,置无间狱。承天曹符,以实是太元夫人三等亲,准令递减三等。昨罪人程翥一百二十人,引例喧讼,不可止遏。已具名申天曹。天曹以为罚疑唯轻,亦令量减二等。予恐后人引例多矣,君谓宜如何?” 慎曰:“夫水照妍媸而人不怨者,以至清无情,况于天地刑法,岂宜恩贷奸匿?然慎一胥吏耳,素无文字,虽知不可,终语无条贯。当州府秀才张审通,辞采隽拔,足得备君管记。” 府君令帖召之。俄顷至。 审通曰:“此易耳,当为判以状申。” 府君曰:“君善为我辞。” 即补左曹录事,仍赐衣服如董慎,各给一玄狐,每出即乘之。 审通判曰:“天本无私,法宜画一。苟从恩贷,是资奸行。令狐实前命减刑,已同私请;程翥后申簿诉,且异罪疑。傥开递减之科,实失公家之论。请依前付无间录狱,仍录状申天曹。” 即有黄衫人持状而往。 少顷,复持天符曰:“所申文状,多起异端。奉主之宜,但合遵守。《周礼》八议,一曰‘议亲’。又《元化匮》中《释冲符》,亦曰‘无不亲’。是则典章昭然,有何不可?岂可使太元功德,不能庇三等之亲!仍敢衍违,须有惩罚。府君可罚不衣紫六十甲子,余依前处分。” 府君大怒,审通曰:“君为判辞,使我受谴。” 即命左右,取方寸肉,塞其一耳,遂无所闻。 审通诉曰:“乞更为判申,不允,即甘当再罚。” 府君曰:“君为我去罪,即更与君一耳。” 审通又判曰:“天大地大,本乃无亲。若使有亲,何由得一?苟欲因情变法,实将生伪丧真。太古以前,人犹至朴;中古之降,方闻各亲。岂可使太古育物之心,生仲尼观蜡之叹。无不亲,是非公也,何必引之。请宽逆耳之辜,敢荐沃心之药。庶其阅实,用得平均。令狐实等,乞请依正法,仍录状申天曹。” 黄衣人又持往。 须臾,又有天符来曰:“再有所申,甚为允当。府君可加六天副正使。令狐实、程翥等,并正法置处。” 府君即谓审通曰:“非君不可正此狱。” 因命左右割下耳中肉,令一小儿擘之为耳,安于审通额上。 曰:“塞君一耳,与君三耳,何如?” 又谓慎曰:“甚赖君荐贤,以成我美。然不可久留君,当加一周年相报耳。君兼本寿,得二十一年矣。” 即送归家。使者复以泥封二人,布囊送至宅,欻如写出,而顾问妻子。 妻子云:“君亡精魂,已十余日矣。” 慎自此果二十一年而卒。 审通数日额觉痒,遂踊出一耳,通前三耳,而踊出者尤聪。 时人笑曰:“天有九头鸟,地有三耳秀才。” 亦呼为鸡冠秀才者。 慎初思府君称邻,后方知倨乃邻字也。

    1h 19m
  2. vol.0066-「火遮眼/揭秘日」很勇/很傻

    Jun 14

    vol.0066-「火遮眼/揭秘日」很勇/很傻

    火遮眼-动作执导的素材库 动作设计的很满,摄影没跟上,但是真心的赞赏,仍然相信这种表达方式,本身就很壮烈。 揭秘日-都是外星人干的 宗教不是《揭秘日》这类题材里的装饰元素,而是人类和外星人之间必然绕不开的介质。 因为外星人一旦真实出现,它进入的不是一个空白世界。它不是降落在一片没有叙事的人类荒原上。它降落时,人类已经有几千年的解释系统:神、天使、恶魔、启示、末日、救赎、审判、创造、灵魂、永生、神迹。外星人不可能只作为“新物种”出现,它一定会撞进这些旧词里。人类也一定会先用旧词理解它。 这就是宗教作为介质的意义。 人类不会第一时间纯粹科学地理解外星人。不会那么理性。人类会问:它是不是神?是不是天使?是不是恶魔?是不是上帝派来的?是不是上帝的敌人?是不是过去神迹的真相?是不是我们祖先误认的神?是不是创造我们的那个东西?是不是我们一直祈祷但从未见过的对象。 所以外星人不是单纯来到地球,它是来到人类的意义系统里。宗教就是这个意义系统最古老、最难绕开的部分。 它会变成一种几近毁灭式的更新。 这不是信仰被攻击,而是信仰被现实对象竞争。神不可见,所以可以维持超越性;外星人可见,所以它会抢走解释权。外星人不需要宣布“上帝不存在”,它只要证明“你们理解错了”,宗教就会被迫重新站位。 所以说这种电影需要的不只是编剧勇气。 普通编剧勇气只是敢不敢写敏感议题,敢不敢让角色说几句尖锐台词。但真正处理这个题材,需要的是更深的东西:创作者有没有能力承受自己打开的问题。 如果人类发现自己一直赖以生存的神圣叙事可能只是误读,那人类接下来怎么活?如果神不再垄断意义,外星人又不能提供救赎,人类夹在中间该向谁索取自由?如果真实的高等文明替代了虚拟的神,人类会不会从信徒变成殖民对象? 这就不是桥段设计问题了。 这是世界观伦理问题。 这种电影需要创作者有三个层面的勇气。 第一层,是神学勇气。敢让宗教真的受伤,而不是让宗教出来做安慰性发言。不是“外星人也许也是上帝造的”这么轻轻放过,而是要追问:如果外星人提供了比宗教更具体的人类起源解释,宗教还剩下什么?如果他们知道人类宗教的发生机制,那教会还能不能继续拥有解释权? 第二层,是政治勇气。因为外星人一旦真实存在,就不只是信仰问题,而是权力问题。谁代表人类和它对话?政府?公司?教会?科学共同体?媒体?还是被它选中的个人?谁掌握外星信息,谁就掌握新的神权。过去教会解释上帝,现代国家解释安全,公司解释技术,外星人出现后,这几套权力会全部抢解释权。电影如果不处理这个,只拍逃亡和直播,就等于把真正的战争跳过去了。 第三层,是反人类中心主义的勇气。很多外星电影最后还是要安慰人类:你们很特别,你们值得被爱,你们的共情能拯救世界,你们虽然弱小但有灵魂。斯皮尔伯格尤其爱这个。可真正恐怖的版本是:人类可能并不特别。外星人可能不恨我们,也不爱我们,只是观察我们。我们不是神选之子,也不是宇宙中心,只是某个低级文明样本。这个判断太冷,太不适合爆米花,但它才是真正能撬动宗教根基的地方。 《揭秘日》显然不愿意走到这里。 它想要宗教的庄严,但不想要宗教崩塌的后果。它想要外星人的真实,但不想要外星人取代神的位置。它想要全球直播的神圣时刻,但不想拍直播之后人类意义系统的内战。于是它停在“Listen”。这个停法很聪明,也很逃避。 因为真正的问题不是听不听。 真正的问题是:如果听完以后,对方不给救赎,只给事实,人类怎么办? 外星人题材真正绕不开宗教,不是因为宗教能提供答案,而是因为宗教是人类旧世界的意义接口。外星人一旦真实出现,它不会只冲击科学常识,而是会重写人类向神索取意义的方式。这个更新几乎是毁灭式的:宗教可以把外星人纳入上帝创造,但纳入本身已经是一种退守。因为外星人作为一个真实、可见、技术更高的主体,会直接竞争宗教原本垄断的解释权。 这种电影需要的不只是编剧的勇气,而是创作者有没有能力承受一个后神学世界。不是让牧师说几句包容台词,不是给外星人套一点神圣光效,而是要真的追问:当人类发现神可能只是旧解释,而外星人又不是新救主,人类还剩下什么可以信? 作为一个知名导演,自然不能肤浅,所以堆了很多符号。还不能过于娱乐,显的轻浮,然后就拉扯成现在这个傻兮兮的样子。

    1h 12m
  3. vol.0064-「怒海沉尸」怎样在阳光下,吃掉一个人

    May 29

    vol.0064-「怒海沉尸」怎样在阳光下,吃掉一个人

    恶人篇 怎么证明你是你,靠名字?靠证件?还是靠 别人愿意相信? 电影《怒海沉尸》/《Plein soleil》/《Purple Noon》上映于1960年 原著《天才雷普利》出版于1955年 区别于原著,60版主角雷普利最终被捕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杀人夺舍的故事。而是关于,一个身份如何成立的故事 怒海沉尸有诸多译名,太阳背面 / 阳光普照 / 紫色正午 / 阳光明媚 / Purple Noon, 其中英文片名 Purple Noon 则来自珀西·比希·雪莱这首诗 Stanzas Written in Dejection, near Naples The sun is warm, the sky is clear, The waves are dancing fast and bright, Blue isles and snowy mountains wear The purple noon’s transparent might, The breath of the moist earth is light, Around its unexpanded buds; Like many a voice of one delight, The winds, the birds, the ocean floods, The City’s voice itself, is soft like Solitude’s. I see the Deep’s untrampled floor With green and purple seaweeds strown; I see the waves upon the shore, Like light dissolved in star-showers, thrown: I sit upon the sands alone, The lightning of the noontide ocean Is flashing round me, and a tone Arises from its measured motion, How sweet! did any heart now share in my emotion. Alas! I have nor hope nor health, Nor peace within nor calm around, Nor that content surpassing wealth The sage in meditation found, And walked with inward glory crowned; Nor fame, nor power, nor love, nor leisure. Others I see whom these surround, Smiling they live, and call life pleasure; To me that cup has been dealt in another measure. Yet now despair itself is mild, Even as the winds and waters are; I could lie down like a tired child, And weep away the life of care Which I have borne and yet must bear, Till death like sleep might steal on me, And I might feel in the warm air My cheek grow cold, and hear the sea Breathe o’er my dying brain its last monotony. Some might lament that I were cold, As I, when this sweet day is gone, Which my lost heart, too soon grown old, Insults with this untimely moan; They might lament — for I am one Whom men love not, and yet regret, Unlike this day, which, when the sun Shall on its stainless glory set, Will linger, though enjoyed, like joy in memory yet.

    1h 18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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