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左，现实在右

舒萌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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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左，现实在右」是一档由二萌发起的谈话节目。从自身有限的视角出发，观察现实生活，我们希望给予思考一个展开和栖息的场所。从日常中迈出一步，审视习以为常的运行逻辑，我们经由提问唤醒理性，探索生活的其他可能性。

  1. Jun 30

    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如何被别人承认？

    【前言】 在争取一个机会，去向外界证明自己“合格”时，获得别人的承认，似乎是一个绕不开的坎。这不仅意味着，自证者需要把自己抛进一个他人的评价系统之中，还需要尽可能展现出满足，甚至是超额达到某些量化指标的能力。这对一无所有的年轻人来说，并不容易做到。 项飙老师提出了“认可”和“认得”的概念。按照项飙老师的讲法，其实如果你获得不了“认可”，去追求“认得”也蛮好的。这期节目，我们想以项飙的这两个概念为基石，展开来探讨一下，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在现实生活中，要怎么样才能被别人承认？ 【时间线】 06：41 关于“承认”这一概念的探讨——“承认”具体是指什么，物质还是心理？ 11：20 “承认”重要吗，它扮演了什么角色？ 17：38 如何去理解项彪老师所提出的“认得”与“认可”？ 24：54 自由主义假设的“悖论”——我们的潜能被告知是有无限大，但是又需要我们证明 31：21 “认得”和“认可”实现的环境与困境 39：10 如何理解“认可”的标准，找到可与之周旋的空间？ 45：24 如何在被承认的游戏中抓住主动性？ 【提及的作品、人物】 项飙提出的“认可”和“认得”的两个概念，来自于 2025 年 4 月发表在《当代青年研究》上面的一篇和康岚的对谈式文章《关于承认的两种模式： 认得与认可》。 黑格尔的奠基性的承认理论，来自于《精神现象学》（1807）“自我意识”一章：自我意识无法独自确证自身，必须经由另一个自我意识的承认才能成立。这一过程在"主奴辩证法"中展开——当承认是单方面的（主人只被承认，却不承认奴隶），关系本身就陷入结构性矛盾：主人因为得不到对等承认而无法真正确证自己，奴隶却在劳动中意外发展出自主性。黑格尔由此提出承认的根本要求：必须是相互的、对等的，否则关系不稳定。这一论述经科耶夫在1930年代的重新诠释，深刻影响了萨特、霍耐特等后世几乎所有承认理论的思考起点。 霍耐特，法兰克福学派第三代领军人物。在《为承认而斗争》（1992）中把黑格尔的洞见与米德的社会心理学结合，提出了影响最广的当代框架。他的方法论起点是否定性的——不直接定义承认是什么，而是从“蔑视”（misrecognition）的经验反推承认应有的结构。由此他划分出三种承认形式，各自对应一种自我关系和一种蔑视形式： 爱（私人情感关系）→ 自信（self-confidence）→ 对应的蔑视是身体虐待 权利（法律承认）→ 自尊（self-respect）→ 对应的蔑视是剥夺权利 团结（社会重视/贡献被认可）→ 自重（self-esteem）→ 对应的蔑视是贬低、侮辱 后来在《自由的权利》（2011）中，他用“规范重构”的方法，把这套框架落实到现代社会的具体制度（亲密关系、市场、民主公共领域），主张承认已部分嵌入这些制度之中，理论的任务是诊断、修复其病理，而非凭空发明新制度。霍耐特的立场可概括为“规范一元论”：承认是更根本的范畴，经济不正义本质上也可以、应该被还原为承认问题。 弗雷泽，批判理论家、女性主义理论家。她不接受霍耐特的“一元论”，而主张“视角二元论”：正义诉求应区分再分配（经济结构问题）和承认（文化地位问题）这两个分析上独立的维度，二者不能相互化约（后来又加入“代表/政治”维度，形成三维框架）。她的核心创新是把承认问题从“心理”层面挪到“地位/制度”层面，提出“地位模型”（status model）：承认的不正义本质是一种地位从属（status subordination）——某群体在结构上被排除在与他人平等参与社会生活之外，这本身就构成不正义，不需要额外证明造成了心理创伤。她衡量承认是否实现的统一标尺是“参与平等”（participatory parity）。她对霍耐特最致命的批评是“心理化”（psychologization）：如果承认诉求的道德效力建立在一套关于“完整自我认同”的心理学理论之上，这种效力就会变得脆弱、依附于一套可能被证伪的心理学假设。 霍耐特与弗雷泽的论战。两人的争论集中体现在《再分配，还是承认？一场政治哲学论争》（2003， Verso）一书中，由四篇正面对垒的章节构成：弗雷泽提出批判 → 霍耐特回应 → 弗雷泽驳词《扭曲到无法辨认》→ 霍耐特再驳词。弗雷泽的核心立场：霍耐特把所有正义问题还原到“完整自我认同”这一种伦理标准上，等于把一种特定的“良善生活”构想强加给所有正义诉求，违背了“权利优先于善”的自由主义原则；经济不正义不能简单“翻译”为承认问题，二者需要两套分析工具配合处理。霍耐特的核心立场：承认才是更根本的范畴，经济分配上的不正义，归根结底也是社会对某类劳动/贡献给出贬低性文化评价的物质后果；否定“心理化”等于抽空了承认概念本身想要描述的现象——人正是通过他人承认才获得完整的自我认同，承认理论离不开主体的心理体验。这场论战至今被学界公认为批判理论领域最重要的当代内部辩论之一，没有公认的“胜方”，后续学者多在尝试寻找两者之间的第三条路径。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2. May 29

    如果当时没有选大厂/小公司，我们会过得好一些吗？

    【前言】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没有选择去大厂/小公司，会不会过得更好一点？ 虽然同样规模的公司也存在千差万别，但我们还是想要在一定程度上打破信息差。在本期节目中，我们邀请了在大厂工作的朋友Jeff，一起来聊聊大厂和小公司的工作体验有哪些差异，又有哪些潜在的坑？ 【时间线】 02:37 大家对大厂和小公司的想象，与现实之间的差异。 13:54 福利待遇和激励机制在多大程度上决定了你的去或留？ 24:02 我们在被什么消耗，产生这种消耗的原因是什么？ 38:26 老板在小公司所扮演的角色及其对工作流程的影响。 46:12 推不掉的应酬，谁是受益者？ 53:00 是什么让你想离开，又是什么让你选择继续留下？ 67:17 如果当时做了相反的决定，你会过得更好吗？ 【提及的作品、人物和名词】 +1，即直属领导。 UTMB（Ultra-Trail du Mont-Blanc），即环勃朗峰超级越野赛。这个越野跑赛事品牌在全球各个地方都有系列赛，而每年八月在霞慕尼总决赛是全球越野跑领域的殿堂级赛事。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3. Apr 9

    去现场看 F1，我们是在消费什么？

    【前言】 3 月 13 至 15 日，F1 中国大奖赛在上海国际赛车场开赛。据官方统计显示，这三天吸引了超过 23 万人次涌入现场，纪念品日均营业额达到 200万元以上。小红书等社交媒体上，相关的帖子和讨论也话题不断。这期我们想要聊一聊，为什么 F1 突然在国内变得这么火，当大家挤破头，花不菲的票价，去现场看 F1 的时候，我们是在消费什么？ 【时间线】 2:01 为什么感觉 F1 突然火起来了？ 5:58 F1 的火如何被制造出来：从欧洲老登掌权，到美国自由媒体接手，再到 F1 大电影 11:42 F1 直播提供的视角真的非常丰富 14:06 直播看得更清楚，为什么我们还要去 F1 现场 21:25 观众在 F1 现场，一起激动的时刻有哪些？ 27:20 神经科学和社会学，怎么理解我们喜欢和一群人一起欢呼的现象？ 29:39 我们到现场，其实是希望体会一种沉浸式的共在 32:45 每个人去现场，追求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这也许和活动组织方也有关系 34:56 当一个共同体变得越来越包容，那会不会变味了？ 36:48 我们也许可以从历史发展的眼光来看这个“共同体” 38:13 我们去消费 F1，我们消费的是个人和这项运动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的选择 【提及的作品、人物和名词】 《F1：狂飙飞车》，一部讲述桑尼·海耶斯（布拉德·皮特 饰）和乔舒亚·皮尔斯（达姆森·伊德瑞斯 饰）两位 F1 车手的逆袭故事。 《一级方程式：疾速争胜》，F1 纪录片，在 Netflix 播出，现在已经更新到第八季。 影视飓风有关 F1 如何直播的视频，见 http://xhslink.com/o/4YFGqXRR4jY 。 Randall Collins，美国著名社会学家。互动仪式链（Interaction Ritual Chains）理论的奠基人。他的研究横跨冲突理论、微观社会学、宏观历史社会学以及知识分子社会学。 赛车运动中的 Paddock 指的是赛道后方车队停放车辆、搭建临时维修区、以及接待贵宾的封闭工作区域。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4. Mar 10

    如何在家庭中谈论“女性主义”？

    【前言】 如果你也协商过家务的分配，争夺过家中的话语权，尝试改变某些你觉得并不公平的处境，相信你多少会觉得在家庭中谈“女性主义“并不容易。这是一个关于每个家庭成员在家中争取平等待遇（不仅仅是女性）的叙事。社会观念、家庭内部的一些价值观和惯习、家人的生活现状等等都会影响这些沟通。 所以这一期，我们就想来探讨一下，我们要如何在家庭中开启女性主义的对话，让家庭成员们都觉得更幸福？ 【时间线】 01:40 在家庭中谈“女性主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03:13 女性主义并不仅仅关乎女性 03:34 春节场景中，家中家务的分配是怎么样的？ 07:19 谁擅长谁做，好像也不太对 10:07 家务做得多，话语权也会更大吗？ 11:29 大家庭之中，话语权和年龄以及社会角色有关 14:50 家庭身份，和个人身份、社会身份有冲突（说英语的例子在这里哈哈哈） 22:40 对于男性来说，身份之间会有什么冲突吗？ 24:37 代际之间存在有沟通的壁垒，我们也许可以这样去松动？ 30:18 代际之间可以通过建立共识来沟通，那不同性别的家庭成员之间可以吗？ 34:32 女性主义想去协调而成的“公平”，每家情况都不同，所以必须要实践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5. Feb 10

    为什么脱口秀上，弱势群体讲苦难这么受欢迎？

    【前言】 我们发现，在脱口秀的舞台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弱势群体。他（她）们讲述自己经历过的苦哈哈的故事，引发观众们的哄堂大笑。好像这和我们最初印象中的脱口秀不一样，比如金星和周立波那样的。于是我们就在思考，为什么在现在的脱口秀上，弱势群体讲苦难能够这么受欢迎？ 【时间线】 4:11 我们感受到，越来越多弱势群体开始站在脱口秀的舞台上 10:08 为什么脱口秀的舞台，让“冒犯”变得合理？ 11:10 脱口秀是怎么发源的，又是怎么被引入中国的？关于历史脉络和精神传承 16:44 “自嘲”是更安全的表达方式吗？ 18:19 讲述者必须是无可挑剔的弱者 19:57 “自嘲”是调侃，还是二次伤害？ 22:03 透过相似或不同的个人经历，我们获取抵抗困境的精神力量 27:56 为什么共情在这个时代变得如此重要？笑点也讲究一个共情 29:58 用“幽默“的方式讲述苦难，让苦难不再那么苦了 33:42 除了幽默，苦难还可以被如何讲述？ 35:19 幽默自嘲对抗的是什么？ 43:34 脱口秀的冒犯能改变现实吗？ 【勘误】 22:28 经查证，王小利可能在小时候有过一些原生家庭的困扰，不过后来家庭关系变得融洽了，没有我们说的“这么严重”。 23:37 所提及的人物姓名有误，应当是王越。 【提及的作品、人物和名词】 阿范，不是名人，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小佳，脱口秀演员，出生时严重缺氧，造成脑瘫。 鲁豫的《岩中花述》，鲁豫办的一档播客节目。 黑灯，脱口秀演员，视障人士。 小帕，脱口秀演员，新疆人。 嘻哈，脱口秀演员，之前是空姐。 房主任，脱口秀演员，之前在农村。 王小利，脱口秀演员，之前十年没上班。 Mort Sahl，美国脱口秀演员。他是20世纪50年代最早将政治与社会时事作为单口喜剧主要内容的演员之一。 东方卫视《壹周·立波秀》、《金星秀》、《今晚80后脱口秀》，都是脱口秀被引入中国早期，主流媒体办的脱口秀节目，王自健主讲，王建国、李诞、赖宝等人是编剧团队。 《吐槽大会》和《脱口秀大会》是私人资本进入后办的脱口秀节目。《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是 2023 年 5 月脱口秀行业沉寂过后，又兴起的节目。 何广智，脱口秀演员。 庞博，脱口秀演员。 王越，脱口秀演员。 张慧，脱口秀演员。 2011 年温州动车追尾事件，是指 2011 年 7 月 23 日 20 时 30 分 05 秒，甬温线浙江省温州市境内，由北京南站开往福州站的 D301 次列车与杭州站开往福州南站的 D3115 次列车发生动车组列车追尾事故。事故造成六节车厢脱轨，40 人死亡、172 人受伤。 李宇春，中国内地流行乐女歌手、词曲作者、影视演员。 汉娜·盖茨，澳大利亚脱口秀演员。 Counter public sphere，即反公众领域，最早是由 Nancy Fraser 提出，目的是重新思考哈贝马斯提出的公众领域概念，引发后续很多学者的讨论。 豫见她们第1期，鲁豫、步惊云、王小利走心对谈。 脱口秀大会第2季第4期：要做生活的甲方。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6. Jan 5

    我们为什么还在和古罗马人练一种运动？

    【前言】 两千年前，古希腊、古罗马人在负重训练、练习肱二头肌。两千年后，我们在做同样的事情。运动这件事情究竟为什么可以做到这么久都没变化？但是又好像不少运动起起伏伏地流行，运动又有变化的地方。这一期，我们想要和大家一起讨论的是，运动之于我们，什么变了，什么又保持没变。 【对谈人物】 昱萌，体育行业从业者 舒萌，读了两个传播学硕士的体育媒体人 【时间线】 3:16 我们观察和体验到的这几年流行的运动 11:46 上世纪中后期的美国瑜伽、20世纪初的南美足球是怎么兴起的？ 16:39 现在这些运动兴起原因是什么？以CrossFit、Hyrox的兴起为例，首先离不开商业化的运作方式 18:41 第二，CrossFit、Hyrox 将竞技、社交、自我突破糅合在一起，主打大众友好 20:55 第三，社交媒体加速了包含CrossFit、Hyrox在内的运动文化符号的生成和传播 24:45 第四，运动动作的多元多样，让我们能够一直追随“新”的刺激感 26:21 第五，社群让获得反馈和建立链接变得容易，有助于运动习惯的养成和保持 30:30 有可量化的衡量指标，是一项运动项目变得火热的必要前提条件吗？ 35:40 就参与运动这件事而言，花钱是必须的吗？ 36:59 足球和 CrossFit 在体验上的差异 38:51 把运动融入日常，好像能找回对生活的掌控感 40:25 如何把运动融入日常？ 42:53 基于身体和心灵的需求选择运动项目 47:06 运动哲学和人生哲学好像是相通的？ 【勘误】 15：09 应为阿根廷、巴西、乌拉圭“这种南美的国家”，不知道为什么嘴瓢说成城市了 【提及的作品、人物和名词】 树老师的好朋友赵宇飞所翻译的书《如何保持内心的安宁》，是由古罗马斯多葛派哲学家塞涅卡所著。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7. 11/28/2025

    一个古希腊老头能拯救我们吗？

    【前言】 看完了仲树老师翻译的、古希腊老头普鲁塔克的《如何从敌人身上获益》，我觉得这本书让我对于如何过好我的生活有了比较深的认知。我斗胆用书里面一句话来总结普鲁塔克带给我的启发——“……莫索尼乌斯的一句高尚的教诲：凡事想要真正得救之人，就必须在自我修养中生活。” 所以今天我就拉着昱萌，来和我一起聊一下这本对我启发很大的书，希望你也能从这个老头的身上，获得一点启发。 【对谈人物】 昱萌，体育行业从业者 舒萌，读了两个传播学硕士的体育媒体人 【时间线】 1:27  为什么想聊普鲁塔克《道德论丛》这本书 2:37  看完《道德论丛》的第一感受 5:06  普鲁塔克生活的时代背景 9:50  如何控制愤怒？普鲁塔克出了很多招，包括提前给自己洗脑 20:43 我们通常会因为为什么愤怒？ 24:10 普鲁塔克觉得控制了自己的愤怒之后要夸夸自己 25:48 如何做一个真朋友而不是朋友的谄媚者？ 29:46 为什么我们没怎么碰到过讽婊者？ 34:01 普鲁塔克对道德的要求会有些矫枉过正吗？ 36:14 怎么样算是一个好的朋友？ 44:45 我们生活中，什么样的人算是敌人？ 48:54 如何从敌人身上获益？ 54:06 如何面对不真实的指控？ 56:40 你会容忍那些背刺过你的人吗？ 1:04:48 “成为高尚的人”是一种说教，还是内在唤醒？ 1:12:40 普鲁塔克说也是为了更好地生活 1:14:37 如何更好的生活之普鲁塔克的不同之处 【提及的作品、人物和名词】 《如何从敌人身上获益》，这本书精选自罗马时代希腊哲学家普鲁塔克（约公元 45-125 年）的《道德论丛》，由政治哲学博士候选人、播客“独树不成林”主播仲树参照古希腊语和英语精心翻译。书中另附译者撰写的万字长文导读及大量辅助理解的注释。仲树以其深厚的学术功底和通俗易懂的语言，将普鲁塔克的智慧娓娓道来。如何从敌人身上获益，如何区分真朋友和谄媚者，如何保持心灵的健康…… 《希腊罗马名人传》，是普鲁塔克另一本的代表作，收录了他对古希腊和古罗马名人的生平传记，以对比的方式展现了他们的品格和风格，是西方纪传体历史著作之滥觞。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8. 10/10/2025

    “附近”能够帮助我们抵抗无力感吗？

    【前言】 这场对话，想聊一聊对 “附近” 的理解与批判。这个由项飙老师提出的概念，在互联网上引发了较大反响。在小红书上，关注人文话题的博主们，大多会对 “附近” 称道两三句。“附近” 尚不足以被称为一种理论，它更多是项飙老师基于具体观察的提炼与总结。正如他自己所说，“附近”（as a scope of seeing）在中文语境里，更趋向于一种意识与视角。如果片面地将 “附近” 这一概念理解为一种工具，那么其 “有用性” 本身在什么范围内得以成立，也值得进一步考量。因此，在这场对话中，我们将基于各自的经验，结合对 “附近” 的理解与体会，探讨两个核心问题：我们是否会实践 “附近”？它又能为我们解决哪些困惑？ 【对谈人物】 昱萌，体育行业从业者 舒萌，读了两个传播学硕士的体育媒体人 【时间线】 2:34 什么是附近，附近是关于什么 3:36 附近是解决困惑的那一把钥匙吗 7:24 年轻人的生活具体有什么困惑？ 14:44 工作场合中，职场菜鸟能够实践权力吗？ 17:47 附近是宏大概念的实验场 18:59 附近为什么会消失？ 19:56 互联网上的经验，和我们的生活是什么关系？ 28:41 为什么线上社群不算附近？ 30:35 线下充满无法逃避的不舒适感 34:24 线上和线下的生活，怎么融合起来？ 38:59 重要的是与不舒适的东西周旋 41:03 没有稳定的内核，如何与“不舒适”周旋？ 47:04 想要进入附近，应该从哪里开始？ 48:34 如何处理“不舒适感”，理解决定人行动背后的那张网？ 58:21 实践附近会给我们带来什么？ 1:01:03 建立存在感，个人与外部建立联系，如何更好地理解和生活？ 1:06:53 理解项飙的作品，也可以用到生态的视角 1:08:41 不拍马屁 1:13:17 拍马屁 【提及的作品、人物和名词】 项飙关于附近的论述，包括但不限于：《“重建附近”：年轻人如何从现实中获得力量？——人类学家项飙访谈（上）》；《“重建附近”：年轻人如何从现实中获得力量？——人类学家项飙访谈（下）》；“附近”理论及其可能① | 项飙 | 人重新站在大地上：“附近”的保守和热情；论文《The Nearby: A Scope of Seeing》，发表于 2021 年 11 月的《Journal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Art》。 戴锦华和项飙的对谈，《项飙×戴锦华×吴琦对谈：世界和我，到底谁出了问题？》，可以在小破站找到。 仲树翻译的普鲁塔克《如何从敌人身上获益》，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精选了普鲁塔克《道德论丛》（Moralia）其中11篇散文和对话。 戴锦华说的关于“历史垃圾堆”的话，来自🍠tan90用户记录的戴锦华所做讲座的结束语《被戴锦华老师的结束语说的头皮发麻》。 【音乐】 《Lagrimas y Sonrisas》by Nestor Tomassini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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