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方言读诗

一梦一洋

这是一档用台州方言椒江话诵读诗歌的节目。椒江话属吴语台州片的南台小片,主要使用范围在台州市的椒江区,能够熟练使用的人口应该不超过五十万。 我希望我的家乡话能够成为一种更复杂、更能表达细微含义的语言。我一个人能做的不多,但希望这是一个开始。

  1. 09/07/2021

    台州方言读诗 | 《致俄耳甫斯的十四行诗(第三首)》勒内·马利亚·里尔克

    《 致俄耳甫斯的十四行诗(第三首) 》 Rilke’s Die Sonette An Orpheus: III Ein Gott vermags. Wie aber, sag mir, soll ein Mann ihm folgen durch die schmale Leier? Sein Sinn ist Zwiespalt. An der Kreuzung zweier Herzwege steht kein Tempel für Apoll. Gesang, wie du ihn lehrst, ist nicht Begehr, nicht Werbung um ein endlich noch Erreichtes ; Gesang ist Dasein. Für den Gott ein Leichtes. Wann aber sind wir? Und wann wendet er an unser Sein die Erde und die Sterne? Dies ists nicht, Jüngling, daß du liebst, wenn auch die Stimme dann den Mund dir aufstößt, – lerne vergessen, daß du aufsangst. Das verrinnt. In Wahrheit singen, ist ein andrer Hauch. Ein Hauch um nichts. Ein Wehn im Gott. Ein Wind. 神可以。但告诉我, 人该如何沿着狭窄的琴弦跟随? 人的心思分裂。在两条心径相交之处 没有阿波罗的神庙矗立。 你所传授的歌唱不是渴求, 不是追寻终将寻获之物; 歌唱即存在。对于神轻而易举。 但我们呢?他何时 对着我们的存在,转动地球和星星? 年轻人,这与爱无关,虽然 那个声音会推开你的双唇,——要学会 忘记你的歌唱。它在逝去。 真实的歌唱是另一种呼吸。 一种漫无目的的呼吸。一次神的吐息。一阵风。 翻译:李一洋 这一期的分享就到这里,希望你会喜欢,在我的公众号里会有更多关于这首诗的介绍,如果您想获得更多资讯,请关注我的公众号“一梦一洋”(一个梦想,一片海洋),另外我的读诗节目会在每周二晚上9:30更新,那我们下期再见,88~

  2. 08/24/2021

    台州方言读诗 | 《原住地风景》露易丝·格丽克

    《 原住地风景 》 你踩着你父亲,我母亲说, 而的确我站在一床草地的 正中央,修剪得那么整齐,乃至于可能是 我父亲的坟墓,尽管没有一块石头这样说。 你踩着你父亲,她重复 这次更大声,使我开始感到异样, 因为她自己也死了;连医生都承认。 我稍稍移到一边,到了 父亲结束和母亲开始的地方。 墓园寂静。风穿过林间; 我能听见,很微弱地,隔了几排的哭声, 更远处,狗在嚎。 终于这些声音消隐了。我忽然想起 我不记得有人载我来这, 这处如今像墓园的地方,可能 是一处我脑海中的墓园;可能是一座公园,如果不是公园, 一座花园或凉亭,郁郁芬芬的,我现在领略了,伴随着玫瑰的气味——一种空气中的douceur de vivre,生命之甜美, 如那一句俗语所说。在某一刻, 我发现只有我一个人 其他人都去了哪, 我的表亲和姐妹,还有凯特琳和阿比吉尔 现在光在消逝。那辆车在哪 等待着载我们回家? 接着我开始寻觅其他可能性。我感到 一阵不耐烦开始在生长、接近,可以说,是焦躁。 终于,在远方,我看清了一辆小火车 停靠着,似乎在一堆枝叶后边,列车长 依靠着门框,抽一支香烟。 不要忘了我,我喊,跑着 跑过了许多块地,许多母亲和父亲—— 不要忘了我,我喊,终于抵达他面前。 女士,他说,指着铁轨, 你肯定知道这是尽头,轨道在此终止。 他的言辞犀利,但目光温良; 鼓励我更有力地陈词。 但他们会回去,我说,并提到 他们表现得如何坚定,就像前方还有很多次这样的归途。 你知道的,他说,我们的工作艰难;我们面对 许多悲痛和失望。 他用越来越直白的目光盯着我。 我曾像你一样,他补充,活在爱和动荡之中。 现在我像对一个老朋友说话时那样说, 你呢,我说——因为他可以自由离去, 你不想回家吗, 再看看城市? 我的家在这,他说。 城市——城市是我消失的地方。 翻译:李一洋 那么,这一期的分享就到这里,希望你会喜欢,在我的公众号里会有更多关于这首诗的介绍,如果您想获得更多资讯,请关注我的公众号“一梦一洋”(一个梦想,一片海洋),另外我的读诗节目会在每周二晚上9:30更新,那我们下期再见,88~

  3. 08/17/2021

    台州方言读诗 | 《一粒沙看世界》维斯瓦娃·辛波丝卡

    《 一粒沙看世界 》 我们称它为一粒沙 但它既不自称为粒,也不自称为沙。 没有名字,它照样过得很好,不管是一般的,独特的, 永久的,短暂的,谬误的,或贴切的名字。 它不需要我们的瞥视和触摸。 它并不觉得自己被注视和触摸。 它掉落在窗台上这个事实 只是我们的,而不是它的经验。 对它而言,这和落在其它地方并无两样, 不确定它已完成坠落 或者还在坠落中。 窗外是美丽的湖景, 但风景不会自我观赏。 它存在这个世界,无色,无形, 无声,无臭,又无痛。 湖底其实无底,湖岸其实无岸。 湖水既不觉自己湿,也不觉自己干, 对浪花本身而言,既无单数也无复数。 它们听不见自己飞溅于 无所谓小或大的石头上的声音。 这一切都在本无天空的天空下, 落日根本未落下, 不躲不藏地躲在一朵不由自主的云后。 风吹皱云朵,理由无他-- 风在吹。 一秒钟过去,第二秒钟过去,第三秒。 但唯独对我们它们才是三秒钟。 时光飞逝如传递紧急讯息的信差。 然而那只不过是我们的明喻。 人物是捏造的,急促是虚拟的, 讯息与人无涉。 这一期的分享就到这里,希望你会喜欢,在我的公众号里会有更多关于这首诗的介绍,如果您想获得更多资讯,请关注我的公众号“一梦一洋”(一个梦想,一片海洋),另外我的读诗节目会在每周二晚上9:30更新,那我们下期再见,88~

  4. 08/10/2021

    椒江话读诗 | 《死亡赋格》保罗·策兰

    《 死亡赋格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傍晚喝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夜里喝 我们喝呀喝 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 那房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玛格丽特 他写信走出屋星光闪烁他吹口哨召回猎犬 他吹口哨召来他的犹太人掘墓 他命令我们奏舞曲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 我们早上中午喝我们傍晚喝 我们喝呀喝 那屋子里的人他玩蛇他写信 他写信当暮色降临德国你金发的玛格丽特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我们在空中掘墓躺着挺宽敞 他高叫把地挖深些你们这伙你们那帮演唱 他抓住腰中手枪他挥舞他眼睛是蓝的 挖得深些你们这伙用锹你们那帮继续奏舞曲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 我们中午早上喝我们傍晚喝 我们喝呀喝 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玛格丽特你灰发的舒拉密兹他玩蛇 他高叫你们把死亡奏得美妙些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他高叫你们把琴拉得更暗些你们就像烟升向天空 你们在云中有个坟墓躺着挺宽敞 清晨的黑牛奶我们夜里喝 我们中午喝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我们傍晚早上喝我们喝呀喝 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他眼睛是蓝的 他用铅弹射你他瞄得很准 那房子里的人你金发的玛格丽特 他放出猎犬扑向我们许给我们空中的坟墓 他玩蛇做梦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 你金发的玛格丽特 你灰发的舒拉密兹—— 翻译:北岛译注:[1] 据研究材料,该诗写于1945年前后,1947年译成罗马尼亚文在布加勒斯特初次发表时为《死亡探戈》,后来被策兰改为《死亡赋格》(“Todesfuge”)。而这一改动意义重大。它不仅把集中营里的屠杀与赋格音乐联系起来,而且把它与德国文化及其象征巴赫联系了起来,因而对德语读者首先就产生了一种惊骇作用。[2] 玛格丽特(Margarete) ,在德国家喻户晓的歌德《浮士德》中女主人公的名字。[3] 舒拉密兹(Shulamith),在《圣经》和希伯来歌曲中多次出现,犹太女子的象征。“你灰发的舒拉密兹”,在原诗中,策兰用的不是“grau”(灰色),而是“aschen”(“灰”“灰烬”),这本身就含着极大的悲痛。[4] “清晨的黑色牛奶……”这一句不仅是全诗的主题句,它在后来反复出现时奇特的时间顺序也应留意,据约翰·费尔斯蒂纳在《策兰评传》中提示,这里面还有着《圣经·***》的反响:“上帝称光为昼,称暗为夜。那里还有傍晚,还有早上:第一日”。而策兰对之的模仿可谓意味深长。这种模仿使“奥斯维辛”与一个神示的世界相对照,从而产生了更强烈的震撼力。[5] 大师(Meister),既指精湛的能工巧匠,也指杰出艺术家、艺术巨匠。而“从德国来的大师”不仅擅长艺术,也擅长虐待人和杀人,他拥有绝对的权力。BGM:Emerson String Quartet - The Art Of Fugue, BWV那么,这一期的分享就到这里,希望你会喜欢,在我的公众号里会有更多关于这首诗的介绍,如果您想获得更多资讯,请关注我的公众号“一梦一洋”(一个梦想,一片海洋),另外我的读诗节目会在每周二晚上9:30更新,那我们下期再见,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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