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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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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2/19/2024

    0.从黑暗和血泊中升起——《波动》北岛

    “沈伯伯,我再也不相信那些谎话了。” “青年人嘛,总要往前走。记住,任何结论都不是最后的结论。”《波动》 ”(国家资本主义理论支持者)认为工人国家总是像圣母玛利亚一样“一尘不染”,在任何条件下都必须以完美的工人民主古典形式出现,否则就必须被武断定为“新的阶级国家”,这种奇特的观念是一种神秘的思想,与马克思主义的唯物主义方法毫无关系,它是抽象的、形式化的思维的产物。事实上我们正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阶级与国家的相互关系中找到了对斯大林主义堕落的解释,而不是在超历史的抽象中。(泰德·格兰特《俄国:从革命到反革命》)” 同名公众号”衔册BittenBook“搜索进群时间轴:05:56 【世界的80年代】 26:47 【革命之败】 36:24 【星光,从黑暗和血泊中升起】 41:48 【爱情是氛围而非主题,主题是悲剧的节律】 58:37 【潘晓来信: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别人】 63:27 【星星画展:星星也不是从真空中来的】 参考:《波动》北岛《1980年代——小说六记》蔡翔《星光,从黑暗和血泊中升起——读《波动》随想录》老广(黄子平)《评《波动》及其它》易言(刘锡诚)《反讽者说——当代文学的边缘作家与反讽传统》第一章,修订版刊于《文艺研究》2017年第9期 黄平《纵横》2019年第1期《昔日人生观大讨论主角“潘晓” 的人生之路》郭海霞《电影《决裂》 ——文革后期被勾兑的“政治贺岁片”》[J]. 上海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潘天强《城门开》北岛《比有人重写爱情》北岛“请告诉我,”她掠开垂发,一字一字地说,“在你的生活中,有什么是值得相信地呢?” 我想了想。“比如,祖国。” “哼,陈词滥调。” “不,这不是用滥了地政治名词,而是咱们共同地苦难,共同的生活方式,共同的文化遗产,共同的向往······这一切构成了不可分的命运,咱们对祖国是有责任的······” “责任?”她冷冷地打断我,“你说的是什么责任?是作为供品被人宰割之后奉献上去地责任呢,还是什么?” “需要的话,就是这种责任。” “算了吧,我倒想看看你坐在宽敞的客厅里是怎样谈论这个题目的。你有什么权力说’咱们‘?有什么权力?!”她越说越激动,满脸涨得通红,泪水溢满了眼眶。“谢谢,这个祖国不是我的!我没有祖国。没有······”她背过身去。 淡绿色的天边,几片被晚霞染红的云朵像未熄的煤炭,给大地留下了最后的温暖。河流转成墨绿色,发出微弱的有节奏的声响。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2. 05/08/2024

    5、始作俑者,其无后乎?《鼠族》阿特·斯皮格曼(1)

    书名:《鼠族》 作者:阿特·斯皮格曼 提到的书: 《现代性与大屠杀》齐格蒙·鲍曼 《叫魂——19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孔飞力 《生活与命运》瓦西里·格罗斯曼 《孟子》 《礼记》联系方式:关注公众号“衔册BittenBook"或发邮件到shaoj2444163995@163.com 逐字文稿: 本期的标题出自《孟子·梁惠王上》:“庖有肥肉,厩有肥马,民有饥色,野有饿莩,此率兽而食人也。兽相食,且人恶之。为民父母,行政不免于率兽而食人。恶在其为民父母也?仲尼曰:‘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为其象人而用之也。如之何其使斯民饥而死也?” 结合上下文和孟子的思想来看,这里很明显表达的是孟子借孔子言劝统治者施仁政。但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这里的孔子的话是在肯定人殉甚至认为佣殉是不孝的呢?首先这样说的人,可以确定根本没读过孟子,也对早期儒家思想缺乏了解。文中孔子的这句话在《孟子》根本没有单独记载。反而是《礼记·檀弓上》记载:“宋襄公葬其夫人,酰醢(腌猪肉)百瓮。曾子曰:‘既曰明器矣,而又实之。’”又有郑玄《注》曰:“言名之为明器,而与祭器皆实之,是乱鬼器与人器。”明器是明亮的明,后来也有幽冥的冥。一般指的是廉价的象征物。比如纸钱、纸元宝、假花花圈这类。而相对应得祭器就是帝王陪葬的金银、实用器、鲜花乃至人牲。所以这句话是不是孔子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孟子说话的语境、思想、时代背景。 今天的很多人听到这句话就要发作的原因,很大可能是一种五四以来以至于文革时期的思想惯性在起作用。在这些人的观念里,儒家思想和后世儒教是完全的一回事。而且在一种畸形的进步论影响下,认为晚近的明清儒学更能代表儒家观念的全部。甚至认为儒家思想是孔子一个人鼓捣出来的欺诈术,靠着能教学生人多势众才站稳脚跟,又因为那妖人董仲舒蛊惑,汉代以来才以儒为尊。事实上且不说汉初根本称不上罢黜百家,董仲舒的理论掺杂了黄老之学和法家思想,更能响应一个初创王朝的现实需要。其他的思想在社会上也都有一定的发展、流变。只说儒家思想的源头本就是王官学,本就是周朝的主流学术思想。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是最早的托古改制,但孔子的偶像周公旦,这个听名字头发就不是很多的男人是周礼的主要建立者和制度化的推动者,同时周公也是反对人殉的,所以在会在丧葬礼制中制造森严等级规范后世行径。所以在这点上孔子就不会支持人牲。 再从时代背景看,说这话是的神州大地上,早就用刍灵祭祀了很多年了,这才是主流的祭祀方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中的刍狗就是一种刍灵,是用草扎成的狗,属于明器范畴。当然更多的刍灵是草扎成的人,成本很低,看着也不像。今天的纸人很多人认为恐怖,就是因为太像了,而且增加了很多不必要的设计和成本。后来如兵马俑般惟妙惟肖的人俑的起源也是赢政的老家,还未统一全境的秦国。周以后最骇人听闻的人殉时间就是发生在秦武公去世时殉了66人。这就像是今天一个中国人非要裹小脚剃一个金钱鼠尾辫,非要让人骂死。但因为赢姓本就是商朝武将后人,且一直以商人自居。估计别国谴责,赢姓也就只会说“我蛮夷也”。后来用于秦国称霸野心,为了在文化上接近其他各国,开始用起了逼真的人形俑。但是当时的中原各国的国君也都不是啥仁义之士,发现了这种好物当然拿来就用,而且慢慢得让祭祀中明器越来越少,昂贵的祭器越来越多。这是当时孟子看到得社会现实。 其实今天去祭拜,尤其在城市得公共墓园,售卖纸人得也很少了,但是广大农村也还存在。大家不愿意烧纸人其实和动物保护的思路类似,如果你连外形类似和与你同样活生生的动物都可以随意毁灭,那就难让人相信你其实也尊重其他跟你更像的人的生命。话说回来,不论这句话的原意到底是什么,作为成语的始作俑者表达的就是开坏风气之先的人或现象。所谓成语是意思固定下来约定俗成的短语。当一个成语的内涵已经固定,并且日常使用顺遂,那就没有必要更改。一切的争执只是千百年来语言变化中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鼠族》是根据作者阿特·斯皮格曼的父亲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时的遭遇所改编。故事的真实性是它能跻身伟大漫画的主要原因之一。1992年的普利策奖,这是非虚构文学的至高奖项,他既肯定了《鼠族》对历史细节的描绘,也让漫画走入了主流文学的殿堂。阿特·斯皮克曼的妻子Françoise曾经这么评价阿特,说他有一颗“水晶般冷酷的心”。的确,他的客观程度令人发指。他甚至在书中从不掩饰对自己父亲又爱又恨的抵触情绪,哪怕是自己最阴暗的想法他也敢于在漫画中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同样在描绘奥斯维辛的场景时,他也保持着一种绝对的理性和客观。仔细阅读全书后你会发现,除了陈述事实外,他没有用道德眼光去评判什么。这不是一本以揭露纳粹暴行为目的的书,这是一个关于一位幸存者如何求生的故事。 阿特·斯皮格曼要求《鼠族》各译本封面要跟美国版一致。但发行德文译本时遇到困难,德国法律禁用卐符号,除非是严肃的历史研究。最终出版社搞到了使用许可(也算是对《鼠族》的认可~)....多年后,斯皮格曼在一个讲德国光头党(新纳粹)的纪录片里,看到有个成员在床头贴着《鼠族》海报。因为那是他唯一能搞到带卐字的东西。 战争发生前,阿特的父亲曾眼睁睁看着两个犹太人当街被杀,但警察却无动于衷。波兰裔女家教说:“是那些纳粹分子把大家的情绪都煽动了起来”。这时情绪激动的安雅直言:“只要涉及犹太人,波兰人都不需要过多煽动。”这激怒了这个波兰姑娘,“您怎么能说这种话?我可把您当成自己的家人!”由此可见,当时的波兰虽然有很强烈的反犹情绪,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如此。一个人讨厌另一个国家或民族确实有他的自由,但是这种厌恶很难说是一种理性看法。因为偌大的一个种族是复杂、多样的,打个比方,一个中国人讨厌日本人,是因为一些历史原因,是历史故事带来的后记忆。这种后记忆无比真实会带来许多情绪淹没人的理智。在记忆和情绪的世界里,不会像理性思考一样泾渭分明,而是如蛛网或神经网络般牵一发动全身。这时在一种近乎偏执且唯利是图的民族认同的影响下,仇恨带来的情绪和过分表达让仇恨本身都在逐渐失去正当性。 齐格蒙·鲍曼在《现代性与大屠杀》中这样说:“由于种族主义在群体间仇恨的当代形式中显得尤为突出,并且在这些形式中独自表明了与当代科学精神有明显的亲和性,因此一个相反的解释倾向就变得越发突出了,即将种族主义的概念扩大以至于可包容所有种类的仇恨的倾向。”于是我们对于一些特定群体的厌恶,由于一种貌似科学的理念被扩大或转移到一个种族上。而这并不新鲜,在鲍曼看来,这不只是塔盖夫在《偏见的力量:论种族主义及其两面性》中指出的那种异类恐惧症。这里的异类恐惧是“当人们遭遇到他们境遇中‘人的因素’,例如他们无法充分理解、无法与之很轻松地交流以及无法以一种常规、熟悉地方式行动时,就会正常地体验到的强烈的(并且是情感的而非实践的)不舒适、不自在或焦虑。”这种恐惧更类似于孔飞力在《叫魂——1968年中国妖术大恐慌》中描述的那个清朝盛世中的群众,在经济发展高速发展和生产关系的迅速转变之下,由于对周遭的新鲜事物缺乏理解和掌控产生的广泛恐惧。熟悉生活被破坏的位于低流动性农业社会的普通人,在见到乞丐、和尚、道士这种明显异类之后自然会产生恐惧心理。哪怕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现代人在人生中途第一次见到其他种族的人也会觉得一时间茫然无措。 种族主义的区别在于一种实践活动,其将建筑、园艺策略和医学策略结合,去“切除既不适合想象中的完美现实、也无法被改造以适合这种完美现实的当前现实要素。以服务于人为社会秩序的建造。”类似于德国纳粹把犹太人比作害虫,我们过去关于某某人某某物是毒草的比喻也是基于一种所谓的园艺策略。其中的重点在于作为主体的种族往往想要建立一个绝对规则的、纯洁的理想世界。而且这个世界的基础总是某某种族的复兴或者说某某国家great again。在这样的策略中会产生一种离心力,疯狂的想要甩出所有不符合理想世界的杂质。并且这些自诩理性、重视实践和教化的种族,却认为这部分所谓杂质是完全无法被教化的永远的异质。并且在这样笔直朝向理想世界的实践反过来还会强化种族主义。因为如果这些这些实践产生了正反馈自不必说,就算产生负反馈也仅仅加强了对异质的仇恨情绪。在二战之后的民族自主自决浪潮之后,种族主义和具有强力控制性的现代制度相互耦合,成就了一种疏离政策。在疏离政策中,如果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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