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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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盏灯 | Where There is Light, There is Hope 在黑暗中,微弱的光芒可以点燃无尽的希望;在迷茫中,一个温暖的声音能带来方向。有盏灯,是一档陪伴你心灵旅程的播客,在这里,我们用真诚的对话、信仰的力量和治愈的故事,为你点亮生命中的一盏灯。 无论你正经历人生的低谷,还是想要追寻内心的平安,每一期节目我们将用光与爱,传递盼望,带你感受到那穿透黑暗的希望。 ✨ 有盏灯:有光,就有希望! 📢 现在收听,找到属于你的光!

  1. 4h ago

    EP97|佳作朗读E66| 有一种友谊,不再陌生——读《绿山墙的安妮》(小沙)

    【文章节选】 有人说,《绿山墙的安妮》(Anne Of Green Gables)是一部甜蜜的少女成长小说,可是在我们家,小到五岁的小儿子,大到年过六旬的奶奶,人人都爱听这个故事。我们听的,是一个许多年前改编过的版本。最被我们津津乐道的是,故事中玛丽拉和马修兄妹俩对安妮充满爱却截然不同的教育方式。然而在我心中,也深深惊异和羡慕安妮与黛安娜的友谊。 身为孤女的安妮,11岁刚被玛丽拉和马修收养时,无比渴望有一个真正的知心朋友。她紧张局促地与邻家年龄相仿的黛安娜相见,第一次见面就庄严地起誓,约定要成为永远的知心朋友。她们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美丽的大自然中,尽情玩耍和想象,在同样有着许多八卦和少女情怀的学校中,感受喜悦和烦恼。她们经历过被严厉的黛安娜妈妈拆散的悲伤,经历过安妮独自考皇后学院时的分离,安妮一如既往地赞美、仰慕和喜爱黛安娜,黛安娜始终如初地欣赏、成全和陪伴安妮。 这样的友谊,对我来说是陌生的。从有记忆开始,我就开始取笑弱势的同学,用现在的话来说,应该算是霸凌。再大些,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常常免不了嫉妒和竞争,除非外在“条件”有很大区别。我伤害过别人,别人也伤害过我,所谓的朋友,各有各的心思,交换着一些试探性的消息,心却是小心包裹起来的。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2. Sep 25

    EP96|佳作朗读E65| 又近桂香月盈时(非如)

    亲爱的妈妈, 别后已逾9个月,您和爸爸在天家可好? 又到中秋月圆时。连着几个夜晚,我伫立窗前,仰望日趋圆满的皓月,思绪飞越太平洋,降落在故乡的西子湖畔。“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桂花正吐蕊盛开,把那甜丝丝的馥芳送到凉爽的空气里。 以往这时节,您总会通过家书、电话、音频或视频,喜滋滋地告诉我:“宿舍楼下的桂花开了,真香啊!”我现居之地没有桂树,但也仿佛可以遥见家乡的木樨(xi1)在金轮流光下怒放,怡人的浓香陶醉着共享婵娟的亲人们。 亲爱的妈妈,而今我已无法再听到您报花讯,每念及此,悲绪便如钱江潮涌。 亲爱的妈妈,我曾有一个时隐时现的小困惑,但从来没问过您或爸爸:我的出生是否属于“计划外”?想当初,爸爸任大学教师,您在医院上班,膝下已有我的两个七岁和八岁的姐姐和三岁的哥哥,足够您和爸爸忙碌了。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您特别喜欢孩子。您曾被杭大医院委派担任过幼儿园的医生。尽管您只有护理学的专业训练,却受到小朋友的爱戴和家长的信任。不久前,一位年近古稀的杭大子弟发来微信;“那时你妈妈和别的大人不一样,对我们小孩子特别耐心温和,到现在我还印象很深。” 亲爱的妈妈,其实我早就把这个傻傻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了。我和姐姐哥哥都感恩能做您和爸爸的孩子。我们成长的年代物资匮乏,每当家里有点好东西,您总是先给我们,然后给爸爸,从不想着自己。在三年自然灾害末期,有一天杭大食堂里卖糠馒头,年幼的我不知父母的难处,只因嘴馋想吃而吵闹,惹得您在我小屁股上打了一下,这是我孩提时代唯一的挨揍记忆,然后您自己也落泪了。 曾有不止一位闺蜜很羡慕我家的和睦。年少时,我视一切为理所当然,后来听多见多了,方知自己是何等有幸。从上而来的恩慈和智慧,使您和爸爸对我们四个既不偏爱也不溺爱。您和爸爸教会我们彼此关爱,无论是赡养您和爸爸,还是遗产分割,我们都能互助互让。 我们还有一个不寻常的家风:每个家庭成员在面临重要决定或困境时,都会主动告诉家人。我在大学选专业、读研、出国、择偶及罹患不孕症之际,都曾向全家坦言。一人有难,全家相助;一人有喜,全家欢欣。 亲爱的妈妈,您一直以《箴言》31章里那位智慧妇人为榜样,精心营造家室。您常说:“亲情很要紧”。近百岁高龄时,您仍然记着包括子女配偶的父母和重孙辈的生日,让身边的女儿们帮忙及时送上祝贺。哥哥刚过了您走后的第一个生日。那天两个姐姐和我不约而同给他发贺讯,他回复说:“我此生有爸妈和你们已经很满足了。” 在我两岁那年,爸爸和您一起调到刚刚成立的杭州大学(现今的浙江大学西溪校区)工作。我则入托杭大幼儿园。起初我早出晚归,但不久后您得了肝病,为防止传染,只得让我全托隔离,连星期天都不能回家。我仿佛一只落巢的幼鸟,孤独和惊慌如兀鹰盘旋。尤其晚间熄灯后最难熬,那时我多么想念您温暖的怀抱! 有一次,我趁老师们不注意,悄悄溜出幼儿园大门,往家的方向奔跑,但在半路上被老师追上截回,您听说后很不安。后来我知道,您常在晚饭后到全托部窗外倾听,每听到我的哭声您就心疼不已,但您和爸爸也实在别无选择。加上正逢困难时期,幼儿园的伙食相对好些,所以只好硬着心肠让我慢慢习惯。 在我上高中不久,有一天放学后,我和一些同学留下来出黑板报。忙完“正事”,我们开始聊天。大家兴致勃勃竟然忘了时间、忘了家长正望眼欲穿地等我们回家。您不知我究竟在哪儿,急得抓狂,差点就去派出所报案。直到我自己身为人母,才体会到您当时的焦虑。那晚您见我平安无事归家才松了一口气,也没责罚我,真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高中毕业后我就去萧山县插队落户,户口迁出杭州,如此便离了巢。后来恢复高考,接着国门开放,我便越洋栖息他乡,成为与您和爸爸相处时间最少的孩子。但牢固的亲情纽带超越时空。我如风筝远飞,而您手里一直拉着风筝线,始终牵扯着我恋家的心魂。 造物主赋予母亲一个神圣的职分——抚养、教诲、形塑儿女。母爱更富有牺牲精神,最接近神圣之爱(Agape)。尽管您非完人,但您的呵护、关爱和守望在我们心目中犹如和煦的春晖、盛夏的浓荫、金秋的果香和寒冬的暖衣,在世作您的孩子是多么有福!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3. Sep 18

    EP95|佳作朗读E64|屋顶上的 JOJO(七路)

    【文章节选】 姑且称她“乔乔”姑娘吧,有时候我会戏称她“乔帮主”。她时不时像变戏法一样,用手边的布头纸张,做出各种有趣的小手工,又时不时地沉默和张望窗外。 这个出生于1989年的姑娘,虽然年龄更接近90后,但心智成熟度完全不亚于那些80年代初出生的同代人。她在西祠上的名字是“屋顶上的JOJO”。 有一次,我开玩笑地问她,为什么选择屋顶呢?她一脸正经地说,她从小就喜欢屋顶。看着这个渴望不被禁锢的女孩,一段段故事在时间的尘封中飘荡出来,就像屋顶的风铃发出的清脆回响…… 乔乔是父亲的第4个孩子,也是妈妈的第一个孩子。成长在这样一个庞杂的家庭,又加上不断地搬迁,让她从小就很敏感和胆怯。她每天不停地在纸上画画,画花花草草,画自己的城堡,也画自己的人生。或许那个年纪,她还不晓得什么是人生;或许那个年纪,她已经知道了那个年纪的人生。 在父母的眼里,乔乔是个乖巧的女孩子,成绩优秀,从小学3年级跳到5年级;从小到大,品行报告书上,老师的评价都很高。小学跳级后,乔乔特别反感大孩子的一些成熟举动,心理上与他们刻意保持距离。这让她从小就有强烈的道德优越感。 但在心中,她隐藏着另一个自己。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4. Sep 11

    EP94|佳作朗读E63|有双眼睛在为你哭泣(阿颖)

    【文章节选】 邻居是一位美国老人,出生在天主教家庭,儿时四邻多是犹太人。他受过良好教育,且游历甚广。昨晚,我跟这位邻居聊天。他对我说,绝大部分学者都认为耶稣是一名极其聪慧的少年人,远超过一般意义上的聪明。耶稣精通农业、工业、商业知识,熟悉古代律法,熟练掌握希伯来文、希腊文,且对各阶层的人都充满理解与爱心,能用深入浅出的语言解释人所不理解的律法,尤其对那些在社会上被遗弃的人群充满关爱。他说,他非常崇敬耶稣,认为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人。 我告诉他,他的观点与我最喜欢的一位中国艺术家木心的观点很类似。木心受过良好的中国传统教育与艺术教育,少年时便接触研究基督信仰。[1]他曾在杭州师专攻读美术专业,后从事艺术教育工作。木心曾坐监多年,甚至被折断手指,但意志未被打倒,坚持文艺创作,后赴美隐居。在新中式绘画、散文创作领域有极高的造诣。他的笔名“木心”便代表了他对耶稣的最高致意:十字架上的那个人,有全人类最伟大的一颗心。在木心谈哈代的作品时,他说:“伟大的文学家的作品里藏有耶稣的心,无疑可以救济人品性的贫困。”  可是,他们并不是基督徒。 这是我一直困惑也感到痛苦的问题:为什么许多非基督徒更认真、努力、勤奋地生活,对人和事更认真客观,为人更善良、正直、信守承诺,更易交流、更有人情味儿?而与某些基督徒交往,却往往看见伪善、冷漠、虚荣、懒惰、拉帮结派,遇到困难时更多的是简单粗暴的“正确答案”,缺乏真正的同理心。 信主后,教条代替了常识,教友代替了亲友,直到如今我还在不断练习在这种全新人际环境下,如何运用理性驾驭情感,想从现实与理想、生活与信仰的夹缝中,找一条关于友谊的出路。 年少时,我非常喜欢交友,对外界充满好奇,也很易欣赏他人身上的优点并走近对方。随着成长和环境的改变,儿时的好友们渐渐走散了,但总会有新的朋友出现,并一同成长。我虽因简单直率受过许多伤害,但还是愿意执着地选择相信人性的美好,刻意逃避生活的幽暗。生活在大都市里,我并不愿投入所谓冷静、理性、疏离、孤独的现代潮流,总想用古典主义的理想守住内心的象牙塔。 当年一度非常受欢迎的台湾绘本作家几米,总能用柔软的笔触、童真的画风触及现代人脆弱的内心。他在《又寂寞又美好》这本书中的一首小诗,可算精准描述了年轻人对友情的态度:   我打开门,请你进来,屋里光线昏暗,让我为你点一盏灯;你若能暂时停留,我会为你泡一壶热茶。屋外异常静谧,天也渐渐暗了下来。阶前的花猫,专注地凝视远方,一只野鸟突然从矮树丛里窜出,惊慌地飞入乌云里……世界时时刻刻在变幻,我们必须找寻一个缓慢悠静的时空。你还在犹豫吗?门要关了。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5. Aug 28

    EP92|佳作朗读E61| 猫也参与其中(阿不壳)

    【文章节选】 说起和动物的关系,我大概跟猫牵连最深,甚至略有恩怨。当然,所谓“怨”,那肯定是“猫好,人坏”;至于恩,想起来算是五五分。 有人说:“到你学会和猫相处,就可以考虑要孩子。”我没验证过这个等式,倒想知道反过来成不成立:当一个人没有学会和孩子相处,是否也养不好猫?  我养第一只猫,是在小学一年级的时候。那是只灰色虎纹的小猫,出生没多久,就被我妈领回家来。 城里小孩不常有机会和动物相处——去动物园不算。我见过屋檐下的燕子,见过笼里抱蛋的母鸡,也捞过一些小蝌蚪,看它们一点点伸出腿,最后变成青蛙。 但猫不一样。当猫来到家里,我立刻觉得家里多了一员,也许因为我是独生子女的缘故。猫来之前,我只有院子里的小伙伴,每天放学都在外头疯玩。猫来之后,回家找猫就成了头等大事,那急切的心情,胜过每天追看《恐龙特急克塞号》。 但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一天放学后,我像往常一样扯出脖子上挂的钥匙,打开门。可无论我怎么叫,猫都没有声息。最后我发现它躲在爸爸妈妈的床底下。床很高,床底黑洞洞的。我用扫把将它捞出来,一看就哭了。因为猫全身是伤,毛上还凝着血。 那天院子里没有大人,竟也没有别的小孩。我捧着它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它那么小,缩在我手里。我也很小,只顾得上哭。我忘了猫的神情,忘了它痛不痛、还有没有力气。一个伤心的小孩和一只受伤的猫在下午无人的院子里,彼此都那么无助。 后来,妈妈又把猫送走了,我再没见过它,没听说过,也没有人提起。猫当然是爸爸打的(据说它在床下便溺),可我们从未当面谈论。挨揍对我是家常便饭,打得重时,和猫的样子也差不多。可那天下午我像头一次意识到,世界上存在一些残忍,是说不过去的。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6. Aug 21

    EP91|佳作朗读E60|金刚与七——我和狗子的那些往事(石楠)

    【文章节选】 在云南藏区的那几年里,囊中羞涩的我竟然养了一只藏獒。确切说是与人合养。 有个冬天的晚上,朋友家的母獒生产,我去凑热闹。那是个不眠夜,獒娘一肚生了十个崽。一个个温热的小肉团,很难想象他们日后会长成凶悍模样。獒娘奶水不足,我把新鲜的牦牛奶,倒手上,给一群迷迷糊糊的小肉团吮吸,喂饱后,用热毛巾逐个擦干净,放进獒娘怀中昏睡。那几天,我心无比踏实。 崽四个月时,我跟琳把其中最健壮的一只领回家。 琳在那个小镇上买了六十几亩地,开酒店。她先是在她隔壁,给了我一间屋。去屋外见人看世界,回屋书写,屋内有暖气,窗外有青山,山上有明月。我在那个地方进退自如,全仰仗有那间屋。崽接回,她又叫人把我们对面的一间清空,给崽。那几年,琳是我跟崽的衣食父母,而我是真正的狗娘。我们给崽取名金刚。 金刚的伙食好,牦牛骨头炖猪腔骨拌狗粮,七月大时,皮毛光可照人,憨萌娇溺,一只健康成长的藏獒被我妥妥地养成了宠物。 养一只狗,似乎也能检验出一个人爱的能力。如何待金刚,我是自信的。相较于人,好像与狗更容易开始一段纯粹的情感,没有人际间的谨慎和微妙。 在那个地方,我表面无忧,却异常拮据。除了蹭酒店,我还四处蹭吃蹭喝。如果我不说,没有人知道我穷,倒不是硬装,似乎大家看上去都差不多。长年居住在那里的外地人,大都很容易满足,或是开个小客栈、小酒吧,或是做做导游,各有路数,只需维持基本生计,早晨从中午开始,夜晚在酒吧相遇……如今回忆,究竟是什么给了我安全感,竟在那儿赖着不肯走,或许是没找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又恰好被善待了? 朋友怂恿我再写一本书,就叫《我那香格里拉的狗日子》,我确实很认真地动过心,但最终没动笔,感觉自己还不懂狗子,也不懂日子。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7. Aug 14

    EP90|佳作朗读E59|和孩子谈“丑”这件事(细雪)

    【文章节选】 不记得,我是从几岁开始在意外表,却十分清楚地记得,儿子第一次和我提起“丑”这个字。 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傍晚。一如往常,我预备好晚餐后,和孩子们坐在餐桌前。儿子一手用勺子扒着米饭,一手扶着瓷碗,漫不经心地说道,“XX同学,不是我的好朋友。”这是儿子第一次在关系里用了否定句式,以往都是听他说,谁谁谁是我的好朋友。我大约是闻到了异样的气味,警觉地想探一探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放慢吃饭的动作,抬眼看向儿子,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呢?” “她说我长得丑。”儿子的语气很平淡,平日那双一笑就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我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想不到,“丑”这个字竟然如此出其不意,莽撞地闯入了五岁孩子的人生字典。 隐隐不安的担忧爬上心头,我暗忖: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世界里,是否发生了一场自我认知的地震? 我试图去感受这场余震,带给孩子心灵的搅动。猛然间,昔日成长的记忆像一颗颗石子,丢进生命的湖里,泛起阵阵涟漪。 我生长在闽南的一个小镇里,泡茶待客是家乡的风俗。我母亲是好客的,街坊邻里亲戚,常常三五成群,围在茶桌边,七嘴八舌地闲聊。“这个人长得真是寒碜”“那个人好俊啊” 我也不例外。虽然长相没有被定义成“丑”,但因为不善言辞,成为大人们口中呆若木鸡的女孩。为此,得到了不少和长相有关的绰号:“大头婆”“光头妹”“大枯呆”,其中评价最多的来自我的母亲。 ……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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