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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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你的海盗电台

  1. 5小时前

    【大先生的大喇叭广播】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越来越焦虑了

    WeChat Remix | 手机提示音居然编成歌了。/第一次听到还以为是手机故障,越听越有意思!整首曲目全程采样微信各类消息提示音重组创作,满是日常里熟悉的声响。我把这首特别的作品,收录进我的「偏方治大病」系列里。不停弹出的消息、接踵而至的社交与工作打扰,早已成了当代人焦虑的源头。与其躲避纷扰,不如坦然直面。学着和不安相处,接纳焦虑,便是自愈的良方。 Apollo 111 Fly Me to the Moon 耗时用心整理的音乐深度赏析来啦!从Apollo 11登月名场面说起,响彻月球上空的经典旋律,正是Frank Sinatra & Count Basie合作版本。很少人知道这首歌原名In Other Words 是Peggy Lee全力争取,オ定名Fly Me to the Moon,也正因这个浪漫歌名,才注定奔赴星河,三种版本三种心境:Frank Sinatra大乐团版热闹恢弘,Peggy Lee唱腔温柔太过软糯,私心最愛Julie London版本,慵懒低沉恰到好处,氛围感直接拉满清冷治愈,最贴合月色温柔一首传世爵士,藏尽浪漫岁月。 一米四的巨人 初次盲听这首《Over the Rainbow》,瞬间以为是实力顶尖的黑人女歌手献唱。沙哑粗粝的声线极具质感,慵懒又浓烈的爵士唱腔,满是灵魂乐独有的沧桑气场,韵味十足。万万没想到这般极具异域风情的嗓音,来自日本爵士歌者绫户智惠。身高仅有一米四的她,一生历经万般磨难,遭遇婚姻家暴,独自艰难养育孩子,孩子还不幸患上罕见疾病。常年在酒吧驻唱谋生,饱经生活风霜,却始终坚守热爱,将半生坎坷尽数融进歌声里,身形渺小,灵魂却无比伟岸。 南法长生天-一半南法浪漫,一半蒙古长生天 当蒙古古老的五声旷野旋律,撞上慵懒爵士与南法香颂,会是什么味道?今天聊聊我非常着迷的这位音乐人:Celine Dessberg。父亲来自浪漫的法国南部,母亲扎根蒙古长生天。一边是海岸温柔,一边是草原苍穹,两种血脉,尽数揉进她的歌声里。她安静弹奏蒙古筝的画面,带着老式邵氏电影般的氛围感,克制、沉静,又隐隐魅惑。曲风属于高级的世界音乐,融合爵士、南法香颂,底色却是游牧民族的辽阔空灵。嗓音慵懒会讲故事,沉郁里带着青草旷野气,浪漫又归乡。 潘索里与西纳里的传承 挖到宝藏曲目;传统唱腔也能玩转现代舞台!艾玛这首除草歌太绝了,正宗韩国希娜里古法演唱,原汁原味的盘索里韵味,结合唱跳形式,新颖又好听。分享我的1971年韩国盘索里黑胶藏品,同时附上2025年首尔Modern Cloister音乐博物馆现场演奏片段。老旋律穿越时光再次响起,感慨传统音乐强大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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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友好电台】Techno之书|#03 提升者 Kevin Saunderson

    16小时前

    【友好电台】Techno之书|#03 提升者 Kevin Saunderson

    Techno之书|#03 提升者 Kevin Saunderson 原作:Mark Petes-Varga 编译:马海平/友好电波 Kevin Saunderson(提升者) 1964年9月5日出生于New York的Kevin,在12岁时通过Derrick May第一次遇见了Juan Atkins。当时他的母亲决定从Brooklyn搬到一个安静的郊区小镇——也就是我们现在熟知的Belleville。 “贝尔维尔跟纽约完全不一样。那地方真的就是乡下,绿色一片,我也没有朋友。记得刚搬去时正值暑假,离开学还有两三个月。那时候我既不认识Derrick May也不认识Juan Atkins,完全就是谁也不认识。那里有湖可以钓鱼,但实在没什么可做的。而且那时候我肯定还没开始做音乐。所以等到终于开学,每天去上课后,我开始对体育产生兴趣——因为周围环境太无聊了,我需要(或者说想要)找点有意思的事情做。于是体育成了我的重心,而认识Derrick也是通过体育活动。我们在初中相识,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Derrick May的情形。" Kevin Saunderson回忆到 在学校里,Kevin和Derrick成为了队友,同时还结识了这场音乐运动的另一位标志性人物Eddie Fowlkes。  “我是通过Derrick认识Eddie和Juan的。其实我们几个——我、Derrick和Juan——都在同一所初中上学。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算是认识,但那时候我对音乐可没他们那么热衷。不过随着时间推移,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也慢慢开始跟他们混在一起。” 在学校里,他们还和Juan的弟弟Aaron Atkins成了好朋友。他们经常一起玩,但当Kevin第一次去Atkins家拜访时,Juan的态度并不热情。他刻意保持距离,甚至都没跟他们打招呼。"当时Aaron只是简单说了句:'那是我哥Juan。'仅此而已。" Kevin Saunderson回忆到。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的第一印象。但Kevin在那里看到的音乐设备却牢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Juan的音乐天地里摆满了各种混音设备、卡座、唱机和成堆的混音带,这番景象对Kevin来说无比震撼——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而那时候Juan早已深入音乐的世界,他对音乐和技术的理解给了Saunderson极大的启发。 尽管深受震撼,Kevin并没有立刻投身音乐事业。那时候的他更像是个拿着体育奖学金的运动生,DJ对他来说只是个新鲜玩意儿,他还需要更多时间。大约又过了六年,Kevin才真正迈出音乐生涯的第一步。高中毕业时,他在家里办了一场派对,Juan Atkins以Cybotron的身份表演,而这一刻成为了Kevin人生的转折点。"当我看到Juan用那些超酷的唱片混音时,那种体验永远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Kevin Saunderson 而当 Juan 以 Cybotron 的名义发布单曲《Clear》时,Saunderson 对电子音乐的看法彻底改变了。 我们知道 Derrick 和 Kevin 是在 Juan Atkins 出现之前就已经认识了,但其实他们的友谊并不像现在这样一直平稳顺畅。尽管 May 在音乐上深深启发了 Saunderson,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竞争。如果 Derrick 发布了新歌,Kevin 也会立刻行动。Derrick 创办了自己的厂牌Transmat后,Kevin 也立即成立了 KMS Records。这种关系有点像是:“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的较劲式竞争。他们甚至还因为一次失败的橄榄球赌局在学校里打过一架——而也正是那次打架之后,他们才真正成为了朋友。  “说真的,有时候就是要来一架,才能让对方尊重你。从那一刻起,他就开始对我肃然起敬了。我不是那种欺负人的人,虽然我长的高大,但我是个好人,喜欢和每个人都好好相处。所以我们从那时起成了朋友。”——Kevin Saunderson回忆到。 后来,在他就读东密歇根大学(Eastern Michigan University)期间,Derrick 和他的关系更加紧密,甚至有段时间两人是室友。那段时间也成为了 Kevin 人生中非常重要的阶段。 在 May搬来合租的最初几晚之一,当 Kevin 打算道晚安准备去睡觉时,Derrick显然有不同的打算。“他说,‘你要睡觉?不,兄弟,现在是 Electrifying Mojo 的时间了。’我当时根本没听说过 Mojo,完全不知道他是谁,我就说,‘好吧。’然后他打开了收音机,那就是我第一次的经历。那是我第一次接触Midnight Funk Association这个节目,是Derrick带我入坑的。”从那一晚起,他们就彻底被Mojo的魔力吸引,每晚聆听电台节目成为了他们的仪式,从此不曾错过任何一次节目。 被这些天赋异禀的音乐人朋友包围着,同时也看到了一条充满希望与无限可能的电子音乐之路——这些都让 Kevin 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与未来方向。这位曾经的运动健儿,开始缓慢却坚定地走上了他真正的道路。“1983 年对我来说就是转变和启发的真正开始。那时我还在打橄榄球,然后我决定:‘我要成为一名 DJ。’我还没想清楚音乐方面的事,但我知道,我会成为一名 DJ。”Kevin Saunderson说 “那是真正的开端。我觉得那也是我和音乐之间的联系,以及和我在纽约的根的延续。尽管我年纪还小,但我常回纽约看望哥哥和其他亲戚,同时听各种电台节目包括WBLS 等等。所以我和纽约有着音乐上的连结,我们开始讨论不同的音乐人。那时 Juan 刚开始做音乐,而 Derrick 一直试图向我解释这一切。Derrick 是 Juan的头号大粉丝,也是他的门徒。” 当其他人都在制作音乐或演出时,Kevin 总是在一旁观察、学习。在这个阶段,他对电子音乐的真正学习和探索正式开始了。 “Derrick正在制作音乐,他在Wayne State附近的市中心有个地方,那里有一些设备。我也有一些设备,Eddie Fowlkes也有,Juan 也有,我们每个人手头都有点装备。有时候我们会把设备带到一起。如果他需要我的 909 鼓机什么的,我就会拿到他家去。曲子就是这么做出来的,因为我们终于可以把一个完整的track做出来,大家在做音乐的时候,我总是在旁边观摩。”Kevin Saunderson回忆说。 “人们会说:‘这家伙是谁?我们以前根本没听说过他!’ 但我没花太久就证明了自己。” ——Kevin Saunderson 他开始用经典的TR-808、727、909等鼓机学习编曲,并将这些设备带到自己的派对现场。在当时混音素材匮乏的年代,这些鼓机成为了创造全新鼓声的利器。他认为,Techno音乐的诞生很大程度上源于人们"需要"和"渴望"能让自己尽情跳舞的音乐。“ 那时候的问题是,听那些唱片总会觉得少了点什么。909 在这方面帮了我很大忙,让我能去尝试,去填补那种空缺。”Kevin Saunderson说到。 与 Derrick 或 Juan 不同,Kevin 的灵感来源是纽约。他经常提到自己在 Paradise Garage(天堂车库俱乐部)度过的时光,并幻想着有一天他的唱片会在那个俱乐部被播放,观众会对这些音乐产生怎样的反应。他一直都有一个想法——将 House 音乐与 Techno 融合。 因为他的音乐影响更多来自 House 和 Disco 音乐,这也造就了他独特的风格。 “我喜欢有人声的音乐,我喜欢旋律,我会想到 Paradise Garage。当我决定要制作第一首唱片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就希望它是一张有人声的唱片。我就那样走上了这条路。”Kevin Saunderson说。Saunderson 作为制作人起步相对较晚——1986 年以艺名Kreem开始他的音乐生涯,后来的两个更著名名字分别是 E-  Dancer和Reese,这两个项目在某种程度上意外地帮助他取得了一个先发优势。他的首支作品《Triangle Of Love(三角之爱)》差不多已经准备好发布,但在真正发行前,Saunderson 的这首歌还需要专业的润色和收尾。 “我跟 Juan 说:‘我有一首曲子,我感觉它快完成了,但我不知道怎么收尾。’因为那时候我的制作水平根本比不上Juan。我知道怎么编一些鼓点,可能能弹个贝斯线,再哼出个旋律,或者请个键盘手帮我弹出来我脑子里的旋律。所以我把这些都弄好了,一共有 8 个轨道,我当时用的是一台Fostex 的八轨录音机。准确地说是 7 轨,因为要留一轨做同步信号。但我不知道怎么去完成这首曲子,所有音轨就那么平铺直叙地播放,没有任何编排,鼓、音符、旋律就那样全开着播放。我心里就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因为我从没真正看到过别人是怎么完成一首曲子的。我们经常聚在一起,也看到 Derrick 和别人在做音乐,但从来没人展示过怎么完成一个作品。 所以我打电话给 Juan,告诉他我需要他帮我完成这首歌。Juan 直接问我,‘那你有多少钱?’我说,‘哥们 我没钱。’他说:‘那你有什么设备?’”我那时候有一个采样器,但我其实不怎么用它。那台机器我记得是 Akai 800 之类的型号。我就说:‘我有这台采样器。’他说:‘行,那就可以了。’于是他过来了,帮我把曲 子做完。这次我就在他旁边,亲眼看着他怎么混音,怎么编排结构。他决定修改了我的贝斯线,后来我才 知道那条贝斯线有点受了 New Order 的影响而那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他做完混音之后, 我才意识到,我原本缺少的是混音、结构编排、怎么输出成母带、怎么剪接拼贴段落这些核心知识。我对 这些完全是一窍不通。但一旦 Juan 向我展示了这些,我就起飞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是我的第一首 作品,但因为在Juan 的指导,一切都提升了。之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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