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AI智造者

伊伊子

欢迎来到“教育AI智造者”播客,这是一个探索【人工智能如何重新定义教育领域】的前沿平台。 在这里,我们不仅仅分享技术如何塑造未来教室的故事,同时也深入真实且多元的个人经历呈现AI在教育中的多面性。 每一期,我们邀请【教育界的AI实践者】——从前线的教育工作者到深入研究的学者,再到直接受益的学生,深挖每个故事, 分享他们与AI交织的独特旅程。 在AI的浪潮中,我们不仅找寻我们的位置,更共同塑造这个新时代的面貌。 加入我们,一起在“教育AI智造者”见证教育未来的无限可能! ------------------------------------------------------------------------------------ 关于伊伊子的小红书:爱思考的伊伊子 AI+教育社群: 小红🍠教育者社群 嘉宾自荐/推荐:小红书/邮箱(yi.wang.ed.ai@gmail.com)

  1. Sep 26

    [EP60]伊伊子思考中 | 做了近 40 个教育 App,为什么它们越来越像?

    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过去一年多,我做了接近 40 个和教育有关的 App。从照片学英语,到视频学习、阅读解题和作文修改,入口各不相同,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相似:解释、比较、回想、练习、反馈。 起初,我担心自己只是在换一种包装,重复做同一个产品。后来,这种重复让我开始追问:人与信息之间真正有学习意义的互动,是否存在一些可以被识别、组合和复用的基本动作? 这一期单口,我想聊聊这个问题怎样改变了我对学习产品的理解。 我把这些基本动作称为“教学原语”,把能够保留回答、修改和思考过程的对象称为“互动学习载体”。当 AI 已经可以根据一句要求修改软件,学习者也可能参与设计自己的学习环境:先隐藏答案、晚一点给提示、保留第一次尝试,或者换一个真实场景继续练习。 Paper2Agent 和 UI for Agent 给了我进一步的启发:研究方法可以成为 Agent 调用的能力,界面也可以围绕眼前的任务生成。但在我的设想里,两者之间仍然需要有人作出教学判断:什么时候该调用哪一种能力,哪些工作必须由学习者自己完成,留下的结果又能说明什么。 当 AI 越来越擅长生成内容、工具和界面,我们怎样判断,一个人真的学会了什么? 我也会谈到,为什么我更愿意从一个服务老师、学习设计者和教育产品开发者的设计工作台开始,逐渐把真实体验里成立的判断,变成可以复用、检验和修改的能力。 本期聊到 做了近 40 个教育 App,为什么它们的互动方式越来越像? “比较”和“回想”怎样才能成为真正的教学动作? 一篇文章、一段视频,怎样成为可以持续修改的学习载体? 当学习者能够边用边改 App,产品设计会发生什么变化? Paper2Agent 对“把教学知识变成可执行能力”有什么启发? UI for Agent 怎样让聊天之外的学习互动成为可能? 为什么动态生成界面,不等于动态教学? 看过提示后答对,与独立完成,应该怎样区分? 我提出的“教学编译层”,需要作出哪些判断? 为什么我想先做设计工作台,以及怎样从真实体验中积累能力? 本期核心关键词:互动学习载体 一份材料可以持续承载你的回答、证据、修改和新尝试。下一次学习,就从这些已经留下的东西继续开始。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伊伊子个人网站 EduAI Builders 网站 EduAI Builders GitHub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 AI 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 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交流行业动态、分享实践经验,并共同讨论人工智能将如何改变教育。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完整、正确。我们遇到过几次微信 ID 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 Pedagogical Primitives|教学原语 我在反复制作教育产品的过程中,为比较、回想、解释、连接、修改等基本教学动作定义的一套设计语言。每个动作都需要说明:让学习者做什么、何时提供帮助,以及留下什么结果。例如,“比较”需要明确比较的维度和学习者要作出的判断。 Interactive Learning Artifact|互动学习载体 围绕同一个学习对象,持续保留行动、反馈和修改的载体。一篇文章可以逐渐积累你的证据标注、解释、反驳和新案例;一段英语表达可以保留第一次尝试、提示和后续修改。先前留下的东西,会成为下一步学习的材料。 Agent|智能体 能够围绕任务调用工具、执行步骤并利用结果继续工作的 AI 系统。在本期的设想中,Agent 可以组织材料、调用教学能力、生成练习界面。不过,会调用工具,并不代表它已经知道某种互动适不适合眼前的学习者。 AI coding|AI 辅助编程 通过自然语言让 AI 编写和修改软件。在本期中,它带来的变化是:学习者可以对正在使用的工具提出设计要求,例如隐藏范例、调整提示、增加对照练习,让学习环境在使用过程中继续改变。 Paper2Agent|让论文中的方法成为可调用能力 一个分析研究论文及相关代码,将其中的方法转化为 Agent 可调用工具,并通过测试检查工具的框架。它给我的启发是:教学原则也需要进一步明确输入、步骤、适用条件和检查方式,才有机会成为可执行的教学能力。论文介绍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模型上下文协议 一套让 AI 应用连接外部工具和资源的统一协议。在本期的讨论中,可以把它理解为把能力交给 Agent 使用的接口。接口解决的是能力怎样被访问;至于什么时候适合调用、结果是否具有教学意义,还需要另外作出判断。 UI for Agent / UI4A|面向 Agent 的交互界面 本期通过 Macaron Artifacts 讨论的一种界面生成方向:Agent 围绕当前任务生成可操作的页面,用户的选择、输入和修改再进入后续工作流程。对应到学习场景,人可以直接标注、排列和比较材料,让自己的判断成为可继续处理的对象。项目链接 Retrieval Practice|提取练习 暂时不看答案,尝试从记忆中调取并表达已经学过的内容。例如隐藏英语范例,让自己先说一次。本期特别关注完成时的条件:独立回想、得到提示后完成、照着答案复述,应当分别记录,不能都算作同一种掌握。 Scaffolding|学习支架 为帮助学习者完成当前任务而提供的临时支持,例如关键词、回应结构、分层提示或示例。在本期的设计中,支架需要能够逐渐撤去,也要记录使用情况,才能观察学习者在帮助减少以后,还能独立完成哪些部分。 Transfer|迁移应用 把学过的概念或能力用到发生变化的情境中。例如练过一种会议回应后,再面对不同对象、更强硬的追问或新的工作场景。迁移练习需要改变情境,同时保留要观察的目标能力,帮助区分照着原例完成和独立使用。 Learning Evidence|学习证据 用来支持学习判断的具体记录,例如第一次回答、使用过的提示、修改理由,以及换一个情境后的表现。证据需要连同产生它的条件一起理解:答对一道题可以说明这次作答正确,但还不足以直接推出“已经独立掌握”。 Pedagogical Compiler|教学编译层 我提出的一种设计设想:把学习目的翻译成可以执行、观察和修改的互动结构。它需要先明确学习者要完成什么、哪些判断必须自己作出、系统可以提供多少帮助,以及结果能支持什么结论,再选择教学动作和界面。 Design Workbench|设计工作台 我设想中优先服务老师、学习设计者和教育产品开发者的工具。设计者可以带入材料、原型或用户反馈,与 Agent 一起明确学习任务、比较互动方案,再把“保留第一次回答”“独立尝试前不展示答案”等要求落实为可运行的原型。 Experience to Capability|从体验到能力 先把一次真实学习体验做好,再提取其中稳定、可复现、可检查的部分,变成 Agent 能够复用的能力。这个过程也需要积累失败:在哪些材料上不适用、容易造成什么误判、什么时候应该停止使用,都应当进入能力的说明。 Make Everything Teachable|让任何事物都可以成为学习的起点 本期最后提出的产品愿景:一篇文章、一段视频、一份草稿,甚至一次真实交流中的失败,都可以围绕学习者的目的继续加工。关键在于让人能够采取行动、得到回应、保留修改,并带着已有的结果进入下一步。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2. Sep 15

    [EP59]Robert | 这位高中生用Codex为自己做了一个 PBL(项目制学习)AI 导师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 AI 智造者》。 今天的嘉宾 Robert 是一位十七岁的高中生:他在北京一所国际学校读高三,是学生会主席、AI 社团社长,也是 Roto 的创始人。Roto 想做的,是陪学生完成研究性项目与项目式学习(PBL)的 AI Mentor——从兴趣、选题和计划,到任务推进、反馈、修改与最终产出。 这期对谈从一个不那么体面的起点开始。Robert 最早使用 ChatGPT,是为了处理自己不喜欢、却必须提交的作业。后来,他在学校研究项目里第一次真正感到:当学习不再是老师拆好的任务,而是要自己提出问题、找资料、安排时间、面对硬截止日期时,AI 的意义不该只是帮人赶上某一个 deadline。 他观察到,许多学生已经在用 AI 找文献、改大纲、润色文本,甚至直接生成内容;但这些帮助往往散落在聊天窗口、文档与搜索结果之间。学生完成了一个节点,却不一定理解一整个项目如何推进。Roto 因此不想成为另一个通用聊天框,而是尝试把零散的帮助组织成一段可回看、可修改、由学生参与主导的学习过程。 我们也细聊了 Robert 怎样在没有编程背景的情况下,和产品导师、Codex 一起把想法做成网站。他不会直接要求 AI“做一个产品”,而是先写清自己要解决的问题、预期体验与功能流程,再请 AI 解释技术方案、指出风险,最后才进入开发与测试。对他而言,AI 的执行可以很快,但问题是否值得解决、功能是否适合学生、结果是否符合预期,仍然需要人来定义和判断。 这也让 Roto 在开发中出现了一个重要转折。Robert 原本希望 AI 能够全程陪伴和主导;但真正考虑学校落地时,他发现真人教师依然不可缺少。教师不只是监督学生,也需要监督 AI 的任务、反馈和对现实可行性的判断。AI 可以帮助学生前进,却很难独自为一个学生是否真的理解、是否持续投入、是否能对成果负责作保证。 所以,这期节目表面上在讨论“一个高中生如何用 AI 做教育产品”,更深处讨论的其实是: 当 AI 可以把资料、建议、代码与方案变得越来越便宜时,学生怎样保留发起问题、作出选择、理解证据与承担结果的权利? 内容大纲 - Robert 会怎样向第一次见面的人介绍自己?他最早为什么会用 ChatGPT 帮忙完成作业? - 从直接代做,到找文献、搭大纲和准备展示:他的 AI 使用方式为什么变了? - EPQ(Extended Project Qualification)怎样让一位高中生第一次面对大学式的自主研究、硬截止日期与不确定性? - 为什么“让 AI 帮我完成一个 deadline”,不等于“我学会了如何完成一个项目”? - Roto 是什么?它怎样从兴趣发现、选题、计划一路陪学生走到论文或项目产出? - 一个学生为什么会在多个聊天窗口、文档和搜索结果之间来回切换?Roto 想改变的到底是什么? - 不会编程的 Robert,怎样和产品导师、Codex 一起把学习流程做成一个网站? - 为什么他会先写文档、说清目标、要求 AI 给方案,再让 AI 进入开发? - 当网站能跑起来时,谁来判断它的学习逻辑是否正确、是否真的适合学生? - Roto 为什么从“AI 全程主导”转向必须让真人教师出现? - 老师在 AI 项目式学习里要监督什么:学生、任务、反馈,还是 AI 的乐观判断? - AI 帮找文献、想课题、拆 16 周计划、直接写报告,边界分别在哪里? - 怎样判断一个项目仍然是学生自己的?哪些关键动作不能被交出去? - AI 是否真的能让昂贵的导师式学习变得普惠?它又不能解决哪些资源差距? - 从 access to AI 到把 AI 变成 leverage:当人人都有工具之后,新的优势会转移到哪里? - 为什么 Robert 说“今天挖 A、明天挖 B、后天挖 C”,即使挖得更快也未必能找到水? - 学生能否从课外活动和课程的消费者,变成自己学习过程的设计者与创造者? - 如果学校为学生项目做“加法”,它可以怎样让学生的作品真正服务校园与社区? 本期最重要的关键词:主导力、关键动作、学习过程、真人监督。 AI 可以降低执行成本,也可以给学生更多选择;但它不会自动替学生选择值得投入的问题,更不能替学生理解证据或为成果负责。Roto 所尝试的,是把 AI 放进一个学生仍能发起、质疑、修改和承担结果的学习过程中。 -----------------------关于 Robert / Roto----------------------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伊伊子个人网站 EduAI Builders 网站 EduAI Builders GitHub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 AI 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 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交流行业动态、分享实践经验,并共同讨论人工智能将如何改变教育。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完整、正确。我们遇到过几次微信 ID 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 Project-Based Learning(PBL)|项目式学习 PBL 不是把一个作业换成“项目”这个名字。在本期的语境里,它要求学习者围绕一个问题持续行动:提出方向、作出选择、搜集证据、完成任务、接受反馈并修正。Roto 试图承接的是这段过程,而不是只在最后替学生交付一份漂亮的产出。 Extended Project Qualification(EPQ)|拓展项目资格课程 EPQ 是 Robert 在学校参与的一项研究性项目课程。对他而言,它提供了一次接近大学自主研究的预演:学生需要提出课题、完成 proposal、做初步研究,并在固定截止日期下持续推进。它也是 Roto 最直接的个人经验来源。 AI Mentor|AI 导师 AI Mentor 可以持续提问、协助计划、解释任务、给出初步建议。但它不是自动驾驶的真人导师替代品。本期的关键发现是:当任务牵涉现实可行性、学习质量、反馈校准和持续投入时,AI 的建议仍需要学生与教师共同审视。 Learning Process Design|学习过程设计 学习过程设计关注的不是“最后交出什么”,而是学习者如何从兴趣走到可执行的问题,怎样被要求表达、选择、行动、回顾和修改。Roto 的产品逻辑不是把功能堆在一起,而是试图让这些步骤形成可见、可调整的路径。 Formative Assessment|形成性评估 形成性评估发生在学习过程中。它不只在最后用一份报告或一次考试判断结果,而是通过学生的选择、解释、修改、阶段任务和反馈,看见理解怎样发展。在本期的讨论中,它也是防止 AI 只替学生产出答案的一种可能机制。 Human-in-the-Loop|人在回路中 人在回路中不是让教师在 AI 做完后机械地点一次“确认”。在 Roto 的设想中,学生要保留表达兴趣、作出重要选择、理解证据、修改计划和为成果负责的动作;教师则需要检查任务是否可行、反馈是否可靠,以及 AI 是否过度乐观。 Critical Actions|关键动作 Robert 用“关键动作”来划定 AI 辅助的边界。AI 可以给选项、推荐资料、拆分计划或提示问题;但学生需要真正决定选什么、为什么这样改、是否理解证据,以及是否愿意对最后展示负责。关键不在于 AI 被用了多少次,而在于这些动作有没有被保留。 Access to AI|接触 AI 的机会 这指一个人是否有账号、设备、网络和合适的工具可以使用 AI。Robert 认为,这仍然重要,但它不再足以解释全部差距:当工具更普及后,问题会继续转向人是否知道如何使用它。 AI Leverage|把 AI 变成杠杆的能力 AI leverage 不是会写几个提示词,而是能把工具嵌入一个真实目标:提出好问题,辨别答案,持续推进,根据反馈修正,并让 AI 承担适合它的执行工作。它依赖主动性、判断力、时间和环境支持,因此不会因为工具可用而自动平均分配。 Agency|主导力 / 主体性 本期反复出现的核心概念。它不只是自律地把任务做完,而是能主动发现问题、选择方向、承担选择的后果,并在反馈出现后调整。对 Robert 来说,AI 越容易获得,人的主导力越成为稀缺而重要的能力。 Creator|创造者 / 共同设计者 Robert 描述自己从教育体验的消费者逐渐变成创造者:不只接受别人设计好的课程和活动,也尝试设计一个服务学习的产品,并在测试、删改和取舍中学习。节目最后把这个想法延伸到学校:学生的项目可以成为服务校园和社区的真实作品,而不只是一项履历材料。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3. Sep 9

    [EP58]Zhihao| 从自动科研到世界模型:教育为什么需要更好的反馈?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当 AI 可以在几秒内给出一份调研、一个研究路径、一段代码,甚至一个看起来完整的解释时,“得到答案”正在变得前所未有地容易。但这也让另一个问题变得更尖锐:我们究竟是在搜索已经存在的知识,还是在做研究?AI 替我们把事情完成,和我们真正理解其中的判断与证据,之间又差了什么? 这一期,我们邀请到Zhihao。他目前在香港中文大学攻读 AI 方向博士,关注具身智能中的 self-evolving agent(自我进化智能体)与 world model(世界模型),也做过自动化科研相关的开源实践。对他来说,研究不是某一类人专属的神秘活动,而是一个持续提出假设、寻找证据、验证并消除不确定性的过程;产品、工程和教育,也都可能有同样的结构。 对谈从Auto Research讲起:让智能体自动科研,真正困难的不只是让它“会做事”,而是定义一个可信的评估器。模型能力不足,或评估信号偏离目标,都会让自我优化朝错误方向加速。于是,研究品味(research taste)不再只是抽象的审美:它落在什么问题值得做、什么指标算进步、哪些反馈必须由人介入。 我们也把这个问题带到教育。数学和编程相对容易验证,教育中的学习、兴趣、情绪与认知变化却很难被简单的点击量、观看时长或一次考试完全捕捉。面对难以操作化的反馈信号,技术可以提供新的观察和模拟工具,但教师的判断、学习者的自我觉察,以及对“什么才算学会”的持续追问,仍然不能被一个漂亮的指标替代。 后半段,我们聊到世界模型:它不只是生成逼真视频,也不等于模型能用文字描述“杯子掉到地上会碎”。在本期采用的理解里,一个更完整的世界模型需要能推演状态变化、将状态渲染为可观察的画面,并根据目标输出行动。它之所以令人兴奋,是因为仿真环境或许能让机器人和智能体以更低成本反复试错;它之所以仍然困难,是因为物理世界的数据远比数字世界稀缺,真实世界的状态也远比表面画面复杂。 这期节目表面上讨论的是自动科研与世界模型,更深处讨论的其实是: 当 AI 的杠杆越来越长,我们如何不只是把判断外包出去,而是借它更清楚地认识问题、认识证据,也认识自己? 内容大纲 - 为什么Zhihao会从自己的科研需求出发,做自动化科研相关的开源项目? - 搜索(search)和研究(research)的边界在哪里?“互联网上已经有答案”和“需要产生新知识”有什么区别? - 对陌生问题先问 AI:这是效率提升,还是探索模型能力边界的一种方法? - AI 已经替你总结论文之后,怎样避免“我以为我懂了”? - 如何用自己的知识框架、Notion 或 Obsidian,让 AI 的信息进入而不是取代你的理解? - 为什么复述、重讲和费曼学习法,仍然是检验理解的必要动作? - Auto Research 自动化的到底是什么?评估器、搜索策略与人类介入分别承担什么角色? - 基础模型能力与评估器质量,为什么是自我进化智能体的两条边界条件? - “研究品味”如何具体地体现在定义问题、设定指标和判断方向上? - 教育中的总结性评估与形成性评估,怎样对应不同类型的反馈信号? - 点击、停留时长和完成率,为什么不能直接等同于学习真的发生了? - 当教育中的兴趣、情绪和认知过程难以观测时,传感器与脑机接口可能提供什么,又不能替代什么? - 为什么具身智能和机器人比数字世界里的 AI 更难做?物理数据为什么稀缺? - 在本期的定义中,世界模型为什么需要状态预测、渲染与策略(policy)三种能力? - 语言模型、视觉生成模型与世界模型:它们分别能描述、渲染或推演什么? - 世界模型如果足够成熟,能否降低科学试错和探索式教育的门槛? - 给普通听众的三个行动入口:尽快用 AI、搭建自己的知识体系、进入真实的 AI 社群与协作环境。 本期最重要的关键词:评估器(Evaluator)。它不只是给结果打分的工具,而是在决定一个智能体、一个研究流程,甚至一个学习系统会朝什么方向优化。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伊伊子个人网站 EduAI Builders 网站 EduAI Builders GitHub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 AI 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 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交流行业动态、分享实践经验,并共同讨论人工智能将如何改变教育。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完整、正确。我们遇到过几次微信 ID 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 Research|研究 本期中,研究不是单纯找到现成答案,而是围绕一个尚未被充分解决的问题提出假设、设计验证,并逐步减少不确定性。搜索可以是研究的一环,但当答案只存在于已有资料中时,它本身还不等同于研究。 Search|搜索 搜索是在已有信息、文献和经验中定位答案或线索。在 AI 时代,它可以极大缩短进入陌生领域的时间;但它提供的是已有知识的入口,不能自动保证问题本身新颖,也不能替代验证。 Auto Research|自动化科研 让智能体参与资料搜集、提出方案、写代码、运行实验、读取反馈并迭代的工作流。本期的重点是:它能否成立,取决于模型能力、反馈质量以及研究者是否定义了真正值得优化的问题。 Self-Evolving Agent|自我进化智能体 指能够在反馈回路中改进自身行为或能力的智能体。它不仅用 AI 做研究,也可能让智能体依据生成的轨迹与评估信号,在特定领域中进一步优化自身。 Evaluator|评估器 评估器把“做得更好”转成可用的反馈信号。编程和数学往往有相对清晰的测试或答案;在开放研究、教育和现实任务中,评估器更难定义,也因此更需要人的判断与研究品味。 Human in the Loop|人在回路中 人在关键节点审查方向、修正不合适的方案、解释例外的参与方式。它不意味着人要手工完成全部工作,而是把人的注意力保留给目标、边界、价值与不可轻率自动化的判断。 Research Taste|研究品味 本期里,它是一种综合能力:能提出重要而有趣的问题,形成有价值的假设,设计验证,并在反馈中快速迭代。它可以经由研究训练增强,而不是少数人的天赋标签。 Formative Assessment|形成性评估 发生在学习过程中的反馈,例如学习任务、解释、修改与阶段性产出。它的目的不是只在最后判定对错,而是帮助学习者和教师理解下一步应如何调整;简单行为数据可以提供线索,却不能自动等同于理解。 Summative Assessment|总结性评估 通常在一个阶段结束时判断成果,例如考试分数或最终作品。它便于得到相对清楚的结果信号,但若只依赖它,往往无法看见学习在过程中的困难、兴趣和变化。 Embodied AI|具身智能 让 AI 在机器人或其他物理载体中感知、行动和学习的方向。它面对真实世界中的摩擦、对象变化、失败恢复和数据收集,因此不能简单照搬数字世界的数据规模和训练方式。 World Model|世界模型 本期借用的理解是:系统能根据当前状态与动作预测下一状态,将状态渲染为人可理解的观察,并根据目标输出行动。这个定义比“生成一个逼真画面”更严格;它仍是快速发展、尚有许多技术边界的方向。 State|世界状态 指系统中与任务相关的真实条件,而不仅是文字描述或一张图像。例如物体的位置、速度、接触关系和任务是否成功,都可能属于状态。能否可靠地从有限观察中推断状态,是世界模型的核心困难之一。 Policy|策略 在一个目标和当前状态下,决定下一步采取什么动作的规则或模型。世界模型若只能展示或预测,而不能帮助选择行动,仍不能完整承担具身任务中的决策角色。 Simulation|仿真 在可控环境中模拟世界变化,以较低成本重复实验、恢复初始状态并比较方案。它可以扩展试错的规模,但仿真与真实世界之间的差异,仍需要谨慎验证。 Synthetic User|仿真用户 用 AI 生成或模拟的用户,用于探索产品可能的交互路径。本期中的例子是模拟学生使用学习网站;它可协助测试假设,却不能直接证明真实学生已经发生了同样的认知与情感变化。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4. Aug 30

    [EP57]伊伊子思考中|一个没有发布的教育操作系统,如何改变了我对开源的理解?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过去两年,我做了很多看起来彼此分散的教育 AI 项目:帮助自己理解日语剑道视频的学习工具、论文搜索与阅读、从研究到产品需求的转换、知识图谱、数学概念可视化、互动学习页面、教学智能体、评价器,以及学习者运行记录。 这些项目有的仍在继续,有的已经停止,有的只是很快做出来的原型。它们看起来并不属于同一个产品,却不断把我带回同一个问题: 当人工智能已经可以非常快速、低成本地生成内容、页面和软件以后,教育产品中真正值得被认真设计的,究竟是什么? 我现在的答案越来越接近四个词:目标、判断、证据和责任。 我们想让谁发生什么变化?为什么选择这一步,而不是另外一步?看见了什么,我们才有资格说学习可能发生了?当系统并不确定时,它应该继续给出一个自信的答案,还是停下来寻找更多证据? EduOS 就是在我试着把这些问题写进软件以后,逐渐长出来的东西。 这个名字里的 OS,是 Operating System,也就是“操作系统”。但我并不是想重新制造一个庞大的教育平台,也不是想把老师、学生、课程和人工智能全部装进同一个超级应用。相比一个所有人都必须进入的界面,我更想做的是一套教学运行环境:它可以被老师直接使用,也可以被教育科技产品放进自己的系统,还可以由更大的智能体工作框架在需要教学判断时调用。 它最初被设计成一个命令行工具。模型和智能体可以提出方案,但验证、授权、执行和记录要由更稳定的系统负责。一次教学判断使用了什么证据、调用了什么能力、为什么进入下一步,都应该能够被检查和追溯。 但这期节目不是一次产品发布。 EduOS 做到一半,被我自己推翻了。 它已经有能够运行的代码、教学图、案例、学习程序、事件记录和解释工具。也正因为它真的运行起来了,我才看见一个无法继续忽视的空缺:这套系统可以把一个教学决定执行得很规范,却没有真正回答——这个决定为什么值得产生? 如果目标、评价标准、学习困难和教学动作都已经被预先写进输入,系统当然可以稳定地执行;但最困难的教学智慧,会不会早已被偷偷放进了输入?面对一个陌生的学习者、一项新的学科任务和一组很长的材料,模型怎样发现真正的学习困难?当几种教学理论彼此冲突时,它怎样保留张力,而不是从目录里挑一个听起来合适的名字?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解决,那么完整的工程结构和漂亮的运行日志,也可能只是把一个未经证明的教学判断执行得更加稳定。 所以,我没有发布 EduOS。 但推翻一个项目,并不等于这段探索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这期节目里,我会从最早的 YouTube Sensei 讲起:为什么一个只想帮助自己听懂剑道老师的个人工具,让我开始相信软件可以围绕人的真实需要重新生长;为什么实现越来越便宜以后,选择和判断反而变得更加昂贵;以及我怎样从一个个具体应用,逐渐走向“教学基本单元”和“框架优先,应用其次”。 我也会具体解释,什么是教学基本单元。它并不只是按钮、卡片、高亮或拖动组件,而是一种把教学目的、适用条件、学习者动作、学习证据和使用边界连接起来的设计结构。界面告诉我们“可以做什么”,教学基本单元还要回答“为什么在这里这样做,以及我们凭什么认为它可能帮助学习”。 推翻 EduOS 以后,我又开始尝试一种“工作图”:让模型先形成一个公开、可检查、可修改的学习设计状态,再围绕局部关系继续读取材料、选择能力和生成产物。它不是模型私下的思维链,也不是一张为了展示而存在的漂亮流程图。它更像一个人和系统都能共同查看的推理工作台。 这轮实验仍然没有给出一个宏大的答案。它没有证明把输出画成图以后,模型就会变得更聪明;但它让我更清楚地看到,教学设计中的关系、证据、不确定性和注意焦点,需要以什么方式变得可见。 这也改变了我对开源的理解。 开源不一定只发生在成功以后。没有发布的系统、走错的图结构、失败的提示词、解析规则、评价方法、开发日志,以及能够独立使用的教学基本单元,也可以成为公共材料。重要的不是把所有代码原封不动地扔出来,而是诚实标明:什么已经可以运行,什么仍然只是实验,什么已经被推翻,什么还没有证据。 所以,这期节目表面上是在复盘一个没有发布的“教育操作系统”,更深处讨论的其实是: 当人工智能可以生成越来越多东西以后,我们怎样让教学判断变得可见、可讨论、可修改,也保留人拒绝系统判断的权利? 内容大纲 - EduOS 为什么叫“教育操作系统”?它为什么不是一个把所有功能装进去的超级应用? - 从一个只想听懂日本剑道老师的个人需求出发,YouTube Sensei 如何改变了我对个性化学习工具的理解? - 软件能不能不再要求所有人进入同一个固定房间,而是让不同能力围绕真实任务临时组合? - 当生成页面和应用越来越便宜,为什么“选择什么值得做”反而成为更昂贵的能力? - 从教育研究到产品设计:什么是“操作化”?为什么“深度理解”“有效反馈”和“提供支架”不能只停留在产品介绍或提示词里? - 什么是教学基本单元?它与按钮、卡片、高亮、拖动等普通界面组件有什么区别? - 从英语长句分层到面积与周长可视化:一个教学基本单元为什么必须同时包含目的、条件、学习动作、证据和边界? - 为什么把几个优秀组件拼在一起,并不会自动得到一节好课?教学基本单元、教学流程和完整学习案例分别保存什么? - “框架优先,应用其次”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它不是说应用、界面和使用体验不重要? - EduOS 为什么采用命令行?老师、教育科技产品和更大的智能体工作框架,可以怎样从不同入口调用同一套教学能力? - 一个已经能够运行、测试和重建记录的系统,为什么反而被我推翻? - 当系统擅长验证、执行和记录,却不知道一个教学决定为什么值得产生,工程完成度还能代表问题已经解决吗? - 什么是工作图?它与思维链、知识图谱、课程目录和预先写死的控制流程有什么不同? - 固定拓扑、字符画和严格输出格式分别带来了什么失败?为什么机器需要稳定的关系表达,而人需要一眼能够看懂的空间视图? - 不同云端模型和本地模型在复杂指令与严格格式下表现如何?“有能力推理”和“能够被智能体安全调用”为什么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 一张图为什么不会自动带来长期记忆或节省上下文?局部焦点、能力选择和运行权限应该怎样分层? - EduOS 没有发布以后,教学基本单元为什么仍然值得被整理、验证和开放? - 开源是否只能开放成功的完成品?失败案例、实验记录和被推翻的假设,可以怎样帮助后来的人少走一些弯路? - 真正以人为中心的软件,为什么不仅要响应人的需要,还要允许人参与定义需要、看见决定依据,并知道系统什么时候不应该越过边界? 人工智能可以生成一个看起来完整的答案,但教育真正困难的部分,是判断什么变化值得发生、什么证据足以支持下一步,以及谁应该为这个决定负责。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伊伊子个人网站 EduAI Builders 网站 EduAI Builders GitHub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 AI 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 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交流行业动态、分享实践经验,并共同讨论人工智能将如何改变教育。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完整、正确。我们遇到过几次微信 ID 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 EduOS|教育操作系统 EduOS 中的 OS 来自 Operating System,也就是“操作系统”。这里的操作系统并不是一个类似电脑桌面的巨大界面,而是一种教学运行环境:它负责组织教学能力怎样进入任务、模型可以读取什么、能够调用哪些工具、什么判断必须验证,以及一次学习过程需要留下什么记录。 本期讨论的 EduOS 没有正式发布。它已经形成过可以运行的工程结构,但由于没有解决“可靠教学决定如何形成”这一核心问题,开发在中途被主动停止和重新审视。 Pedagogical Runtime|教学运行环境 教学运行环境是模型真正开始处理教育任务时,安排它如何工作、允许它做什么,以及要求它留下哪些证据和记录的那一层。模型可以提出建议,但建议不应自动变成决定;能力、权限和责任必须被区分。 Command Line Interface(CLI)|命令行界面 命令行不是通过网页按钮操作,而是在终端中输入明确指令,例如编译教学图、组合案例、运行活动、查看轨迹,或者询问系统为什么选择某一步。 它并不是所有老师最终都要面对的界面,而是一个透明、容易

  5. Aug 23

    [EP56] Xichen|AI 进入项目式学习(PBL):该自动化什么,不该自动化什么?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过去两年,我们已经见过太多教育 AI 产品:生成教案、生成 worksheet、生成 quiz、生成课程、生成反馈……大语言模型让“生成教学内容”第一次变得如此廉价。 但如果 AI 已经能在几分钟内写出一份项目方案、一套课程流程,项目式学习(PBL)真正困难的问题还剩下什么? 这一期,我邀请到了 Xichen。她曾在中美不同的教育场景中从事项目式学习:从社会科学夏令营、机器人与 STEM 教育,到美国公立学校;如今,她也在为成人设计与真实企业问题相连的 AI 技能培训。 这次对谈让我重新理解了一件事:PBL 并不是“把一节课做得更热闹”,也不是给学生一个看似开放的题目,再让他们交一份漂亮的作品。真正困难的部分,是让学习者面对一个真实、恰当、值得自己投入的问题;是让教师从内容传递者变成问题解决者和引导者;也是让学校、社区、企业与学生之间,建立起足以承载责任的信任。 Xichen 提到,一个好的项目不会从一份完美课件开始,而是从 problem framing 开始:先理解真实约束——学生是谁、教师能投入多少时间、师生比如何、是否有外部组织愿意参与、最终要让学生展示什么。项目的核心也不是“没有标准答案”,而是帮助不同起点的学习者,在脚手架的支持下,找到对自己真正有意义的答案。 我们也具体聊了 AI 在 PBL 中最值得进入的位置:它可以帮助小团队搭建学生数据系统,处理大量形成性评估的初步扫描,标出需要教师重点关注的学生;但最重要的里程碑、专家的隐性知识、教师对学生的理解,以及学生愿不愿意对一个问题负责,依然不能被简单自动化。 所以,这期节目表面上在讨论“AI 如何帮助 PBL”,更深处讨论的其实是: 当我们把越来越多教学工作交给 AI,教育里哪些东西会因此被放大?又有哪些东西,仍然必须由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来发生? 内容大纲 - 从中国到美国、从 K12 到成人培训:为什么 Xichen 有意识地在不同学习场景中做 PBL? - PBL 与传统学科教学最大的不同是什么?“没有标准答案”为什么不等于“没有要求”? - 成人学习与儿童学习的共同点:学习者都在试图解决当下的问题,也都带着自己的经验进入课堂。 - PBL 不是买一套案例、套进学科就能发生:教育者为什么必须先经历一次真正有效的项目式学习? - 从教师自己的兴趣出发:一位喜欢音乐的语文老师,如何让歌词、创作与表达自然长成一个项目? - 课程设计的第一步不是写活动,而是 problem framing:如何识别项目的约束条件(design constraints)? - 为什么“谁都可以照着上”的标准化 PBL,反而可能失去灵魂?教师培训、教师兴趣与项目运营之间如何配合? - 真实问题为什么重要?外部组织、社区与企业的参与,如何让学生的成果不只是一道“假题”? - 低年龄学生能不能做 PBL?从 Reggio Emilia 到 PBL literacy:项目的复杂度应该如何逐步增加? - AI 在项目式学习中应该做什么:学生数据追踪、形成性评估初筛、界面与工具开发;又有哪些事仍应由教师完成? - 从 backward design 到 project milestone:如何先定义要培养的能力,再找到最值得人工深度评估的关键节点? - 专家为什么仍然不可替代?观察专家如何解决模糊问题,如何帮助我们看见 AI 不容易显性的隐性知识? - AI 是 co-pilot 还是 autopilot?如果把 PBL 流程完全自动化,最容易丢掉的是什么? 本期最重要的关键词:**trust**。学生愿不愿意承担责任,往往取决于是否有人真的相信他们,也是否有一个社区认真对待他们做出的成果。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AI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交流最新的行业动态、分享学习经验,并共同探讨AI如何重塑教育的未来。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在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是否完整和正确。我们遇见过好几次微信ID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 Project-Based Learning(PBL)|项目式学习 PBL 不是“以项目为包装的活动课”。在这期对谈中,它指向的是一种以开放问题和真实产出为中心的学习方式:学习者需要在持续探索、协作和迭代中,解决一个对自己或外部世界有意义的问题。项目可以没有唯一答案,但仍然需要清晰的目标、支架与评估。 Open-Ended Question|开放性问题 开放性问题不是一道“老师早就知道答案”的题,而是允许多种合理路径与成果的复杂问题。它要求学习者解释自己的判断、与同伴协作,并在不确定性中不断调整方案。PBL 的价值不只在于最终做出什么,也在于学习者如何走过这个过程。 Problem Framing|问题建构 / 问题框定 拿到一个模糊需求后,课程设计并不会直接开始。设计者需要先明确学习者特征、时间、师生比、教师经验、预算、培训投入、项目运营方式等约束,再决定问题应该被设计到什么范围。好的 framing 不只是“定义题目”,更是在决定什么样的学习体验在现实中真的可行。 Design Constraints|设计约束 设计约束是项目中无法忽略的现实条件,例如:有多少位教师、教师能否得到培训、学生有多少时间、是否能接触真实企业或社区。它们不是限制创意的附属信息,而是决定一个 PBL 项目能否被真实、稳定地实施的前提。 Authentic Problem|真实问题 真实问题并不一定意味着“很大”或“很难”,而是有人真正关心它、学生的工作能够被真实的人看见并回应。Xichen 认为,如果只是为课堂虚构一个问题,学生往往知道那又是一道题;而与社区、企业或组织相连的问题,才更可能让学生感到自己的努力有意义。 Facilitator|学习引导者 在 PBL 中,教师不只是讲授知识的人,更要帮助学生理解问题、管理协作、获得必要资源、在卡住时提供支架,并在恰当的时候退后。这个角色要求教师具备很强的判断与现场应对能力,因此 PBL 很难只靠一份固定教案被“复制”。 Scaffolding|脚手架 脚手架是在学习者暂时还不能独立完成任务时,提供的结构性支持:可能是问题框架、基础技能练习、示范、检查点,也可能是一轮高质量反馈。它的目的不是替学生完成项目,而是让学生最终能够独立承担更多工作。 PBL Literacy|项目式学习素养 正如玩家对游戏有不同的熟悉程度,学生对项目式学习也有不同的准备程度。一个刚开始做项目的学生,可能还不擅长设定目标、管理时间、协作或面对模糊问题;因此,项目的开放程度与复杂度需要逐步提升,而不能默认每个学生都已具备自驱与协作能力。 Formative Assessment|形成性评估 形成性评估发生在学习过程当中,用来帮助学生和教师看见“现在学到了哪里、下一步需要什么”。在这期节目里,它可以是反思、同伴反馈、小组产出或阶段性作业。AI 可以协助初步浏览大量材料、标出异常或需要关注的学生,但不应替代教师对关键学习时刻的理解。 Summative Assessment|总结性评估 总结性评估通常发生在一个学习阶段结束时,例如考试、最终作品或展示,用来判断学习者达到目标的程度。PBL 并不排斥总结性评估;关键是不能只在项目结束时才发现学生一路上已经偏离了方向。 Backward Design|逆向设计 逆向设计是先确定希望学生最终发展出的能力与成果,再反推需要哪些学习经历、支架和评估节点。本期中,Xichen 的团队会先关注问题解决、沟通、协作与自我管理等能力,再选择最能体现这些能力的项目里程碑。 Project Milestone & Showcase|项目里程碑与成果展示 里程碑是项目中少数需要被认真设计、并由教师深度关注的关键时刻。例如:学生如何界定企业的根本问题,或如何在最终展示中讲清楚解决方案、推理过程与成品。相比把所有作业都平均用力地批改,聚焦里程碑更能让有限的教师时间落在真正重要的学习上。 Tacit Knowledge|隐性知识 AI 很擅长调用显性的流程、概念与答案;但专家在真实工作中形成的判断——何时追问、何时换工具、什么是“暂时不用学”的知识——往往并没有完整写在任何教材里。观察专家解决真实问题、与专家对话,是课程设计者提炼这种隐性知识的重要方法。 Human-in-the-Loop|人在回路中 AI 可以成为课程设计与运行的辅助系统,但它不应把教师、专家和学习者移出决策。更好的路径是:让 AI 处理重复、规模化的信息工作,把人类的注意力留给关系、判断、反馈、意义与责任。 Trust|信任 这是贯穿整期节目、也最难被产品化的概念。学校是否信任教师有空间设计项目?教师是否信任学生能承担一部分真实责任?学生是否相信自己的投入会被认真看待?如果没有这些关系,PBL 很容易只剩下一套形式;而有了信任,学

  6. Aug 18

    [EP56英文纯享版] Thomas | 被扎克伯格基金会投资的AI教育公司,怎么把「好的教学」做进 AI?

    Hello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过去两年,我们已经见过太多教育 AI 产品:生成教案、生成 worksheet、生成 quiz、生成课程、生成反馈……大语言模型让“生成教学内容”第一次变得如此廉价。 但我越来越觉得,教育 AI 真正困难的问题,可能从来都不是“如何生成”,而是:我们到底应该生成什么?为什么这样生成?以及,我们凭什么认为生成出来的东西有助于学习? 这一期,我邀请到了 EduAide 联合创始人 Thomas。 EduAide 是一个让我第一次看到就非常感兴趣的产品。它没有把 ChatGPT 简单包装成一个“教师版聊天框”,而是试图做一件困难得多的事情:把教育研究和学习科学真正转化成老师可以直接使用的 AI 工具。 Thomas 自己就是一名教师,也接受过教育研究训练。EduAide 的诞生,也不是从“AI 能做什么”开始,而是从一个老师非常具体的问题开始:ChatGPT 的确可以在几秒钟内生成 worksheet 和 lesson plan,但什么才是一张真正设计得好的 worksheet?一道高质量的 worked example 应该包含什么?什么时候应该使用 retrieval practice?什么时候应该给学生更多引导,又什么时候应该逐渐撤掉 scaffold? 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模型本身,而在教学法里。 所以 EduAide 做了一件非常“笨”、却也非常特别的事情:团队筛选和整理了超过 1000 篇教育研究,将研究中的教学原则、适用条件和边界条件组织成知识图谱,再把它们转化为 110 多种教师可以直接使用的教学工具。 而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他们并没有停留在“把论文塞进 RAG”。 从研究筛选、知识编码,到教学方法的结构化,再到 Prompt、Rubric、Evaluation、Recommendation Engine 和最终可编辑的 Artifact,EduAide 实际上在尝试建立一整条链路: Research → Pedagogy → Tool → Prompt → Generation → Evaluation → Teacher Decision 我们也因此聊到了一个我一直非常关心的问题:如果未来模型越来越强,教育 AI 产品真正需要构建的,究竟是什么? 也许不是更多内容,而是隐藏在内容背后的教学决策系统。 这一期我们还讨论了很多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老师到底需不需要读论文?AI 帮我们自动阅读研究,是效率提升还是 cognitive offloading?怎样评价一个 AI 生成的教学材料到底“好不好”?为什么一个好的教育 AI 不应该要求老师学习 Prompt Engineering?为什么 Thomas 至今仍然谨慎地不让 AI 直接成为学生的 Tutor? 最后,我们还聊到了 EduAide 作为一家三人 bootstrap 公司,如何依靠教师订阅生存,再从真实的教师使用反向进入学校和学区。 所以,这一期表面上是在拆解 EduAide,实际上我觉得我们讨论的是一个更大的命题: 当“生成”越来越容易之后,教育 AI 的竞争,会不会最终从模型能力,回到我们对“学习究竟如何发生”的理解? 🧭 内容大纲1️⃣ 从老师到创始人:教育 AI 的起点不应该是 AI 能做什么,而应该是什么更可能让学习发生。2️⃣ 📚 Evidence-Based Teaching:教学其实是一场“概率游戏”, 好的老师不是遵循教学 checklist,而是拥有足够丰富的教学工具箱,并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3️⃣ 🔬 1000+ 篇论文如何变成 110+ 个 AI 教学工具?论文不是知识库的终点。真正困难的是把 evidence 变成可以执行的 pedagogical decision。4️⃣ 🧠 AI 可以帮我们读论文,但什么不应该被自动化?Cognitive Offloading 可以节省时间,但如果把形成专业判断力的过程也一起外包,我们可能失去的恰恰是最重要的能力。5️⃣ 🌉 Research-to-Practice Gap:真正缺失的不是更多教育研究,而是把研究转化成实践的基础设施。6️⃣ 🛠️ 最好的教育 AI,也许应该让老师“不需要懂 Prompt”:不要训练老师成为 Prompt Engineer,而应该把 Pedagogy 做进产品本身。7️⃣ 🧩 从 Generator 到 Recommendation Engine: 育 AI 不只是“帮我生成什么”,未来更重要的能力可能是“帮我判断现在应该做什么”。8️⃣ ⚙️ Prompt Engineering 背后,其实是 Pedagogical Engineering: 真正困难的不是 Prompt 写得多漂亮,而是我们能不能把“好的教学”描述成机器可以执行的结构。9️⃣ 📏 Rubric + Evaluatio:教育 AI 的护城河可能不只是 Generation,而是 Evaluation——你必须先知道“好”是什么,才能不断逼近它。🔟 📄 Artifact + Human-in-the-Loop:AI 给起点,老师继续驾驶; 好的教育 AI 不是把教师移出回路,而是让教师拥有更强的 Agency。1️⃣1️⃣ 🎮 为什么“游戏 + 答题”并不等于 Game-Based Learning?真正的学习游戏,应该让“赢得游戏”本身就意味着学生展示了对学习目标的掌握。1️⃣2️⃣ 🤖 为什么 EduAide 没有急着做 AI Tutor?AI → Teacher → Student,可能仍然是现阶段非常值得认真探索的一种教育 AI 架构。1️⃣3️⃣ 💰 三个人的 Bootstrap 公司,如何与 EdTech 巨头竞争?1️⃣4️⃣ 🌱 当生成越来越便宜,教育 AI 最后在竞争什么?也许教育 AI 最终真正竞争的,不是谁生成得更多,而是谁对学习理解得更深。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AI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交流最新的行业动态、分享学习经验,并共同探讨AI如何重塑教育的未来。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在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是否完整和正确。我们遇见过好几次微信ID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01|Evidence-Based Teaching|循证教学循证教学并不是“研究证明这种教学法最好”,而是依据已有研究,选择在特定学习者、内容和环境下更可能促进学习的方法。Thomas 特别强调它的边界条件:一种有效方法并不会在任何课堂、任何学生身上都同样有效。 02|Retrieval Practice|检索练习检索练习指主动从记忆中提取已经学习的信息,而不仅仅是重新阅读材料。测验、回忆问题等都可能成为检索练习。它的重要价值之一,是让“回忆”本身成为学习过程,而不只是学习结束后的检查。 03|Cognitive Load|认知负荷人的工作记忆容量有限。如果题目的措辞、界面或无关信息消耗了过多注意力,学生用于理解核心知识的认知资源就会减少。Thomas 提到“最低限度差异化”的题目设计,就是希望减少与学习目标无关的额外负荷。 04|Prior Knowledge|先验知识学生进入一个学习任务之前已经拥有的知识和技能。它不仅包括“知道什么”的陈述性知识,也包括阅读、分析、写作、解题等程序性能力。同一种教学方式对初学者和已有丰富先验知识的学习者,效果可能完全不同。 05|Worked Example|范例题 / 完整示例Worked Example 不只是“给学生看答案”,而是把解决问题的过程显性化,让学生看到每一步为什么发生。高质量范例还可能加入 self-explanation、常见错误、部分完成练习,以及逐步撤除支架等设计。 06|Scaffolding & Fading|脚手架与逐步撤除Scaffolding 是在学生尚不能独立完成任务时提供结构性支持;Fading 则意味着随着能力提升逐步撤掉这些支持。EduAide 的范例题会从完整示范走向 partially completed example,让学生逐渐承担更多认知工作。 07|Self-Explanation|自我解释不是让学生简单重复“这一步做了什么”,而是要求他们解释“为什么这样做”。例如:“为什么这一步首先使用分配律?”这种活动迫使学习者连接已有知识、推理过程与当前问题,加深对底层结构的理解。 08|TPACK|技术—教学法—学科内容知识TPACK(Technological Pedagogical Content Knowledge)强调,优秀的技术整合并不是单独懂技术、教学法或学科内容,而是理解三者如何相互作用。AI 时代的问题因此不只是“模型能做什么”,而是它如何进入具体学科的教学决策。 09|Knowledge Graph|知识图谱在 EduAide 的语境里,知识图谱不是简单储存论文,而是把研究、教学方法、适用情境、资源类型等关系组织起来,让系统能够理解某项研究与某个教学工具之间为什么相关,从而支撑推荐、生成和评估。 10|Rubric-Based Evaluation|基于评分标准的评估与其笼统地问“AI 输出好不好”,不如把质量拆成可检查的标准。例如:是否有逐步引导?是否包含自我解释?是否提供后续练习?EduAide 会让不同 Prompt 在不同主题和年级上重复生成,再根据 rubric 比较稳定性。 11|Cognitive Offloading|认知卸载认知卸载是把原本需要自己完成的认知任务交给外部工具,例如让 AI 搜索、阅读和总结论文。它可以提高效率,但 Thomas 提出了一个重要风险:如果一个初学者研究者过早把全过程交给 AI,可能也失去了形成研究判断力的机会。 12|Research-to-Practice Gap|研究—实践鸿沟教育研究中已经存在大量关于学习和教学的知识,但这些知识往往没有进入真实课堂。Thomas 认为,问题不应该简单归咎于“

  7. Aug 16

    [EP56] Thomas | 被扎克伯格基金会投资的AI教育公司,怎么把「好的教学」做进 AI?

    Hello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过去两年,我们已经见过太多教育 AI 产品:生成教案、生成 worksheet、生成 quiz、生成课程、生成反馈……大语言模型让“生成教学内容”第一次变得如此廉价。 但我越来越觉得,教育 AI 真正困难的问题,可能从来都不是“如何生成”,而是:我们到底应该生成什么?为什么这样生成?以及,我们凭什么认为生成出来的东西有助于学习? 这一期,我邀请到了 EduAide 联合创始人 Thomas。 EduAide 是一个让我第一次看到就非常感兴趣的产品。它没有把 ChatGPT 简单包装成一个“教师版聊天框”,而是试图做一件困难得多的事情:把教育研究和学习科学真正转化成老师可以直接使用的 AI 工具。 Thomas 自己就是一名教师,也接受过教育研究训练。EduAide 的诞生,也不是从“AI 能做什么”开始,而是从一个老师非常具体的问题开始:ChatGPT 的确可以在几秒钟内生成 worksheet 和 lesson plan,但什么才是一张真正设计得好的 worksheet?一道高质量的 worked example 应该包含什么?什么时候应该使用 retrieval practice?什么时候应该给学生更多引导,又什么时候应该逐渐撤掉 scaffold? 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模型本身,而在教学法里。 所以 EduAide 做了一件非常“笨”、却也非常特别的事情:团队筛选和整理了超过 1000 篇教育研究,将研究中的教学原则、适用条件和边界条件组织成知识图谱,再把它们转化为 110 多种教师可以直接使用的教学工具。 而更让我感兴趣的是,他们并没有停留在“把论文塞进 RAG”。 从研究筛选、知识编码,到教学方法的结构化,再到 Prompt、Rubric、Evaluation、Recommendation Engine 和最终可编辑的 Artifact,EduAide 实际上在尝试建立一整条链路: Research → Pedagogy → Tool → Prompt → Generation → Evaluation → Teacher Decision 我们也因此聊到了一个我一直非常关心的问题:如果未来模型越来越强,教育 AI 产品真正需要构建的,究竟是什么? 也许不是更多内容,而是隐藏在内容背后的教学决策系统。 这一期我们还讨论了很多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老师到底需不需要读论文?AI 帮我们自动阅读研究,是效率提升还是 cognitive offloading?怎样评价一个 AI 生成的教学材料到底“好不好”?为什么一个好的教育 AI 不应该要求老师学习 Prompt Engineering?为什么 Thomas 至今仍然谨慎地不让 AI 直接成为学生的 Tutor? 最后,我们还聊到了 EduAide 作为一家三人 bootstrap 公司,如何依靠教师订阅生存,再从真实的教师使用反向进入学校和学区。 所以,这一期表面上是在拆解 EduAide,实际上我觉得我们讨论的是一个更大的命题: 当“生成”越来越容易之后,教育 AI 的竞争,会不会最终从模型能力,回到我们对“学习究竟如何发生”的理解? 🧭 内容大纲1️⃣ 从老师到创始人:教育 AI 的起点不应该是 AI 能做什么,而应该是什么更可能让学习发生。2️⃣ 📚 Evidence-Based Teaching:教学其实是一场“概率游戏”, 好的老师不是遵循教学 checklist,而是拥有足够丰富的教学工具箱,并知道什么时候用什么。3️⃣ 🔬 1000+ 篇论文如何变成 110+ 个 AI 教学工具?论文不是知识库的终点。真正困难的是把 evidence 变成可以执行的 pedagogical decision。4️⃣ 🧠 AI 可以帮我们读论文,但什么不应该被自动化?Cognitive Offloading 可以节省时间,但如果把形成专业判断力的过程也一起外包,我们可能失去的恰恰是最重要的能力。5️⃣ 🌉 Research-to-Practice Gap:真正缺失的不是更多教育研究,而是把研究转化成实践的基础设施。6️⃣ 🛠️ 最好的教育 AI,也许应该让老师“不需要懂 Prompt”:不要训练老师成为 Prompt Engineer,而应该把 Pedagogy 做进产品本身。7️⃣ 🧩 从 Generator 到 Recommendation Engine: 育 AI 不只是“帮我生成什么”,未来更重要的能力可能是“帮我判断现在应该做什么”。8️⃣ ⚙️ Prompt Engineering 背后,其实是 Pedagogical Engineering: 真正困难的不是 Prompt 写得多漂亮,而是我们能不能把“好的教学”描述成机器可以执行的结构。9️⃣ 📏 Rubric + Evaluatio:教育 AI 的护城河可能不只是 Generation,而是 Evaluation——你必须先知道“好”是什么,才能不断逼近它。🔟 📄 Artifact + Human-in-the-Loop:AI 给起点,老师继续驾驶; 好的教育 AI 不是把教师移出回路,而是让教师拥有更强的 Agency。1️⃣1️⃣ 🎮 为什么“游戏 + 答题”并不等于 Game-Based Learning?真正的学习游戏,应该让“赢得游戏”本身就意味着学生展示了对学习目标的掌握。1️⃣2️⃣ 🤖 为什么 EduAide 没有急着做 AI Tutor?AI → Teacher → Student,可能仍然是现阶段非常值得认真探索的一种教育 AI 架构。1️⃣3️⃣ 💰 三个人的 Bootstrap 公司,如何与 EdTech 巨头竞争?1️⃣4️⃣ 🌱 当生成越来越便宜,教育 AI 最后在竞争什么?也许教育 AI 最终真正竞争的,不是谁生成得更多,而是谁对学习理解得更深。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AI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交流最新的行业动态、分享学习经验,并共同探讨AI如何重塑教育的未来。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在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是否完整和正确。我们遇见过好几次微信ID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关键词解析========================01|Evidence-Based Teaching|循证教学循证教学并不是“研究证明这种教学法最好”,而是依据已有研究,选择在特定学习者、内容和环境下更可能促进学习的方法。Thomas 特别强调它的边界条件:一种有效方法并不会在任何课堂、任何学生身上都同样有效。 02|Retrieval Practice|检索练习检索练习指主动从记忆中提取已经学习的信息,而不仅仅是重新阅读材料。测验、回忆问题等都可能成为检索练习。它的重要价值之一,是让“回忆”本身成为学习过程,而不只是学习结束后的检查。 03|Cognitive Load|认知负荷人的工作记忆容量有限。如果题目的措辞、界面或无关信息消耗了过多注意力,学生用于理解核心知识的认知资源就会减少。Thomas 提到“最低限度差异化”的题目设计,就是希望减少与学习目标无关的额外负荷。 04|Prior Knowledge|先验知识学生进入一个学习任务之前已经拥有的知识和技能。它不仅包括“知道什么”的陈述性知识,也包括阅读、分析、写作、解题等程序性能力。同一种教学方式对初学者和已有丰富先验知识的学习者,效果可能完全不同。 05|Worked Example|范例题 / 完整示例Worked Example 不只是“给学生看答案”,而是把解决问题的过程显性化,让学生看到每一步为什么发生。高质量范例还可能加入 self-explanation、常见错误、部分完成练习,以及逐步撤除支架等设计。 06|Scaffolding & Fading|脚手架与逐步撤除Scaffolding 是在学生尚不能独立完成任务时提供结构性支持;Fading 则意味着随着能力提升逐步撤掉这些支持。EduAide 的范例题会从完整示范走向 partially completed example,让学生逐渐承担更多认知工作。 07|Self-Explanation|自我解释不是让学生简单重复“这一步做了什么”,而是要求他们解释“为什么这样做”。例如:“为什么这一步首先使用分配律?”这种活动迫使学习者连接已有知识、推理过程与当前问题,加深对底层结构的理解。 08|TPACK|技术—教学法—学科内容知识TPACK(Technological Pedagogical Content Knowledge)强调,优秀的技术整合并不是单独懂技术、教学法或学科内容,而是理解三者如何相互作用。AI 时代的问题因此不只是“模型能做什么”,而是它如何进入具体学科的教学决策。 09|Knowledge Graph|知识图谱在 EduAide 的语境里,知识图谱不是简单储存论文,而是把研究、教学方法、适用情境、资源类型等关系组织起来,让系统能够理解某项研究与某个教学工具之间为什么相关,从而支撑推荐、生成和评估。 10|Rubric-Based Evaluation|基于评分标准的评估与其笼统地问“AI 输出好不好”,不如把质量拆成可检查的标准。例如:是否有逐步引导?是否包含自我解释?是否提供后续练习?EduAide 会让不同 Prompt 在不同主题和年级上重复生成,再根据 rubric 比较稳定性。 11|Cognitive Offloading|认知卸载认知卸载是把原本需要自己完成的认知任务交给外部工具,例如让 AI 搜索、阅读和总结论文。它可以提高效率,但 Thomas 提出了一个重要风险:如果一个初学者研究者过早把全过程交给 AI,可能也失去了形成研究判断力的机会。 12|Research-to-Practice Gap|研究—实践鸿沟教育研究中已经存在大量关于学习和教学的知识,但这些知识往往没有进入真实课堂。Thomas 认为,问题不应该简单归咎于“

  8. Aug 10

    [EP55]伊伊子思考中 | AI 时代的一人教育公司,会是什么样子?

    Hello 大家好,欢迎回到《教育AI智造者》。 这是《教育AI思考课》的又一期单口节目。最近我连续看了很多 Solo Founder(一人创始人)的故事:有人一个人把公司做到百万美元收入,也有人开始尝试用一个真人加一整套 AI Agents,去完成过去需要产品、工程、客服、运营共同完成的工作。 看得越多,我越觉得真正有意思的不是「AI 让一个人也能开公司」,而是公司本身正在从一个由职位组成的组织,变成一个由 Workflows(工作流)组成的系统。 所以这一期我想做一个有点大胆的思想实验: 如果这种变化发生在教育里,一人教育公司会是什么样子? 它只是一个老师带着几十个 AI Agent 疯狂生成课程,还是有可能让一个教育者拥有一所很小、却能够持续诊断、反馈、调整和学习的「学校」? 这一期,我们就从几家真实的 Solo Founder 公司出发,拆一拆这个还没有答案的问题。 如果你是一位教师、教育创业者、AI 产品经理、学习科学研究者,或者你正在 Vibe Coding 自己的教育产品,我希望这一期能够给你一个不同的问题: 当 AI 已经可以帮你写课、出题、批改、做视频、建网站的时候——你真正想创造的,到底是什么? 🧭 本期内容为什么 Solo Founder 值得教育行业关注? Fondo、Chatbase、WorkOS、Wabi、Pulsia 分别在卖什么? 为什么 AI 公司真正产品化的往往不是 AI,而是 Workflow? Demo、Tool 和 Company 到底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教育比会计、客服和企业软件更难自动化? 为什么 Content Generation 不等于 Learning? 什么才是一条真正完整的 Learning Workflow? 一人教育公司的三层结构:学习、教学运营与商业 一个老师 + AI Agents,真的可以服务更多学生吗? 哪些教育工作可以自动化,哪些必须 Human-in-the-loop? 教育版 Chatbase 会是什么? 教育版 Fondo 会是什么? 教育版 WorkOS 会不会成为 Learning Infrastructure? 什么是 Pedagogical Infrastructure? 教育版 Wabi:软件会不会成为新的学习产物? 教育版 Pulsia:AI 能不能帮助一个老师运行一家公司? 中国和美国的一人教育公司为什么可能走出不同路径? 从小工具到真正公司,需要经历哪些阶段? 一人教育公司究竟应该卖软件、服务,还是基础设施? 当 Vibe Coding 让功能越来越容易复制,真正的壁垒是什么? Workflow、Evidence、Trust、Distribution 与 Pedagogical Values 为什么「Human-in-the-loop」本身也可能成为一种假象? 一人教育公司最值得警惕的六个风险 AI 时代,公司会不会从 Organization Chart 变成 Workflow System? 最后一个问题:当生成已经不再困难,我们真正应该设计什么? -----------------------关于伊伊子---------------------- 伊伊子的小红书传送门 ----------------------关于听友群----------------------- 如果您对AI和教育的融合充满兴趣,欢迎填写我们的听友群入群申请问卷!🎧点击链接,或扫码,与更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交流最新的行业动态、分享学习经验,并共同探讨AI如何重塑教育的未来。期待在听友群中与您相遇,共同成长!😊 请大家在填写微信联系方式时,务必确认拼写是否完整和正确。我们遇见过好几次微信ID无法识别的情况~谢谢大家! 📚 本期关键词Solo Founder(一人创始人)由单个创始人启动和经营公司的创业形态。Solo Founder 并不意味着公司永远只有一个人,而是公司不需要从寻找联合创始人、组建完整团队开始。AI Coding、自动化和 AI Agents 正在进一步扩大单个创始人的执行能力。 One-person Company(一人公司)一种新的组织想象:大量过去需要不同岗位完成的工作,被软件、自动化和 AI Agents 承担,人类创始人主要负责方向、品味、价值判断、关键关系和高风险决策。 它真正改变的可能不是公司人数,而是我们定义「公司」的方式。 Workflow(工作流)为了持续完成某个目标而连接起来的一系列状态、任务、判断和反馈。 本期最重要的观察之一是: AI 公司真正产品化的往往不是 AI,而是 Workflow。 模型提供能力,Workflow 决定这些能力如何持续产生价值。 Fondo面向创业公司的财务、会计、税务和合规服务。它代表了一类非常典型的创业机会:解决用户「必须完成、反复发生、做错代价很高、但又非常不想自己完成」的工作。 Chatbase允许企业将网站、文档和自己的知识资料接入 AI 问答系统的产品。Chatbase 的早期机会来自一个非常具体的缺口:基础模型很强,但并不了解用户自己的资料。 本期借它讨论的问题是:教育版 Chatbase 是否应该从 Knowledge Q&A(知识问答)继续走向 Teaching Decision Support(教学决策支持)? WorkOS帮助 SaaS 产品获得 Single Sign-On(单点登录)、目录同步、审计日志等企业能力的基础设施公司。 本期把 WorkOS 当成一种商业模式来思考: 与其做所有教育应用,有没有可能为所有教育应用提供共同需要的学习基础设施? Wabi尝试让普通人通过 AI 创造属于自己的软件。它代表一种新的软件观:软件不一定首先是一门生意,也可以像文字、音乐、绘画一样成为个人表达和创造的媒介。 放到教育中,它引出了一个新的可能: Software as Learning Artifact——软件本身也可以成为学习产物。 Pulsia尝试通过多个 AI Agents 帮助一个创业者建立和运营公司的产品。市场、产品、工程、客服等工作逐渐被拆解为可以由不同 Agent 承担的 Workflow。 本期借 Pulsia 思考:未来一个教育者是否也可能拥有课程、评估、研究、运营和沟通 Agents? Demo → Tool → Company本期提出的一个重要区分。 Demo 证明某件事情技术上能够实现。 Tool 让别人可以稳定重复使用这项能力。 Company 则需要形成完整、可持续的价值交付循环。 在教育 AI 中,一个漂亮 Demo 与一个真正改善学习的公司之间,还有非常长的距离。 Learning Workflow(学习工作流)把学习过程中原本分散的环节连接成持续反馈循环: 目标 → 诊断 → 任务 → 尝试 → 学习证据 → 支架 → 再尝试 → 反馈 → 复习 → 迁移 → 更新学习者模型。 它与单纯 Content Generation 最大的区别,是系统会根据学习者的行为持续改变下一步。 Learning Process Design(学习过程设计)关注「一个系统如何持续学习」的设计方法。 它不只是设计教学内容,而是设计目标、证据、任务、反馈、支架、评价、记忆、失败分析和下一步经验。 本期的一人教育公司,可以看成 Learning Process Design 在组织和商业层面的进一步延伸。 Content Generation(内容生成)利用 AI 自动生成教案、练习、解释、课件、视频和学习材料。 生成能力已经快速商品化,但: 生成更多教育内容 ≠ 产生更多学习。 真正困难的问题是:什么内容应该在什么时间,以什么形式,提供给什么样的学习者? Learner Model(学习者模型)系统对学习者当前知识、能力、误解、行为模式、历史表现以及支架依赖程度形成的动态表示。 好的 Learner Model 不是给学生贴一个固定标签,而应该随着新的学习证据持续更新。 Learning Evidence(学习证据)能够帮助我们判断学习是否真正发生的行为和表现。 它不仅包括分数,也可以包括错误类型、解释过程、提示依赖程度、修改轨迹、反应时间、迁移表现等。 未来教育 AI 的重要资产可能不是生成了多少内容,而是积累了多少可靠的 Learning Evidence。 Scaffolding(学习支架)在学习者暂时无法独立完成任务时提供适量支持,并随着能力提高逐渐撤除帮助。 在小宇宙查看该单集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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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教育AI智造者”播客,这是一个探索【人工智能如何重新定义教育领域】的前沿平台。 在这里,我们不仅仅分享技术如何塑造未来教室的故事,同时也深入真实且多元的个人经历呈现AI在教育中的多面性。 每一期,我们邀请【教育界的AI实践者】——从前线的教育工作者到深入研究的学者,再到直接受益的学生,深挖每个故事, 分享他们与AI交织的独特旅程。 在AI的浪潮中,我们不仅找寻我们的位置,更共同塑造这个新时代的面貌。 加入我们,一起在“教育AI智造者”见证教育未来的无限可能! ------------------------------------------------------------------------------------ 关于伊伊子的小红书:爱思考的伊伊子 AI+教育社群: 小红🍠教育者社群 嘉宾自荐/推荐:小红书/邮箱(yi.wang.ed.ai@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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