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浮聲錄

范欽慧

聲音是環境變遷最誠實的見證。從 1997 年開始,田野錄音師范欽慧走遍島嶼,上山下海聆聽這片土地的聲音,並記錄起各種自然環境與人文歷史的脈動。 她透過《島嶼浮聲錄》,整理三十年來珍貴的田野錄音檔案,穿越時空回到最初的聲音現場,呈現那些屬於自己、也屬於這片土地的集體記憶。 回望並不是懷舊而是尋求新的啟發,並在創意與美學實踐之中,找到共生的可能。《島嶼浮聲錄》期待在記憶與未來之間,為島嶼開創一條屬於這個世代的道路。 -《 本節目由「星展銀行」與「緯創人文基金會」攜手支持。邀請您穿越時空,共同守護島嶼永續的生命力。》-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Episodes

  1. Aug 18

    在歲月的呼喚裡,聽見金門的呼吸與脈動

    如果把時間拉長成一條軌跡,島嶼的記憶會以什麼樣的聲音被留下?本集我們將以聲音為鑰匙,穿梭於 1998 年與 2026 年的時空裂隙,帶領聽眾一同凝視這座位於邊陲、卻承載著沉重歷史與豐富生機的金門島嶼 那是 1990 年代末期,軍事管制的沉靜尚未完全退去,低度開發的歲月無意間為自然張起了一座保護傘。那時的木麻黃林裡,風吹過針葉的沙沙聲。慈湖的冬日,數以萬計的鸕鶿飛過天際,將樹梢染成一片白色的聖誕雪景;古崗湖畔,研究團隊在濕潤的泥土上尋獲水獺的足蹟與排遺,證實了這群神祕水邊靈魂的存在。那時的古寧頭,六十六歲的老農民依循天意種植高粱與甘薯,那是依靠雨水、與土地緊密相連的樸實歲月。 然而,時間從不停歇。當我們站在 2026 年的當下回望,拓寬的馬路切碎了原本完整的田野,一棟棟新式樓房在昔日的農作物上方拔地而起,取代了閩南建築的溫潤磚瓦。生態攝影師梁皆得走進熟悉的野外,發現那些曾經繁盛的鳥鳴聲漸漸稀落,戴勝與翡翠科鳥類的身影不再隨處可見;昔日象徵吉兆的環頸雉,悄然讓位給氾濫的外來種孔雀;而縱使科技的自動相機捕捉到了水獺的蹤影,卻掩蓋不住牠們棲地日漸窘迫的無聲悲歌。 「野外美好的事物,如果不即時記錄,明天可能就會消失。」梁皆得在鏡頭與聲音背後這樣說道。 這不只是一份鳥類生態的調查報告,更是一封寫給土地的深情情書。本集節目將透過珍貴的聲音採集與記憶交織,呈現金門從肅穆軍島走向觀光開發的脆弱與轉變。 邀您戴上耳機,一同聆聽這趟跨越近三十年時光的島嶼對話。在歲月流動的風聲裡,我們不僅是歷史的傾聽者,更是這片美麗景色能否留給下一代的守護者。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2. Jul 7

    司馬庫斯:走過歲月音聲足跡

    耳機裡傳來一段1998年的話語。那是司馬庫斯聯外道路才剛打通的第三年,頭目 倚岕·蘇隆 (Icyeh Sulung) 對著我的麥克風,用著並不流利的國語說著:「我們怕觀光客帶來垃圾,怕這裡變成垃圾山。」   那一刻,我彷彿被拉回了那個充滿霧氣的山谷。那時的部落正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外頭是財團與開發的誘惑,裡頭是族人間對於未來的惶恐。   聲音,總能見證那些文字寫不出的重量。這段紀錄橫跨了二十多年。你會在音軌裡聽到1990年代末期,部落在利益拉扯中的掙扎與痛楚;接著你會聽到他的兒子拉互依·倚岕 (Lahuy Icyeh)在2020年受訪時,分享多年之後的司馬庫斯努力的軌跡。當年老頭目的憂慮,終究在兒子這一輩人的手中,化作了一種守護家園的尊嚴。   最令我觸動的,是錄音帶裡也錄下了我女兒荳荳的成長。2004年她才四歲,跟著我跌跌撞撞走進部落;十六年後,她已成年,我們再次踏上那片森林。聽著荳荳在不同時空下的童言童語與感觸,對照著部落在這二十年間的蛻變,選擇了一條艱辛卻自由的「合作共營」之路,荳荳分享她很欣賞族人用竹子編織路燈,用集體的力量照顧每一位族人。   錄音不僅是紀錄,更是一種「更深層的聆聽」。原來智慧與勇氣是可以透過聲音傳承的。這不只是一個部落的生存史,更是一首關於土地、信仰與團結的故事。邀請你,與我一同穿越這段司馬庫斯的時光旅程。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3. Jun 23

    在塵封的土層裡,聽見古老的回聲

    在那個學歷決定話語權的年代,潘常武或許在旁人眼中是個「傻瓜」。他沒有學院的光環,卻用雙手與靈魂,一寸寸丈量著台灣這片土地的肌理。他走過卑南遺址的風雨,刻畫過圓山遺址的軌跡;他不僅是挖掘者,更是一位復原者,將稍縱即逝的考古現場,凝固成供後人細讀的「地層斷面」。 他的一生,幾乎與台灣重要的考古發現史緊緊相繫。從十三行遺址的煉鐵爐,到菜寮溪畔那些改變歷史的犀牛化石,他以一種近乎執拗的純粹,為這座島嶼保存了最原始的記憶。 歲月悠悠,當年的發現如今有了新的迴響。隨著科技的演進,歷史的拼圖也隨之重組。 我們曾以為的「三萬年左鎮人」,在現代精密的定年技術下,褪去了古老的迷霧,顯現出三千年光陰後的推論;而曾被定名為「早中國犀」的遠古巨獸,在當代古生物學的抽絲剝繭下,跨越了海峽的界線,以「早坂島犀」的身分,連結起台灣與東南亞更深遠的演化脈絡。 這些更迭,並非對過去的否定,而是科學演進的接力與不斷修正。 本集節目,是一場跨越三十年的對話。當我們談論古生物、談論考古時,我們其實是在談論這座島嶼「從哪裡來」。潘常武先生窮盡一生的熱情,與現代學者們對嚴謹證據的追求,共同編織出一幅關於台灣古老身世的壯闊畫卷。 邀請您一同聆聽這集《島嶼浮聲錄》,透過一位匠人的工藝技術與學術精神,重新認識這片我們腳下,既古老又充滿無限可能的土地。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4. Jun 9

    海風裡的變奏曲:從串蚵聲到光電板的西海岸思索

    翻開 1998 年 1 月的錄音存檔,耳機裡傳來的是一陣陣凜冽的東北季風。那年台西五條港的寒流裡,我錄下了婦女們串蚵殼的清脆聲響。那是老天爺「給飯吃」的年代,雖然辛苦,但手裡的蚵串是與土地最直接的連結。 然而,那也是巨變的前奏。那時的雲林,正迎接著規模龐大的石化工業進駐。 聲音紀錄了那個年代,人對土地產生的巨大焦慮。 在 2000 年的錄音裡,我聽見林進郎先生談起抗爭時的堅毅。那時政府想用「填海造路」把整個西部海岸包圍成工業重鎮,漁民們看著抽砂船進駐,聽著牡蠣在泥沙中發出的「哀歌」。那是一場與政治、財團甚至黑道勢力的拉扯,為的僅僅是守住一口能引海水養殖的純淨,守住一個家。 二十多年過去了,石化巨人停下了腳步,但新的挑戰卻換了個名字到來。 2026 年的今天,當我再度站在西海岸,原本為了工廠準備的填海地,如今鋪滿了閃爍的太陽能板;海面上,離岸風機成了新的地景。 我與環保運動老兵蔡嘉陽聊起這段變遷,心中充滿複雜的思緒。當年他也曾經為了對抗高度污染的工業而戰,但那些造價昂貴的工業土地,如今卻直接鋪上地面型光電板。這是我們對這片土地最合理的想像嗎? 「環保運動,不是為了對抗開發,而是為了找回人跟土地的連結。」 嘉陽在訪談中這句話,一直在我耳邊迴響。這些年來,白海豚減少了,牡蠣生產力衰退了,環境受的傷可能需要下一個三十年來修復。 聽著這集橫跨三個時空的對話,你會發現,台西的海岸就像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們社會對價值的選擇。我們習慣認為工業發展是生存的保障,卻忘了土地的感情是無法用產值計算的。 未來的台西,該有什麼樣的面貌?也許不在於我們蓋了多少風機,而在於我們是否能找到一套屬於在地、有尊嚴的「生活美學」。 一同傾聽本集節目,和我一起走進這段海風裡的思索。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5. May 26

    扇平的晨霧與回聲:一場橫跨三十年的山林共生思辨

    扇平的晨霧與回聲:一場橫跨三十年的山林共生思辨 1998 年 2 月,扇平清晨六點的聲音。那時的我,對自然還處於一種「聽見卻不知其名」的迷惘與驚喜中。錄音帶裡,拉都希氏赤蛙在水邊規律地鳴叫,朱鸝鮮豔的紅黑身影在銀合歡樹梢閃過。那時的扇平,對我而言是一間充滿魔力的啟蒙教室。 聲音,紀錄了我們對土地認知的起點。 但這集節目,不僅僅是懷舊。當我與林試所的趙榮台老師坐下來,對談的方向從一個工作站,擴張到了整座島嶼的命運。趙老師跟我分享了一段遺憾:多年前,他曾想跟著一位傳奇的原住民獵人深入舊萬山調查穿山甲,如今隨著獵人的離世,那份珍貴的山林知識竟成了絕響。 這讓我意識到,我們對土地了解的欠缺。2009 年莫拉克颱風改道了扇平的河口,毀天滅地的力量重塑了地貌。趙老師感嘆,正因為我們對災前的「背景知識」掌握不足,至今仍難以精確評估大自然這場巨大的變動,對野生動物族群究竟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 「人與自然的關係,就像一場婚姻經營。」趙老師在訪談中這個比喻深深觸動了我。在台灣這座有限的島嶼上,我們不能只要求對方配合,卻從不了解對方的需求。當我們看見台灣獼猴數量爆發,那不見得是生態健康的指標,往往是系統失衡的警訊。 我們常在「人類中心」與「生態中心」之間拉扯。在面對開發與保育的衝突時,我們總習慣先問:「這對人類有什麼好處?」但這三十年的聆聽之路讓我明白,真正的永續,是學會將「自己的需要放小」,讓生態的旋律與人的生活真正共鳴。 從 1998 年那座在大霧中指引登山客的土地公廟,到 2026 年我們在傷痕累累的地景中尋求共生。這集節目是一次沈重的叩問:在土地被不斷「蠶食鯨吞」的今天,我們是否真的準備好,要負起守護山林責任? 邀請你,跟著我的錄音聲軌,重回那片迷霧森林,找尋我們與自然的相處之道。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6. May 13

    台東成功鏢旗魚:跨越26年的海洋職人精神與傳承

    2000 年,我曾在成功漁港錄下了一段旋律。那是阿美族漁民陳阿順大哥隨口吟唱的歌謠,歌詞裡半開玩笑地說著出海捕不到魚、回家不知如何面對老婆的無奈。那聲音裡,有討海人對大地的幽默,也有對海洋無盡的敬畏。 那時的成功,還是鏢旗魚的黃金歲月。漁民們靠著體力與眼力,在風浪中與旗魚「以命換命」。 然而,二十六載光陰流轉。到了 2026 年,當我重回成功漁港,那種熱鬧的景象變了。原本數十艘的鏢魚船,如今只剩下寥寥幾位傳承者。我遇見了三十三歲的張盧晟碩,他是這座漁港最年輕的鏢旗魚手。 晟碩的工作編制變得很簡單,有時船上就只有他與父親兩人。但我從他的對談中,聽見了一種與老一輩截然不同的職人面貌。他不再只是「捕魚的人」,他更像是一位「海洋的轉譯者」。 「魚不應只是買賣的商品,它承載著我們的文化與生態。」 晟碩告訴我,現在的旗魚越來越難鏢了。資源的枯竭是現實,流刺網的過度捕撈讓市場價格崩跌,也讓海洋喘不過氣。於是,他選擇了一條更難的路——他兼任海洋教育老師,帶著孩子走進魚市場,教他們認識每一條魚背後的生命故事,教他們如何有節制地對待自然。 晟碩站在鏢台上的身影,與二十多年前的老漁民重疊在一起。他們同樣不服輸,同樣在面對日益匱乏的資源時,依然選擇與風浪共處。那是《老人與海》式的精神昇華。 聽著 2000 年老漁民對捕獲量的渴望,對比 2026 年晟碩對永續經營的深思,我意識到,鏢旗魚這項古老的技藝,正在以另一種形式活了下來。它不再僅僅是殺戮與收穫,而是一種精進專業、守護家園的尊嚴。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7. May 13

    鯨豚救援:從 1997 基隆港到現代保育體系的建立

    1997 年 8 月的基隆港。傳來的是港區混雜的汽笛聲與油垢味,還有幾位研究人員焦急的喊話。當時,三頭小抹香鯨誤入了繁忙的港口。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在那份錄音的時空裡,台灣沒有專業的鯨豚救難隊,我們找來幫忙的,是「山難搜救總隊」。 我聽見周蓮香教授在管制區外,因為公文流程被阻擋而發出的嘆息;我聽見大家試圖用簡陋的漁網捕捉鯨豚,卻反而讓生病的生物更加驚恐。那時的我們,滿腔熱血卻手足無措,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生命在混濁的港水中消逝。 三十年後,我們聽見的是另一種頻率。 2026 年,台灣對待大海的方式變了。現在若有鯨豚入港,我們不再急著捕撈,而是學會了利用「噪音驅趕」引導牠們回家,或是靜靜監測,尊重牠們在海裡的自由。 但海洋的警訊,卻隨著聲音資料庫的累積而變得更加沉重。擱淺通報數從三十多年前的一年 30 頭,翻倍到了現在的一年 150 頭。這不只是因為通報機制變好了,更是因為海洋變得太過吵雜。風電工程的打樁聲、船隻的螺旋槳、廢棄漁網的糾纏……每一段收錄到的海底噪音,都是對鯨豚生存空間的擠壓。 救傷,不只是把擱淺的鯨魚推回大海。 這集節目,想帶大家聽聽這場跨越三十年的海洋馬拉松。我們從基隆港的混亂中長出了智慧,學會了如何分工、如何立法。但最重要的,是學會如何改變人類自己的行為。 如果我們不學著安靜、不學著清理遺落在海裡的慾望,那麼再精良的救援體系,也趕不上大海受傷的速度。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8. May 13

    蝙蝠:跨越30年的共生觀察

    你聽過蝙蝠的聲音嗎? 我重新聽了 1997 年 9 月在台大醉月湖畔的一段錄音。那是個微涼的黃昏,手上的音頻轉換器傳來了東亞家蝠在夜色中穿梭的訊號。 那時的我們,對這種「唯一會飛的哺乳類」還帶著許多好奇與誤解。那年訪問了還在台大動物系任教的李玲玲老師,她溫柔地對著我的麥克風解釋:蝙蝠不吸血、不咬人,牠們是黑夜裡的守護者,默默幫我們消滅蚊蠅、守護著農田的平衡。 轉眼近三十年,聲音紀錄了知識的厚度。 2026 年的今天,當我再次與李玲玲老師對坐。台灣已知的蝙蝠從當年的 23 種增加到了 39 種,我們不但有了聲音資料庫,更有了一群人成立學會、守護著更多像蝙蝠洞這樣的棲地。 但是,李老師也提供我們更深度的觀點。她說,現在我們談保育,不再只是為了保護某個特定的「明星物種」,而是為了守護整個「生態系服務」。照顧好環境,讓蝙蝠有安穩的家,其實最終是在照顧我們人類自己。 這些年,新型病毒的陰影讓許多人對蝙蝠產生了恐懼。但在這集訪談中,你會聽到一種更科學、也更慈悲的視角。李老師提醒我們,只要不去干擾、不去騷擾,與這些古老的靈魂保持尊重的距離,我們就能達成最美好的共生。 三十年前那段醉月湖畔的錄音,像是一顆種子。三十年後,讓我們獲得更遼闊的視野,並對蝙蝠的生命能帶著敬意,認真聽見這群神祕鄰居的低語。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9. May 13

    後龍溪的迴響:從雁鴨事件看台灣救傷體系的演進

    在整理錄音檔案時,一段 1997 年 12 月的現場紀實,讓我的思緒瞬間回到了苗栗後龍溪的河床。那是台灣環境史上一個沈重卻鮮為人知的轉折點:後龍溪雁鴨集體死亡事件。 我聽見當年自己跟著祁偉廉醫師和鳥會夥伴踩在河床上的腳步聲。在那段錄音裡,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滿地小水鴨、琵嘴鴨與綠頭鴨冰冷的屍體。 「那是餓死的嗎?」 祁醫師在麥克風另一頭提出了更深層的探問:是因為環境沒東西吃?還是因為某種隱形的威脅,讓牠們失去了進食的能力? 那場災難,讓我們認識了一個駭人的名詞:肉毒桿菌。祁醫師當時焦急地提醒,若不即時移除屍體,腐敗後生出的蛆蟲會吸收體內的肉毒桿菌毒素。其他水鳥一旦誤食這些蛆,毒素就會像連鎖反應般在大地擴散。 然而,在 1997 年那個當下,縱使科學家懷疑是肉毒桿菌中毒,台灣的獸醫體系卻無法確診。因為在當時,肉毒桿菌被視為軍事管制的「生物武器」,菌株與技術被封鎖在國防單位的高牆內。直到 2002 年七股黑面琵鷺集體受難,這道牆才終於被撞開,讓野外救傷回歸專業的獸醫體系。 如今,我們有了專業的偵測犬幫忙尋找草叢裡的屍體,有了更成熟的救傷網路。但每當氣候劇變、水源枯竭或人為污染再次交織時,後龍溪畔那陣風聲,依舊在提醒著我們:生態的脆弱與堅韌,往往就在我們的一念之間。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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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是環境變遷最誠實的見證。從 1997 年開始,田野錄音師范欽慧走遍島嶼,上山下海聆聽這片土地的聲音,並記錄起各種自然環境與人文歷史的脈動。 她透過《島嶼浮聲錄》,整理三十年來珍貴的田野錄音檔案,穿越時空回到最初的聲音現場,呈現那些屬於自己、也屬於這片土地的集體記憶。 回望並不是懷舊而是尋求新的啟發,並在創意與美學實踐之中,找到共生的可能。《島嶼浮聲錄》期待在記憶與未來之間,為島嶼開創一條屬於這個世代的道路。 -《 本節目由「星展銀行」與「緯創人文基金會」攜手支持。邀請您穿越時空,共同守護島嶼永續的生命力。》- -- Hosting provided by Soun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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