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勇品读医药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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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勇品读医药风云

  1. 15h ago

    高销售费用率≠带金销售(上)

    随着3万元入刑标准落地、《医药代表管理办法》施行、多地放出风声开展倒查五年不合规行为,药品购销领域的合规压力持续升温,外界对药企“高销售费用率”的讨论也随之冲上风口。5月22日收盘后,君实生物披露上交所年报问询函,直指其42.15%销售费用占比是否合理,将这家知名创新药企推至舆论中心。截至5月27日,君实生物A股已连续四日下跌,市值蒸发近40亿元。 落在君实生物身上的这粒“沙子”,事实上,折射的是整个行业尚未弥合的认知缺口:创新药在商业化导入期,销售费用究竟应处在何种水平?产业、监管、资本市场三者之间,本该建立却始终缺位的行业共识,至今悬而未决。 一种声音认为,高费率背后暗藏不合规,必须从严监管;另一种声音则强调,创新药从获批到放量,团队搭建、医院准入、学术推广、医患教育每一步都需真金白银投入。 Wind数据显示,未盈利创新药企销售费用率普遍高企。在114家科创板生物医药公司中,15家销售费用率突破50%,海创药业、智翔金泰、前沿生物等更是超过70%。 必须承认,医药购销领域确实长期存在不合规行为,这正是本轮强监管出台的现实背景。但同样必须承认:创新药从0到1再到N的商业化爬坡阶段,销售费用高企是行业普遍规律,不合规不是必然存在。而君实生物被问询,则为整个行业切开了一个观察、讨论这一个问题的契机和窗口:高销售费用率与带金销售没有必然联系,在创新药中更是如此。 上交所问询背后:关注的是合规,而非“否定高费率” 上交所对君实生物2025年年报的问询,覆盖技术许可、研发、供应商、投资及销售费用等多项内容。其中对销售费用的核心关切集中在两点: ·   一是销售费用与营收规模是否匹配;二是前五大支付对象是否存在隐匿关联关系或经销商身份。 简而言之,监管关注的是真实性、合理性、合规性,而非简单否定“销售费用高”这一现象。 从君实生物的回复及产品结构看,其销售费用变化基本符合创新药商业化的典型曲线。公司目前商业化产品共5款:拓益(特瑞普利单抗)、君迈康(阿达木单抗)、民得维(氢溴酸氘瑞米德韦)、君适达(昂戈瑞西单抗),以及口腔黏膜液体敷料速舒。其中自营核心为拓益、民得维,以及2025年下半年开始代理的速舒。销售费用主要投向核心产品拓益。费用结构以销售人员薪酬与市场推广为主,推广活动则围绕免疫治疗学术传递展开。 销售费用率100%是药企的原罪吗?请您下周一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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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d ago

    2026医药第一妖股“失控”(四)

    昂利康未来在哪里?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需要找到合适的坐标。 基于业务模式、收入规模和转型阶段,昂利康的可比企业可分为两类:一类是“原料药+制剂”一体化的同行,另一类是同样走“原料药转创新药”路线的转型代表。 其中,华海药业和博瑞医药是最具对照价值的两个样本。三家企业的共同起点是都具备“原料药-制剂”全产业链优势,但在具体的转型路径上,它们走出了截然不同的节奏,华海是渐进式领跑者,博瑞是高举高打的创新探路者,昂利康则是稳健的起步者。 先看华海药业。华海是三者中体量最大、业务最成熟的企业。华海走的是“高端仿制→自主创新”的渐进路线,依托生物类似药快速建立市场地位和现金流,同时布局双抗、小分子创新药,转型节奏稳健。华海证明了“原料药+制剂”龙头可以通过持续高研发投入平稳向创新过渡,这也是昂利康可能进化的方向。 再看博瑞医药。博瑞是与昂利康战略路径相似、但转型姿态更为激进的对标样本。如果说华海是“渐进式”转型的代表,博瑞则是“跨越式”转型的探路者。博瑞选择All-in GLP-1减肥药赛道,核心管线已进入III期临床,是三者中创新药进展最快、赛道最热门的。 这种转型模式的风险与机遇同样突出——一旦成功,博瑞将完成从原料药企业到创新药企的惊人一跃。事实上,博瑞已经历了转型阵痛:传统原料药主业受集采冲击,业绩出现波动,股价也经历了起伏。 相比之下,昂利康的原料药业务结构更加均衡,其核心优势在于拥有完整的头孢类抗生素产业链,同时是全球最大的α-酮酸原料药生产基地,这为复方α-酮酸片在集采中中选提供了坚实的护城河。华海则在规模上占据绝对优势,成品药与原料药并重,海外市场领先,是三家中最接近“原料药+制剂”一体化龙头的企业。 回到最初的问题:昂利康可以成为下一个华海吗?这个问题没有确定的答案。但通过对标,我们可以得出两个明确的参照:从华海学习如何用高壁垒仿制药建立过渡期现金流,为创新药研发持续输血;从博瑞汲取勇气——在关键时刻敢于押注未来,用高强度投入换取战略机会。 昂利康的转型之路,关键在于平衡好“当下”与“未来”的关系:既要稳住原料药和仿制药的基本盘,又要为创新药留出足够的资源空间,同时还需要在某个时刻展现出足够的魄力。至于昂利康最终能走多远,取决于它能否在保持主业稳健的同时,用时间和耐心,再加上关键时刻的决心,跑完这场由仿到创的马拉松。 回到开篇的问题:昂利康,究竟值不值得被如此关注? 本轮股价上涨的真实驱动力,直接原因是市场情绪和资金推动的题材炒作。昂利康身上叠加的创新药、合成生物、宠物经济等概念标签,使其成为主题投资浪潮中的“顺风车”标的。 背后逻辑是投资者对公司“由仿转创”转型的期待——承载了市场对“下一个重磅创新药”的想象力。在公司基本面乏善可陈的情况下,这几乎是唯一的“可讲故事”。但公司自身已多次提示:创新药管线仅有一个且处于早期,后续研发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昂利康的真实价值,既不像股价高点时市场幻想的那么“性感”,也不像股价低点时市场质疑的那么“不堪”。它是一家有产业基础、有转型决心、但仍处于转型早期的中型药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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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d ago

    2026医药第一妖股“失控”(三)

    好在,ALK-N001的启动标志着昂利康正式从“仿制药企”跨入“创新药企”的门槛。 进入2025年,昂利康再度加码,以1.5亿元首付款加最高6.2亿元里程碑付款引进第二个创新药品种,靶向CD47的肿瘤微环境激活抗体,进一步丰富了创新药管线厚度。CD47靶点虽然是热门,但全球范围内安全性问题频出,多个项目折戟,昂利康能否在这个“明星靶点”上做出差异化,还需要打一个问号。 更重要的是,公司在2025年10月的机构调研中明确表示:经过2-3年的高强度研发投入,前期规划的仿制药项目已陆续进入产出阶段,从2026年开始,仿制药相关的研发投入预计逐步减少,研发投入将更多聚焦创新药项目。 这个表态很关键,意味着昂利康的创新转型进入了“换挡提速”的新阶段。但“换挡”意味着告别仿制药的稳定现金流“舒适区”,转向高投入、高风险的创新药赛道,对公司的资金链和风险承受能力都是真正的考验。 与此同时,昂利康还在两个新赛道埋下了种子。 一是宠物药赛道:2021年8月,公司与合伙人共同出资设立动保科技子公司,布局宠物专用药品的研发和产业化。 二是合成生物学领域:公司已基本实现头孢原料药的全酶法工艺生产,有效实现降本增效。已具备独立的酶法工艺开发能力,下一步计划以阿莫西林产业化为代表推进重点技改项目。 不过需要理性看待的是,合成生物学在昂利康当前的业务体系中仍属于“降本增效工具”的定位,而非独立的业务增长极。 从真实质地看,昂利康是一家以口服头孢原料药和仿制药制剂为主营业务的普通化学制药企业。它的优势在于“原料药+制剂”的全产业链配套,以及头孢克洛缓释片、α-酮酸等细分品种的市场地位。但它的短板同样明显:创新能力不足,研发投入规模有限,制剂业务依赖单一品种的问题虽在改善,但新增长极的体量尚小。 而今正处于从“仿制药企”向“仿创结合”转型的关键期。这个转型方向是正确的,但需要时间、需要资金、更需要足够的耐心。2025年利润的大幅增长主要依赖政府补助,而非主营业务的根本性好转——这一结构性特征,投资者应保持清醒。  昂利康可以成为下一个华海吗?请您明天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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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3d ago

    2026医药第一妖股“失控”(二)

    在众多药企中,昂利康的独特之处在于其构建了从中间体、原料药到成品制剂的全产业链配套体系,几组数据足以说明其市场地位: 其开发的头孢克洛缓释片为国内首家通过仿制药一致性评价,在国内市场占有率第一; 是全球最大的α-酮酸原料药生产基地,产品质量达到国际标准,并与世界五百强企业德国费森尤斯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关系,同时其研发的复方α-酮酸片已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上市注册批件,预计年销售额超6亿元; 是国内钙拮抗剂类抗高血压药物的主要生产企业之一,以苯磺酸左氨氯地平片为代表的心血管类药物,已经占据细分市场前三位。 从营收结构看,2025年制剂板块占比47.58%,为第一大业务;原料药紧随其后,占比约40%。但拉长时间线,变化更为深刻,上市初期,制剂板块是昂利康绝对的营收大头,占比一度超过70%。这一下降经历了两个阶段:先是核心产品集采失利导致被动收缩,后是公司战略重心向原料药和创新业务调整,主动培育新增长极,形成主动转型格局。 而今,昂利康研发重心正逐步向改良型新药和1类创新药倾斜,实现“传统仿制药→高端仿制药→改良型新药→创新药”的阶梯式过渡。 单看这份“家底”,昂利康似乎是一家有积淀、有转型、有想象空间的公司。但这张成绩单上,同样写满了问号:传统业务能否守住基本盘?集采冲击是否已经消化?最受市场追捧的创新药管线,距离真正兑现业绩还有多远? 昂利康这轮股价暴涨的核心驱动力,是市场对公司“由仿转创”战略转型的强烈期待。这个逻辑本身没问题,但狂热之下,我们需要冷静拆解:哪些是真实进展,哪些是过度预期的泡沫? 短期来看,改良型新药ALKA016-1已申报上市,处于审评阶段。这是近期确定性最高的兑现点,审批路径相对成熟,风险远低于全新创新药。 实事求是地说,这是昂利康目前最“接地气”的看点,但改良型新药的市场空间和定价权通常有限,指望它撑起太大的估值泡沫并不现实。中期层面,ALK-M001已进入III期临床准备阶段,是公司在中期的重点品种。 而真正撑起本轮行情想象力天花板的,是长期品种ALK-N001——这也是昂利康本轮创新药叙事的主角。 这款1类创新药源于2024年2月与亲合力的授权合作,基于肿瘤微环境激活(TMEA)平台开发,属于全球创新的肿瘤微环境激活型小分子偶联药物。其技术亮点在于“精准释放”:药物在正常组织中处于非活性状态,只有在肿瘤微环境中被特异性激活,从而降低传统化疗的全身毒性,并选用毒性更强的DXd作为弹头以提升抗肿瘤效果。理论上具备泛瘤种治疗潜力。 听起来很美好,但必须泼一盆冷水:ALK-N001目前尚处于I期临床试验阶段,已顺利完成临床Ⅰa期6个剂量组的爬坡,并完成最高剂量组的DLT观察,目前Ⅰb期已同步启动,下一步关键里程碑节点为进入Ⅱ期临床。距离上市仍需跨越II期、III期、NDA等多个关口。 创新药的I期到上市,折戟率极高,市场目前给予的定价似乎已经提前反映了“成功上市”的乐观情景,这里面存在明显的预期差。 昂利康,究竟是被低估了,还是被玩坏了?请您明天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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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4d ago

    2026医药第一妖股“失控”(一)

    “昂利康让人看不懂了”“活久见!” 过去一个多月,昂利康的股价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剧本:连续涨停,又连日跌停。市值从一只长期被市场冷落的普通医药股,一跃冲上历史高点,又像过山车般急转直下。 市场上流传着各种故事版本:创新药即将爆发、合成生物学赛道的隐形冠军、宠物经济的新贵……但在种种喧嚣背后,冷静分析会发现一个略显尴尬的事实:这家公司的基本面,并没有发生什么值得称道的实质变化。 它不是拥有颠覆性技术的明星公司,也不是以研发见长的创新药企,而是一家标准、典型、甚至可以说“朴实无华”的化学制药企业。也正因如此,这种“普通”与股价“癫狂”之间的巨大反差,才构成了昂利康故事中最值得玩味的部分。 把时间拉回到2024年底,昂利康还是一只鲜少人问津的股票。自2018年上市以来,股价长期不温不火,属于典型的“沉默的大多数”——在市场关注度极低的医药板块角落里,安静地做着原料药和仿制药的生意。 变化始于2025年。6月底至7月初,昂利康连续收获多个涨停板,7月股价最高触及68元以上,市值达到历史峰值。一时间,这只“闷声发大财”的股票站上了聚光灯下。然而好景不长,大涨之后紧接着连续下跌,股价剧烈震荡,让追高的投资者措手不及。 过去一个月,类似的剧情再次上演。那么,谁在推动这轮上涨?答案或许并不神秘。昂利康身上叠加了创新药、合成生物、宠物经济等多个热门概念标签,这类具备“题材想象力”的标的,极易成为围猎对象。近期,市场还传闻公司涉足“光芯片等半导体领域的业务和投资行为”,但公司已发布公告予以明确澄清,相关概念尚不具备实质业务支撑。 历经20多年发展,昂利康并非没有真才实学。 这家成立于2001年的药企,总部位于浙江嵊州,经过20余年的积淀,现已建成浙江嵊州、江苏盐城、福建三明、江西吉安等主要生产基地,拥有10余家控股子公司,并于2018年10月在深交所挂牌上市。 官网显示,昂利康的业务横跨医药中间体、原料药和药物制剂三大板块,药品覆盖抗感染、心血管、肾病、麻醉疼痛、抗雄性激素等多个治疗领域。此外,公司生产的特色中间体主要应用于化妆品、营养品和饲料等功能性产品。 剥离所有概念标签,终究要回归基本面来看。我们需要回答:这是一次价值发现,还是一场投机狂欢?昂利康,究竟是被低估了,还是被玩坏了?请您明天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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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May 29

    把“3分钱阿司匹林”扔进历史(下)

    矛盾在集采之后被进一步放大。一方面,企业必须用极低价格进入市场;另一方面,药品质量又必须维持在稳定、可控、可追溯的水平。部分企业只追求通过终点验证,可能弱化对原料药源头、工艺参数、杂质谱控制、批间一致性和稳定性数据的系统研究。 表面上看,产品通过了一致性评价;深层来看,质量体系的根基并不一定足够稳固。 可以看到,国家集采中标后,被纳入违规名单的企业中,因生产质量问题暴雷的企业不在少数。事实已经反复证明,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监管的弹性为后续集采的质量风险埋下了“伏笔”,而集采的价格压力则成为“引爆”这些风险的导火索。 现在,CDE不再容忍。除了既往已经明确的重大缺陷情形,核查检验不符合规定、申报资料不完整、参比制剂选择错误、原辅包未过审、处方工艺重大缺陷、结构确证错误、质量与稳定性研究严重缺失,以及BE研究中研究不充分、分析检测缺陷、统计分析瑕疵、方案偏离无正当理由、申报资料错误或缺失等重大缺陷,CDE的两份文件针对药学研究和生物等效性研究明确划定了6条新的“高压线”。 ·   针对药学研究新增3条红线:起始原料选择不符合ICH Q11要求;审评期间发生需重新生产样品的变更;无合理依据地采用多个亚批合并成批次生产。 ·   针对生物等效性研究新增3条红线:关键代谢产物研究不支持评价;发生与研究药物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达峰时间或吸收延迟时间存在有临床意义的差异。 这正是行业将其称为“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版‘7·22’风暴” 的根本原因,它意味着审评不再是仅看终点的考试,而是变成了对原料药、制剂处方工艺、商业化生产能力以及质量控制体系的综合体检。 过往,“三分钱一片的阿司匹林”到底能不能覆盖成本被热议,还能从原辅料成本上拉扯一下。如今,在这两份文件落地后,六条新“高压线”直接锁死合规成本与质量底线:起始原料必须符合ICH Q11、注册工艺与商业化工艺不得出现重大变更、不得拼凑批次、代谢产物必须充分研究……每一项都意味着巨额的前置投入和零发补的后果。过去靠“先低价入场、再偷工减料”的逻辑,如今连审评的门都进不去。 随着“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版‘7·22’风暴”的铺开,中国仿制药监管的完整拼图已清晰可见:2015年解决了临床试验数据的真实性问题,2016年解决了疗效的等效性问题,2026年,监管的刀口终于进一步切向质量把控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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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May 28

    把“3分钱阿司匹林”扔进历史(中)

    去年12月3日,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正式发布《化学仿制药药学研究重大缺陷》与《化学仿制药生物等效性研究重大缺陷》两份征求意见稿,今年5月20日,文件正式落地。其中最为核心的要求之一,就是一旦认定为重大缺陷,企业将失去补充材料的机会,直接被“一票否决”。这意味着,过去抢首仿中最常见的“先报上去、边审边补、审中修正”的思路,再也没有机会了。 要知道,对抢首仿的企业而言,时间就是金钱。尤其是自药品专利纠纷早期解决机制落地后,成功挑战原研药专利的首仿药,可获得12个月的市场独占期,仿制药企业抢首仿意识更为强烈。 有业内人士透露,甚至有些药企会故意利用发补程序延长审评周期,为后续研究、资料完善或专利博弈争取时间。 但现在,这套打法正在失效。 例如辉瑞的原研药硫酸瑞美吉泮口崩片,2024年获批,2025年完成医保准入后,年销售额狂飙数亿元。就有本土药企迅速完成BE试验提交上市申请,但遗憾收到通知件。针对“通知件常客”比拉斯汀口服溶液,也有业内人士指出,近20家企业提交上市申请,已有超80%被“毙”,背后可能是原料药端的问题。现如今,CDE的两份文件正式落地,也就意味着未来的抢首仿,不仅是速度的竞争,还将是对药企的研发深度、申报资料质量和工艺稳健性的全面考验。而对于抢跑者,若质量根基不稳,还会摔得更惨。 两份文件带来的冲击,究竟让行业“草木皆兵”到何种程度? 有资深业内人士直言:这无异于一次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版的“7·22”风暴。 回顾2015年7月22日,原CFDA一纸公告《关于开展药物临床试验数据自查核查工作的公告》,将1622个已申报的在审品种推上审判台。结果是,超85%的申请被撤回或不予批准。其最严谨的标准、最严格的监管、最严厉的处罚、最严肃的问责“四个最严”让整个行业至今心有余悸。 紧接着在2016年,仿制药一致性评价政策落地,核心为验证仿制药与原研药的生物等效性(BE),虽然该政策让仿制药企业倍感压力,并与后续集采政策协同,逐渐取消未过评品种的挂网采购资格,提升仿制药质量。 不过,行业内部始终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判断:现行的一致性评价,本质上仍是“阉割版”。前两次变革将仿制药的“临床疗效”拉到了与原研药同一水平线,而在“化学等效”与“生产过程控制”这两个核心指标上,始终留有弹性空间。部分企业钻了这个空子,对原料药质量把控不足、对工艺参数研究不深,留下大量可能影响批次间稳定性的长期隐患。这也是不少人质疑“一致性评价”化身“一次性评价”的原因之一。 两份针对仿制药的文件正式落地,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版“7·22”风暴要来了吗?请您明天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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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May 27

    把“3分钱阿司匹林”扔进历史(上)

    ·   “三分钱一片的阿司匹林,怕是要一去不复返。” ·   “一品种,20家药企抢首仿,已有超80%被‘毙’” ·   “‘阉割版’一致性评价,终于在10年后被打上了补丁” 5月20日,CDE《化学仿制药药学研究重大缺陷情形》和《化学仿制药生物等效性研究重大缺陷情形》终于正式落地。行业最先感受到寒意的,是抢首仿企业。 过去,“先报上去、边审边补、审中修正”曾是部分企业抢时间窗口的惯用打法;如今却行不通了,一旦被认定存在重大缺陷,企业将不再获得补充资料的机会,而是直接被“一票否决”。 行业的热议声中,更多将5月20日称为“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版7·22风暴”。 十年前,7·22核查解决的是临床试验数据真实性问题;随后,一致性评价解决的是仿制药与原研药疗效等效性问题。但在“化学等效”与“生产过程控制”这两条命门上,始终留有弹性,也让集采中标的仿制药到底和原研药是否真的“一致”始终留有讨论空间。而这两份文件,一口气划出6条高压线,把刀口推向了质量形成的源头。 有人感叹,“以后集采,或许再也报不出来三分钱一片的阿司匹林了。”这句话背后真正指向的,并不是低价本身的终结,而是低质量低价、投机式低价、靠压缩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投入换来的低价,让“一致性评价”不会是“一次性评价”。 当然,这也更加意味着,这场风暴不会只淘汰申报资料粗制滥造的企业,也会淘汰那些低成本投机、缺乏系统性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能力的玩家。淬火于“质量源头”的利剑出鞘之后,过去靠结果就能过关的时代正在过去。未来,企业必须证明自己有能力长期、稳定、可控地生产出质量可靠的药品。 如果说两份文件最先让哪个领域感受到寒意,答案已经很清楚:首仿药首当其冲。 过去5个多月的审评实践已经释放出一个强烈信号,风暴尚未正式落地,抢首仿的企业已经先听到了风声。 自去年年底以来,首仿药密集收到“通知件”。仅去年12月13日至19日一周内,就有118个品种收到通知件,其中13个为首仿药,涉及盐酸沙丙蝶呤散剂、美沙拉秦灌肠液、洛索洛芬钠贴剂、美洛昔康纳米晶注射液、比拉斯汀口服溶液等多个品种,相关企业中也不乏科伦、健康元、上药信谊等老牌药企。 同月,浙江昂利康制药也收到乌帕替尼缓释片仿制药通知件。而在此之前,山东齐都药业、江苏和晨药业也已先后在同一品种上遭遇通知件。 进入今年年初,CDE下发“通知件”的节奏虽有所放缓,但首仿药并未因此获得喘息空间。E药经理人统计,截至5月21日,CDE在今年共下发“通知件”超540个。在1月6日下发的“通知件”中,布立西坦口服溶液和比拉斯汀口服溶液两个品种上,三家药企同时折戟。其中,正大丰海已经是第二次在布立西坦口服溶液上碰壁;而截至目前,比拉斯汀口服溶液上市失败企业已累计近20家。 到了4月14日,CDE发布的“通知件”中,又有9个品种、12家企业抢首仿失败,涉及比拉斯汀口服溶液、诺西那生钠注射液、佩玛贝特片等明星品种,齐鲁、苑东等老牌药企亦在名单之中。密集失利,也并非偶然。 两份针对仿制药的文件正式落地,化学成分生产和控制版“7·22”风暴要来了吗?请您明天接着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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